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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仁心映尘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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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这是为何呀?”陈回光愈发不解,眉头紧紧蹙起,心中的急切渐渐被疑惑取代,“好好的,您为何说这般丧气话?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还不是为了你这个逆子!”陈父猛地站起身,指着他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语气里满是悲愤,“你身子有疾,却不知诊治,如今弄得陈家无后,我百年之后,如何去见陈家的列祖列宗?如何对得起陈家的香火?”

陈回光闻言,瞬间恍然大悟,脸上的诧异渐渐被无奈取代,心中的急切也彻底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哭笑不得:“爹,原来是为了这事!你们怎能这般糊涂,竟写信骗我,说您病重?我与紫云得知消息,急得日夜兼程,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就怕见不到您最后一面!”

“骗你怎么了?不骗你,你肯回来吗?”陈父语气依旧强硬,却也藏着几分无奈,“啥也别说了,你既然已经回来了,明日便跟着你小姨夫,一同去长安城,找那些医术高明的郎中医治。你这小子,何等好的命,你小姨夫已然替你寻好了郎中,只等你回去诊治了!”

事已至此,陈回光纵有万般无奈,也只能应允——他知晓,父母与小姨,皆是为了陈家的香火,为了他好,他若是拒绝,反倒伤了众人的心。他连忙让人备好笔墨纸砚,写下一封八百里加急,派人速速送往木刺山,告知紫云,父亲的病已然痊愈,让她不必赶来,安心处理边关的诸事,莫要为这边的事费心。他心中清楚,若是紫云赶来,见父亲安然无恙,知晓自己被欺骗,心中定然会不快,甚至会觉得,陈家的人不尊重她。

次日天刚蒙蒙亮,天边还泛着鱼肚白,小姨夫便已来到院内,高声喊道:“回光,起身了吗?该动身去长安城了!”

“小姨夫,我已然起身,可以走了。”陈回光闻声走出屋,身上已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这般早便动身,会不会太过仓促了?”

“早?”小姨夫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长安城路途遥远,我们此刻动身,赶到长安城时,也已然不早了。莫要耽搁了,走吧,早去早回,也好早日医好你的病,了却我们众人的心愿。”

二人说着,便翻身上马,正要策马动身,却见小翠骑着一匹马,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马蹄声急促,脸上带着几分急切,高声喊道:“你们等等!你们这是要去长安城吗?”

陈回光勒住马缰,转过身,看向小翠,脸上带着几分诧异:“小翠,你怎么来了?不错,我们正要去长安城,你这般急匆匆的,是要去何处?”

“我也去长安城!”小翠策马来到二人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执拗,“你们去长安城,我正好也一同前往,跟着你们,也有个伴,不至于太过孤单。走吧,莫要耽搁了。”

陈回光心中清楚,小翠此番执意要跟着去长安城,定然是有缘由的——他隐约听闻,小翠身子也有几分不适,想来,她是得知自己要去长安城寻郎中医治,便也想着一同前往,趁机诊治自己的病症。他素来知晓小翠的性子,执拗得很,若是拒绝,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小翠是紫云最要好的姐妹,是她的铁杆心腹,他哪里敢拒绝?只得点了点头,应允下来:“好吧,既然你要一同前往,那便走吧,我们一同动身。”

一旁的小姨夫,心中却满是不快——他只想着尽快带着陈回光去长安城寻郎中医治,早日返程,带着一个女子同行,多有不便,一路上难免会耽搁行程。可他心中清楚,小翠是紫云的心腹姐妹,身份特殊,他便是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更不敢拒绝,只得强压下心中的不快,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点了点头,算作应允。

三人策马扬鞭,朝着长安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长安城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繁华喧嚣,与木刺山的清幽静谧,截然不同。小姨夫并未多做停留,按着事先打听好的地址,直接带着陈回光与小翠,前往那位老郎中的住处——那老郎中隐居在长安城的小巷深处,医术高明,性情古怪,却救人无数,在长安城一带,颇有盛名。

来到老郎中的诊室门前,只见院门简陋,院内种着几株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诊室的门虚掩着,未有半分奢华的陈设,朴素得不能再朴素。小姨夫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老先生,晚辈前来求医。”

“进来吧。”屋内传来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带着几分通透与淡然。

三人走进诊室,只见老郎中正坐在桌案前,布衣素衫,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却精神矍铄,眼底透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澄澈。陈回光见状,连忙走上前,对着老郎中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晚辈陈回光,恳请老先生为晚辈诊治。”

老郎中抬了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的小翠,语气平淡:“你们二人,谁先诊治?”

