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难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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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核异动
九玄玲珑塔认主后的第七日,落星崖的清晨被一股异样的震颤惊醒。
叶风刚结束冥想,丹田内的星核突然剧烈发烫,与青冥剑产生共振,剑身上的十七颗星印同时亮起,在地面投射出扭曲的光纹——那是九玄玲珑塔第九层的符文,此刻却像被墨汁浸染,边缘泛着不祥的黑气。
“怎么回事?”苏沐玥抱着刚整理好的玄血秘录残卷冲进石室,书页上的文字正在褪色,原本金色的“净化”二字竟变成了刺目的血红,“秘录在失效!”
赵雷扛着重剑撞开石门,剑刃上的寒光映出他凝重的脸色:“崖下的修士们都在躁动,说昨晚梦见血祭教的人从坟里爬出来了,还说……九玄玲珑塔在哭。”
叶风冲出石室,抬头望向悬于崖顶的九玄玲珑塔。塔身的符文忽明忽暗,第九层的塔檐下,青铜铃铛发出嘶哑的哀鸣,铃舌上凝结着黑色的冰晶,坠落时砸在地上,竟腐蚀出细密的坑洞。
“是‘蚀灵寒’。”清虚道长拄着半截拂尘赶来,袍角沾着黑冰碎屑,“上古记载,这是神器悲鸣时才会降下的异象,说明塔心在被某种力量污染——叶小友,你是不是强行催动过星核?”
叶风摇头,指尖抚过星核留下的印记:“我只是按秘录记载的方法温养,从未强行驱使。”他突然想起玄血秘录最后一页的批注,“上面说‘星核忌阴月,需以纯阳之物镇之’,难道与今夜的月相有关?”
苏沐玥翻开《天象录》,指尖点向七月初七的星图:“今天是‘阴煞聚月’,血祭教的邪术在这一天威力会增倍。但九玄玲珑塔是纯阳神器,怎么会被阴煞影响?”
话音未落,崖下传来惊呼。一群修士正围着一具尸体,尸体的皮肤呈现诡异的青黑色,七窍流出黑血,脖颈处有个细小的血洞——是被某种毒虫叮咬的痕迹,伤口周围的皮肤下,隐约有东西在蠕动。
“是‘阴煞蛊’!”苏沐玥脸色骤变,从药囊里倒出驱虫粉撒在尸体上,黑血遇粉后冒出白烟,“这是用阴煞之气喂养的蛊虫,专噬修士的灵力,而且……”她指着尸体手腕上的印记,“这是九玄玲珑塔的护持印记,说明连塔的庇护都挡不住它!”
叶风的星核再次发烫,识海中的玄血秘录突然浮现出一行新的文字:“阴煞蚀塔,需以‘三阳之物’补之——日精、龙魂、至阳血。”
“日精好找,午时的太阳精华即可。”清虚道长皱眉,“但龙魂只在‘锁龙渊’出现过,那里三千年没动静了;至阳血更是传说,据说只有天生纯阳体的修士,且需修炼到元婴期才能凝结,整个修真界近百年都没听说过……”
赵雷一脚踹开旁边的巨石,石屑纷飞:“找不到也得找!总不能看着这破塔被污染,然后让血祭教那帮杂碎卷土重来!”
叶风望着九玄玲珑塔第九层越来越浓的黑气,星核的灼痛感越来越强,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刺他的识海。他突然想起右护法临终前的话:“你以为九玄玲珑塔是救赎?它不过是更大的囚笼……”
“准备出发。”叶风握紧青冥剑,星印的光芒刺破晨雾,“先去锁龙渊,龙魂的事,或许没那么简单。”
苏沐玥迅速将《天象录》和玄血秘录塞进乾坤袋,又往药囊里加了三倍的解毒丹:“锁龙渊的瘴气比迷雾泽厉害十倍,得带上‘避瘴符’。”
清虚道长召集幸存的修士,分发法器:“我带一半人守落星崖,防止血祭教偷袭;叶小友,你们务必在三日内带回龙魂,否则等阴煞蛊蔓延开来,整个修真界都会变成炼狱。”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叶风三人踏上前往锁龙渊的路。九玄玲珑塔的哀鸣在身后回荡,铃舌上的黑冰越积越厚,像一串串凝固的血泪,提醒着他们——这道难题,容不得半分差错。
二、锁龙渊的龙魂谜
锁龙渊藏在昆仑山脉的腹地,入口被万年冰川封住,冰面上刻满断裂的龙纹,像是被巨力撕裂的鳞片。
叶风的星核在靠近冰川时突然加速旋转,青冥剑的星力注入冰面,龙纹竟缓缓亮起,在冰上投射出一条通往渊底的通路。“是星核在指引我们。”他踏上通路,冰面下传来沉闷的龙吟,像是沉睡的巨龙被惊醒。
赵雷扛着重剑紧随其后,剑刃劈开迎面而来的冰锥:“这地方比碎星渊邪门多了,连风都带着股龙腥味。”
苏沐玥的玉笛在袖中发烫,笛身上的灵纹与冰面的龙纹产生共鸣:“《异兽志》上说,锁龙渊的龙魂不是真龙,是上古修士用龙魂玉和无数龙尸炼制的‘伪龙魂’,用来镇压渊底的阴煞——难道血祭教的阴煞蛊,与这有关?”
