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腾一条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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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冻住另外两人的手腕，留出皮肤旁的空隙，没有继续收紧。朱鸿逸压住持手枪的袭击者，收回长枪上的电流；士兵将刀枪踢离双手后再上束带，三个人都留着活口。

路遥欣随后赶到，先检查守卫和袭击者的伤势。被朱鸿逸夺枪的男人并没有觉醒异能，他盯着来福，脸上的恐惧很快变成不甘。

“只要拿到它的晶核，我就不用再看你们的脸色。”

“谁给你的门卡和设备？”张华问。

男人只知道每天在废弃储物柜里领取指令。对方从未露面，报酬也不是贡献点，而是承诺让参与者保留来福的空间晶核。三个人甚至已经商量好，若能力没有直接继承，就继续猎杀别的异能者。

一个曾做保安，一个失去了妻儿，第三个翻来覆去只说自己运气不好。张华问谁送设备，他们又一起低下头。说到那枚空间晶核时，三个人却都抬起眼，连地上的麻醉针都忘了看。

张华将三份供述合上，叫人带他们出去。男人还在喊自己也想有条活路，士兵把布袋从车底抽出来，袋口厚得连叫声都能堵住，屋里一时只剩他自己的喊声。

门卡的复制记录改过，白烟那头有人接错内部线路。张华对着两处时间，换岗和来福的位置都恰好对上。“接触过这些表的人，叫来。”他将卡放到桌上，外面还有穿同样制服的人等着交班。

复核先查后勤卡、通行工具和武器登记，并未下令收走所有独立队伍的枪。二十多支小队却在大厅围住柜台，拒绝交验；有人听说要卸弹检查，立刻把它传成了军方准备统一缴械。

三个储物柜里都找到了匿名信封，规格相同。守卫换岗、医疗冷库、任务路线，一份比一份贴近基地内侧。纸张来自办公仓库的一批，查过领用本，却仍没找到打印机的去向。张华将三张图分别铺平，叫人先找柜子旁的录像。

杜巡也接受了第二次询问。他主动交出住处钥匙和所有贡献点凭证，回答与第一次没有差别。搜查人员离开后，他继续搬运清洁桶，甚至帮助复核队把封存物送回仓库。越是配合，他越像一个与阴谋毫无关系的普通人。

“门禁同步这一步，我先前没想到。”朱鸿逸记下三人进门的时间，要求训练区先暂停清洁车通行，等每辆车重新查过再放行。

陈辰铭掀开外衣，让路遥欣看过肋侧，皮肤没破。维修员拿起护具，沿浅沟照了一遍：“这层通常挡不住那一下。”陈辰铭接过来，又翻回去，想起那根一直没换的枪管，话到嘴边仍只剩一句：“先给我留着。”朱鸿逸点点头，他把手指压到浅沟上，没再试刀。

深夜，南部山区传来连续求救。

自由营地外侧出现大规模兽群。顾北辰在电台里只说了两句话。

“它们不是来捕食的。”

“有什么东西正把整片山区的动物往北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