陈回光侧身,看向小翠,语气温和:“小翠,你先看吧,我不急。”说完,便退到门外。他知晓,小翠此番前来,亦是为了求医,不如让她先诊治,也能让她早日安心。

小翠点了点头,也不推辞,走上前,坐在老郎中面前,伸出手腕,语气恭敬:“有劳老先生。”

老郎中伸出手指,轻轻搭在小翠的手腕上,闭目凝神,神色专注,诊室里静得能听见他的呼吸声。片刻之后,老郎中缓缓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拿起笔墨纸砚,匆匆写下一张药方,递给小翠,语气平淡:“无甚大碍,只是气血亏虚,按此方抓药,每日一服,连服半月,便可痊愈。”

“多谢老先生。”小翠接过药方,对着老郎中躬身行了一礼,心中满是感激,随后便走到诊室门口,对着陈回光喊道,“姐夫,你进来吧,我看完了。”

陈回光闻言,连忙走上前,坐在老郎中面前,伸出手腕,语气依旧恭敬:“老先生,劳烦您了。”

老郎中再次伸出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闭目凝神,指尖轻轻微动,神色愈发专注。约莫半炷香的时间,老郎中才缓缓睁开眼,眼底掠过一丝凝重,随即看向陈回光,语气平淡地问道:“你先前,是否看过其他郎中,也吃过几服药?”

陈回光心中一惊,连忙点了点头,如实说道:“回老先生,晚辈先前确实看过几位郎中,也吃过几副药,只是病情始终未有好转,反倒愈发沉重了些。”他心中暗暗佩服,这老郎中果然医术高明,仅凭脉象,便能知晓他先前的诊治情况。

“这便对了。”老郎中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斥责,“药不对症,非但治不了你的病,反而会加重你的病情,损耗你的身子。那些郎中,只顾着谋取私利,胡乱开药,哪里顾得上你的死活?”

“竟这般严重?”陈回光闻言,心中愈发震惊,脸上也露出几分担忧,“晚辈先前不知,那些郎中给晚辈开的,皆是些贵重的好药,晚辈以为,只要吃贵重的药,病情便能好转,却不曾想,反倒害了自己。”

老郎中闻言,忍不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讽刺,也满是痛心:“嘿嘿,药不分贵重好坏,对症者,便是好药,哪怕是田间野草,也能治病救人;不对症者,便是再贵重的药材,也毫无用处,反倒会害人不浅。常言道,是药三分毒,有病,则病受之;无病,便身受之,你先前吃的那些药,不对症,便是在白白损耗自己的身子啊。”

陈回光闻言,心中满是愧疚与懊悔,低下头,神色黯淡:“晚辈愚钝,竟被那些郎中蒙蔽,多谢老先生提点。”

“罢了,你也是受害者。”老郎中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拿起笔墨纸砚,缓缓写下一张药方,递给陈回光,“老夫开给你的这服药,分文不取。你回去之后,按此方抓药,每日一服,连服三月,病情定能好转。等你的病彻底治好了,若是愿意来感谢老夫,便来,银子给多给少,老夫都笑纳;若是不愿来,也无妨。只是记住,一定要抱着孩子来谢老夫——若是未有孩子,便不必再来见老夫了。”

这番话,语气平淡,却透着老郎中对自己医术的十足笃定,也透着他对陈回光的期许。陈回光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行医多年,见过的郎中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这般性情古怪、不贪钱财的郎中,心中满是敬佩与感激。

一旁的小翠,连忙走上前,接过药方,对着老郎中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恭敬地问道:“老先生,不知我们该在何处抓药?”

“老夫这里没有药。”老郎中摆了摆手,语气平淡,“你们出门之后,右转,顺着这条小巷往前走两百步,便能看到一家名为‘为民’的药铺,药铺的掌柜的,是老夫的故人,你们拿着老夫写的方子过去,他见了方子,便会给你们抓药。去吧。”

“多谢老先生。”陈回光与小翠、小姨夫一同对着老郎中躬身行了一礼,心中满是感激。陈回光望着老郎中简陋的诊室,看着他布衣素衫、清癯挺拔的模样,心中清楚,这位老郎中,定然救治过无数百姓,却有不少人,病愈之后,未曾回来感谢他,更未曾给他送过银子。他心中过意不去,便从怀中掏出一大锭银子,轻轻放在桌案上,对着老郎中拱了拱手,便转身,准备与小翠、小姨夫一同离去。

“大个子,站住,莫要走!”就在陈回光即将走出诊室门口时,老郎中忽然开口,声音苍老却有力,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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