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一千九百零一座星域共鸣，道极境的门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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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座直属星域的法则全部脱离，沿着底层通路向道玄城汇聚。

天渊大帝站在他身旁，脸上那点从容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

“你的核心星域……全没了。”

初祖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向道玄城的方向。

那里的暗金色光柱冲天而起，连虚空壁垒都被映得泛起涟漪。

“没了就没了，本座修行数万纪元，从未见过有人能在道源境把万法的共性提炼出来。”

只不过是星域的底层大道法则变成了轮回法则，他的万法归一还在，又不是被排斥了。

天渊大帝沉默了片刻，转头看向他。

“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

初祖反问，“本座的万法归一走到尽头，归拢成一点之后，下一步是什么，你看得见吗？”

天渊大帝没有回答。

初祖继续说，“刘明那条轮回，把本座看了数万纪元都看不见的下一步，接出来了。”

“归一之后入轮回，轮回之后再起万法，本座的大道，终于不是死路了。”

天渊大帝看着他，过了许久才开口。

“你比我想得开。”

“本座只是比你更清楚，自己的大道走到了哪里。”

初祖收回目光，转身往万法宗总部走去。

“倒是你，刘明那边快突破了，你不去看看？”

“看什么？”

天渊大帝没有跟上去，只是站在虚空中，望着道玄城的方向。

“本座的创世公理，也在等着他把那扇门推开。”

道玄城，法则高塔内。

刘明站在阵盘中央，识海中的六道轮回盘转速已经快到极致。

第七道纹路上的∞符号脱离盘面，悬在他头顶三尺处，每一寸纹路里都流淌着纯粹的循环至理。

一千九百零一座星域的法则同时向轮回盘汇聚，如万川归海。

法则海洋在轮回盘中旋转、压缩、凝聚……

刘明闭上眼，神识沉入识海最深处。

那道壁垒就在眼前。

裂缝已经扩大到可以容纳一只手掌，淡金色光芒从缝后透出，沿着边缘流转。

那股气息已与道源境不同。

刘明伸出手，指尖触到裂缝边缘。

壁垒震颤。

裂缝向两侧延伸，碎裂声接连响起。

苏若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这回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

“天帝，完成度到百分之九十九了，还差最后一点。”

刘明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掌贴在壁垒上。

法则海洋在轮回盘中继续压缩，万法的共性被提炼到极致，最终坍缩成了一个点。

一个蕴含万法的奇点。

刘明看着那个奇点，忽然笑了。

“原来是这样。”

“什么？”

“初祖把万法归拢成一点，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因为他缺了这一步。”

刘明抬起手，掌心的奇点开始震颤。

“奇点之后，是爆发。”

“万法从中重生。”

话音落下，奇点爆发。

暗金色光芒从奇点中涌出，沿着轮回盘的纹路向外扩散，瞬间填满整个识海。

道极境的壁垒在这股冲击下彻底碎裂。

裂缝扩大，淡金色光芒从中倾泻而出，将刘明整个人笼罩。

苏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回语气中满是震撼。

“天帝，完成度……百分之一百。”

“道极境的壁垒……碎了。”

刘明睁开眼。

识海深处，那道困扰了天渊、初祖、幽冥皇无数纪元的壁垒，此刻在他面前清清楚楚。

“它不是壁垒。”

刘明的声音很轻。

“是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