第255章 莲七(5)(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红凌自爆仙体,融入熔岩中。
“娘子!”
桑月恶狠狠的看着城楼,“我要杀光你们!”
直到魔界满是尸骨,这些曾是家人的魔物,一个不剩,桑月拖着长长的血印,他们都恨他,都背叛了他。
一黑色衣着的男子在他的上方看着他,周围伴随着吟唱,与莲七看到的男子一模一样,只是这男子的头发和瞳孔是黑色。
两眼对视,桑月被男子的气势震得全身颤抖,却还是坚定的与男子对视。
不久男子对桑月失去兴趣,直接无视桑月消失不见。
天界莲五与莲七一同对战:“你不要再心软放了沧十三,因为你放了她,多少神仙搭上命,包括你的师尊。”
莲七不理会莲五说的话,奋力对敌,当她看见正中那白衣散发着温柔金光的男子时,愣住了。
“小爹爹!”
可白衣男子却没给她任何温柔,在她面前结印要将她封杀。
“快闪开!”
莲五将莲七一把拉开,结印却打到了他身上。
“噗!”
一口鲜血喷在莲七脸上,莲五的伪装也散去,恢复原本模样。
莲七惊讶的看着他:“你是帝君!”
莲五化为一道神魂飞入宣五体内,后方坐阵的宣五也吐出鲜血。
既然对方的神已出现,自己也该出来与他对抗,两个帝君级别的神君开启了大战,金光四起,划过一处又一处。
莲七震惊的看着这一切。
“快看!她额头的墨汁掉了!”
莲七沾了沾粘了鲜血的额头,上面的墨汁已掉,露出原本的印记。
“你是沧九!”
莲七听后不敢相信:“怎么会?”
沧十三道:“沧九!你居然隐藏身份来对抗我们!”
宣五那方的神仙道:“难怪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走敌方,原来我们这出了叛徒!”
两帝君也分出了胜负,宣五败,被打回原形,变成仙株。
“帝君!都是你!要不是你帝君也不会陨落,沧九你不得好死!”
“沧九!拿命来!”
莲七:“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面对各路神仙的攻击,莲七只能拼死抵抗,直到最后一剑插入最后一个攻击她的神仙。
鲜血淋漓,染红了她的脸,也染红了她白净的衣服。
剑落下。
看着眼前的玉真,血泪流出:“小爹爹要杀我便杀吧!”
“嗞嗞!”
天地之间如同形成了万分引力,魔神两界形成了一条平线。
上方的莲七,下方的桑月,引力牵动,发出嗞嗞的闪电。
莲七和桑月合二为一,变成了一个穿着白衣,却纹有黑色铭文的男子,成了真正神魔结合的魔神。
其它神仙看到都惊道:“异类!”
“异类!”
“快!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这个与魔结合的异类!”
“异类!”
“异类!”
仿佛全世界都叫这他异类。
男子流出血泪:“既然都不认同,那便都死!此后再无异类!”
红色遮闭了双眼,再次清明尸横遍野,天地混沌,所有一切化为虚无。
玉真也在不远处看着他,微风吹拂,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也没说,最后也化作星辰向上而去,消失不见。
整个世界只剩他最近一个神,也只剩他。
天地混沌,他独自走在这天地之中。
这是天道指示,祂厌倦了这世间的种种,祂要毁了所有,让所有重新按照祂的指示行走,而他便是天道新的开始。
天地日月,他度过了一次又一次虚无,一切的一切显得黯淡无光。
一天他捡起地上的一棵干枯的仙株,放入花盆中。
“记得还有一棵魔株!”
来到魔界,到处黑压压的山脉,他在山脉中穿行。
找了许久在一处下落,翻动着黑色的土壤,里面有一棵只剩树干的魔株。
寻了一陶罐做花盆,将魔株插入花盆中,和仙株一起带到了一处山峰之处。
白天黑夜反转倒折,见着没有一点生机的魔株仙株:“好像缺了点什么?”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想起来了:“对了!水!它们需要浇水!”
天地混沌很久,天地失调,寸草不生,河流枯竭,到处都是黑色的山脉,除了山脉还是山脉,最后终于在一个深渊处发现了一潭水。
水中没有任何生物,他将水捧入盆中。
随着时间推移,天地中也孕育了新的生命––灵。
一只只如同绿色的小光在他身上跳动,与他很是亲密,有时也会藏于仙株与魔株之中。
仙株与魔株为未起色,甚至仙株似乎看见魔株似乎没有生机的气息,自己也受了影响,树叶凋零,枝干也随之枯竭,彻底和魔株无二。
时间再度推移,魔株有了生命的气息,还发了新芽,反倒仙株彻底干枯,连树干都断了。
此时的水潭周边也受魔株影响,长出细嫩的小草。
慢慢开始周围慢慢有了生机。
一天他看着仙株的花盆中一点绿,刚拔起一点发现连着树根,又小心的给它盖上泥土,用神力小心护着。
有了生机,大地也开始有了变化,从很小的物种变为大型物种,渐渐的世界变得多样起来。
可大型生物最终因环境条件发生灭亡,留下了一些不起眼的小物种。
“喔喔喔喔!”
原始部落诞生。
仙株也成了一棵参天大树,树上还接了藤蔓,而魔株却还是原来的小小一株在花盆中。
“喔喔喔喔!”
许是猿猴觉得莲七与它们长得相似,对莲七有了亲密感,有时会小心触摸莲七,扯莲七的衣服和头发,有时跑进莲七屋里搞乱,弄得到处乱七八糟,什么都感觉好奇。
“烦死了!滚!”莲七怒道。
“喔喔喔喔!”
猿猴跳到仙树上躲避,荡着藤蔓。
莲七打算设制结界,避免这些物种打扰到他,可时间过得太久了,自己当初也没怎么好好学,只有剑法还有些熟悉。
“当初是怎么画来着?”莲七努力回忆着当初学的阵法,在地上画着,“应该?好像就是这样画的!”
“好像还有符语,怎么念来着?”
“魔他啦索罗西娜?”
“不对!”
“噢他嘛咕撒西卟?”
“不对不对!忘记了!”
“萨拉卟啉卟罗西?”
见法阵还没反应,又继续念符语。
猿猴也在仙树上喔喔叫着,仿佛在嘲笑。
莲七愤怒的挥出神力,嘴里念着符语,猿猴吓得逃窜,法阵成,莲七也揉了揉还有发疼的头发,总算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