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贵女炮灰后宫奋斗日常（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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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天气比照之前已经凉爽许多，半扇推开的窗前放着开的正艳的花朵，微风拂过，香气逼人。
沈瑶侧着身子不过假寐一会儿，就听见耳边传来脚步声。
是绿柳
她先一步青柳进来，将一直抱在怀里的包裹放进内室的柜子里。
“主子”
绿柳轻手轻脚地来到沈瑶跟前，小声说了嘴自己对偏殿这几个宫人的观察情况。
其中最卖力的当然是青柳，因为回了两句话就被提上来当上一等宫女，这可是贴身伺候的位置，不光每个月的分例最多，还能在主子面前露脸，碰见那心比天高的，说不准一步登天摇身一变成了主子。
皇宫向来是最重规矩也是最不重规矩的地方。
这里的妃嫔们会按照身份地位给予不同的待遇，同样，也有出身微寒的宫女成了主子享受在宫外完全碰不到的待遇。
青柳到底是一个什么心思，时间太短看不出来。
但绿柳可以肯定的是，以这人目前的表现来说，是个能培养的可用之才，她们主仆刚入宫，对宫里情况不熟，青柳是宫里的宫人，再怎么样也待过一段时间，说不准还能给她们提供一些背景消息。
“嗯，既然你觉得不错，那就平日多培养培养她。
不要怕失败，咱们在这后宫要生活几十年，畏首畏尾如何成事？”
沈瑶一点都不担心青柳后面反水或者背刺自己，如果对方真有这个本事，还能技高一筹地让她吃亏，也算难得不错的对手，起码不会太无聊。
没错，沈瑶就是这么潇洒又自信，完全不将后宫这些妃嫔放在眼里，若是被他人听见少不得说她装模作样。
绿柳闻言点头应是，换成之前在苏江府时自己还会有些担心，眼下早就被调教成了沈瑶的毒唯，主子说什么是什么，没有半点异议。
绿柳推下去不久，青柳又进了门。
努力喘匀自己的呼吸，青柳走到沈瑶跟前行礼问安。
“如何？内务府送来的箱子可与我带来的账目对的上？”
这也算是对青柳的能力考察，一等宫女不是免死金牌，倘若这人不能将事情处理稳妥，那沈瑶只能换其他人上来。
二等宫女和粗使宫女都等着呢。
“回主子，对的上，”青柳点了点头，保证东西并没有任何损坏，如今箱子都放在腾挪出来的库房，别看沈瑶目前住的是瑶华宫偏殿，但这里的房间很多，足够放置沈瑶带来的这些东西。
不仅如此，青柳还小声回禀了其他几位宫人的刚刚表现和态度。
没有借机贬低这些人，但也没有刻意夸赞他们，青柳说话的言语很是艺术，既肯定了他们的辛苦劳作，又将期间的某些小问题点出来。
身为主子，沈瑶自然会在不喜，这也算是稳定自己位置的手段，一等宫女的位置做得好那就是主子的心腹，青柳没有向上成为主子的野心，但她也想过好日子，后宫生活太苦，没有背景靠山那就是任人欺辱的小可怜。
青柳不是那种大了被送进宫来讨生活的宫人，她是自幼被家人抛弃，不得不进宫讨生活。
还记得深宫的高墙砖瓦，她已经看了十多年，甚至和她一起进来的宫人们，不是死了就是残了，全身而退的压根没有。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既然分配到了这位主子身边得了一等宫女的名头，那就要牢牢抓紧一切能抓到的东西，绝不能再回到之前的状态。
“嗯，你是何时进的宫？”沈瑶开始与青柳聊起家常。
刚进宫的妃嫔们都有三天的休息期，三天时间内，皇上不会翻她们的牌子，同时也没有其他人过来打扰。
而三天之后她们就要统一去凤仪宫拜见皇后娘娘，紫宸宫那边也会有敬事房的送去刻好的铭牌等皇上翻看。
可惜皇后因为两位妹妹和大皇子被冲撞一事被皇上训斥，三天后的拜见大概率会被取消，那她们能去的地方更没有几个，估摸就是老老实实在宫里待着，等紫宸宫的太监来接人侍寝。
“回主子，奴婢是先帝时进的宫，时至今日，差不多有十三年。”
青柳如今十八岁，长相容貌虽然算不上出色却也有中人之姿，再加上身体已经发育完全，有心设计勾引的话，还真能在后宫得到位分。
就是这个位分高低，能不能赶在皇上厌弃之前得到自己想要的位分和子嗣，一切都是未知数。
何况新帝登基不过三年，谁都摸不清新帝的脾气性格，赌一个不知前路的机会，风险很大。
青柳不是一个喜欢赌的人，她这些年看多了后宫的倾轧残酷，眼下冒头也算是阴差阳错。
若是伺候好眼前这位主子，未必会比自己当主子要差，否则从八品的御女一点点的往上爬，她不觉自己得会成功。
“十三年，那真的很久啊，”沈瑶看着榻间的茶几，上面放着几个托盘，里面装着一些吃食糕点，“有想过出宫吗？”
皇宫铁律，年过二十五岁的宫女可以申请出宫，除此之外，那就要等主子特赦，提前出宫。
青柳直接跪在地上，“回主子，奴婢入宫前未有家人，出宫后更不知如何生活，若有可能，奴婢惟愿能留在主子身边伺候，直到终老。”
嗬！
这话说的有些重，不过也算是青柳对沈瑶的表态，看起来是要将身家性命与她绑定在一起。
忍不住扬了扬眉眼，沈瑶笑着让青柳快些从地上起来，“莫要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青柳：……
主子可以随意问，但她身为奴婢却不能随意答，稳住心神不去胡思乱想，只听沈瑶又道，“事无绝对，深宫寂寥，放心，若有朝一日，出宫便去苏江府寻沈家，放心，那里还有两位荣养嬷嬷，必不会让你独留深宫终老。”
那样太残酷了，好好的女子如何将一生都耗在吃人的后宫，何况岁岁年年，总有新人进来，她自是不好出去，但其他人还是能替自己出去走一走看一看。
“好了，我这边没什么事，退下吧。”
淡定地挥了挥手，沈瑶转过头，目光再次看向不远处的窗外。
青柳闻言再次行礼问安，她退的干脆利落，出门之后更是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而是专注自己的事，甚至在休息之前不忘和绿柳交接。
绿柳：……
“青柳姐姐，我知道了。”
对方年纪比自己大，绿柳表示尊敬，不忘叫一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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