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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被两个小的绑架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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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我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咬住指尖,痒痒的。

詹洛轩在旁边点头:“发吧,顺便帮我也发一条,文案就写‘被两个小的绑架了’。”

“喂!”我又气又笑,看着王少真的点了发送,空间瞬间弹出孙梦的评论:“!!!王少你居然舍得让洛哥当背景板?静静这左拥右抱的姿势,是我羡慕的人生巅峰没错了!”

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我们仨凑在一起看手机的背影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王少低头在我颈窝蹭了蹭,声音软下来:“开心了?”

“嗯!”我重重点头,指尖却在手机壳的纹路里越陷越深。

心里那点念头像破土的芽,疯长着压不住——要是此刻镜头里站着的,是他们口中那个“比谁都冷、能扛能打的肖爷”呢?

想象里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我们仨都穿一袭纯黑劲装,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王少站在左边,朱雀正主的锋芒藏在眼底,嘴角却会朝我这边偏半分;詹洛轩在右边,青龙正主的清冽融在站姿里,指尖却会无意识地往我这边靠;而我站在中间,肖爷的冷硬褪去三分,只剩下与他们并肩的默契。黑衣被风掀起边角,背景不是篮球场的绿漆篮板,而是任务结束后初亮的天空,镜头定格时,连空气里都该飘着硝烟散尽的冷香。

多酷啊。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王少的指尖打断了。他捏了捏我的耳垂,语气带着点笑:“怎么又走神了?刚才还笑得像偷了糖的猫。”

我慌忙回神,看见他眼里映着我的影子——还是那个会赖在他怀里撒娇、连篮板都要别人举着才够得到的肖静。他和詹洛轩只知道肖爷是个传说,是任务里能精准布局、徒手拆招的厉害角色,却不知道那个传说的袖口下,藏着和肖静一样的、被王少捏红的耳垂。

他们不知道,那个被他们崇拜的肖爷,此刻正缩在王少怀里,连承认伤口是自己作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在想……”我攥紧手机,把后半句“肖爷”咽了回去,改口道,“在想下次穿黑衣服拍照,能不能别笑那么傻。”

王少挑眉,突然往詹洛轩那边扬了扬下巴:“洛哥,听见没?某人嫌刚才笑得不够酷。”

詹洛轩低笑,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那下次拍时,我们都板着脸?就像……”他顿了顿,似乎在找合适的词,“就像执行任务时那样?”

“那……那先不了吧?”我慌忙摆手,脸颊腾地冒起热意,下意识往王少身边缩了缩,“阿洛,你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好看!”

话音刚落,王少在旁边“啧”了一声,伸手勾住我的肩膀往他那边带,眼底闪着促狭的光:“行啊肖静,现在学会当着我面夸别人了?”嘴上说着醋话,指尖却在我后背轻轻拍了拍,带着藏不住的纵容。

詹洛轩指尖一顿,屏幕上的合照刚好停在他抬眼笑的瞬间。他抬眸看我时,眼底的光比高窗漏进来的阳光还亮,嘴角的弧度悄悄加深了些:“是吗?”

“嗯!”我重重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边缘摩挲,“就像现在这样,眼睛弯弯的,比板着脸顺眼多了。”

王少在旁边拆台:“她是怕你板着脸把篮板都冻住,下次没人举她摸篮筐了。”

“滚滚滚!”我伸手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哪像你,笑起来的时候跟傻狗一样!”

王少立刻捂住胸口,做出受伤的样子:“哎哟喂,这就护上了?我笑起来怎么就傻狗了?上次是谁说我笑起来像萨摩耶的?”

“那是夸你可爱!”我梗着脖子犟,却被他伸手捏住脸颊往两边扯,“放手放手,再扯成大饼脸了!”

詹洛轩在旁边低笑,把手机往我手里塞了塞:“走吧,真该锁门了。”他看了眼王少,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不过说实话,你刚才笑的时候,确实有点像……”

“像什么像!”王少立刻打断他,拽着我的手就往门口走,“洛哥你可别被她带坏了,她现在学会联合外人欺负男朋友了。”

“谁欺负你了!”我被他拽得踉跄两步,反手攥住他的手指往死里捏,“明明是你先嘴欠的!”

他的指骨硬得像块小石子,被我捏得微微泛红,却半点没松劲,反而攥得更紧了些。

其实说起来,这死老王不笑的时候,跟詹洛轩还真有点像。两人眉眼轮廓本就有几分相似,冷下来时尤其明显——都是那种淡淡的疏离感,像蒙着层薄冰的湖面,谁看了都得掂量着不敢轻易靠近。

但细究起来又不一样。詹洛轩的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淬了寒的玉,又冷又硬,周身都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连指尖的温度都比旁人低半分。上次有学妹递情书,他只抬了抬眼,那女生就红着脸跑了,全程没说一个字,却比任何拒绝都有威慑力。

王少呢?他的冷更像层薄薄的壳。眼神扫过来时也带着审视,像在掂量什么,可那审视里没什么恶意,倒有点像猫科动物打量猎物时的漫不经心。就像上次有人在食堂插队撞到我,他只斜着睨了那人一眼,嘴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说狠话,那人却乖乖退到了队尾,临走还偷瞄了他好几眼。

可俩人偏偏只对我暖。

特别是阿洛,那点暖意像藏在冰窖里的炭火,只对着我烧。上次下雨我没带伞,他站在教学楼门口等我,白T恤外面套着件黑色外套,手里攥着把黑伞,指尖冻得发红,看见我跑过来时,却先把伞往我这边倾了大半,自己半边肩膀都淋湿了。后来王少吐槽他“冻傻了”,他也只是低头看我鞋上的泥点,轻声说“别着凉”。除了我,他对谁都带着那股子疏离,连跟王少勾肩搭背时,眼神里也总隔着层说不清的东西。

老王呢?虽然说也是够冷,但至少护短。上次我跟人争篮球场差点吵起来,他刚从外面回来,不问缘由就往我身前一站,对着那人挑眉:“我女朋友说这半场是我们先占的,有意见?”那语气懒懒散散的,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吓得对方赶紧拉着同伴走了。等人家走远了,他才转头捏我脸:“下次再这么横,被人揍了我可不拉架。”话是这么说,却把手里的冰汽水塞给我,自己拧开另一瓶时,指节还因为刚才攥得太紧泛着白。

此刻王少正拽着我往校门口走,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手腕上的红痕是我刚才捏的;詹洛轩跟在后面,手里拎着我落在篮板下的发圈,白T恤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

我看着他们俩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层薄冰和硬壳都没什么不好。

毕竟那点独独给我的暖意,藏在冷硬的壳子里,反而显得更珍贵了。就像现在,一个走得急,却不忘回头看我有没有跟上;一个走得慢,却把我落下的东西牢牢攥在手里。

风从街角吹过来,带着点橘子汽水的甜香。我挣开王少的手,往詹洛轩那边跑了两步,把发圈抢过来套在手腕上,冲他笑:“谢啦阿洛!”

他愣了愣,眼底的冰瞬间融成温水,轻轻“嗯”了一声。

王少在后面喊:“肖静你跑什么!等等我!”

我转身冲他做了个鬼脸,看着他快步追上来,眼里的冷早没了踪影,只剩下点被丢下的委屈。

真好啊。

这两个人的冷,都只为我的暖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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