通路尽头是座冰窟,窟顶倒挂着无数冰棱,折射出幽蓝的光,照亮中央那尊巨大的龙形冰雕。冰雕的龙眼是两颗血红的宝石,龙爪下踩着块漆黑的石碑,碑上刻着“龙陨于此”四个古字,字迹被冰霜覆盖,隐约可见
“果然和血祭教有关。”叶风的星核指向冰雕的心脏位置,那里有个拳头大的凹陷,“龙魂玉应该就嵌在这里,被人取走了。”
赵雷挥剑劈向冰雕,剑刃被弹回,冰屑纷飞:“这冰硬得离谱,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苏沐玥抚摸着冰雕的鳞片,指尖沾到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是用修士的精血混合玄冰浇筑的,你看这鳞片的纹路,和血祭骨杖上的一模一样。”
冰窟突然剧烈震颤,冰雕的龙眼红光暴涨,龙嘴缓缓张开,喷出一股黑色的瘴气。瘴气中浮现出无数龙形虚影,嘶吼着扑向三人,虚影的利爪上还缠着锁链,锁链的另一端隐入冰窟深处。
“是被囚禁的龙魂残念!”叶风祭出青冥剑,星力化作光网挡住瘴气,“它们在哭!”
虚影的嘶吼中夹杂着痛苦的呜咽,叶风的识海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玄血秘录的文字开始扭曲,“三阳之物”的注解变成了“以龙血融之,方得真阳”。
“难道至阳血是龙血?”苏沐玥疑惑,“但龙族早在千年前就绝迹了……”
冰雕的龙爪突然抬起,露出石碑下的暗格,暗格里放着半块残破的龙魂玉,玉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血迹的纹路与叶风的玄血完全吻合。
“是玄的血!”叶风拿起龙魂玉,玉上的血迹突然亮起,与他的星核产生共鸣,冰窟的震动愈发剧烈,“玄来过这里!”
识海中的玄血秘录突然清晰起来,浮现出玄的笔记:“锁龙渊的伪龙魂已被血祭教污染,需以玄血激活真龙魂——藏于渊底‘龙冢’,需星力引之。”
冰窟的地面裂开,露出通往渊底的阶梯,阶梯两侧的冰壁上刻着玄的剑痕,剑痕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星力。“玄在给我们指路。”叶风握紧龙魂玉,“下去看看。”
渊底的龙冢比想象中更大,遍地都是巨大的龙骨,骨骼上爬满黑色的藤蔓,藤蔓的花苞里裹着挣扎的龙魂残念。冢中央的祭坛上,插着一柄生锈的长枪——是玄的兵器“破妄枪”。
“破妄枪能刺穿虚妄,”苏沐玥指着枪尖,那里沾着的血迹与龙魂玉上的一致,“玄用自己的血封印了什么。”
叶风拔出破妄枪,枪身的铁锈瞬间剥落,露出里面流转的金光。当枪尖指向祭坛下的龙骨时,龙骨突然裂开,露出一颗拳头大的珠子,珠子通体雪白,包裹着一条小小的龙影——正是真龙魂!
但龙魂周围缠绕着黑色的锁链,锁链上刻着血祭符文,每根锁链都连着一具修士的骸骨,骸骨的胸口插着血祭骨杖的碎片。
“血祭教用修士的精血和龙尸喂养真龙魂,想把它炼化成‘阴煞龙’。”叶风的玄血在体内沸腾,与破妄枪的金光交融,“玄用自己的血暂时封印了它,但现在封印快破了。”
龙魂突然发出凄厉的龙吟,锁链上的符文亮起,骸骨的眼睛竟睁开,射出红光,扑向叶风。赵雷挥剑格挡,重剑与骸骨碰撞,激起漫天骨粉:“这些死东西还能活过来?”
叶风将龙魂玉按在祭坛上,破妄枪的金光注入锁链,玄血顺着枪身蔓延,与符文激烈碰撞。“玄的血能净化符文,”他喊道,“苏沐玥,用《镇魂曲》安抚龙魂!”
玉笛的清越曲调在龙冢回荡,龙魂的嘶吼渐渐平息,龙影在珠子里缓缓盘旋。叶风趁机催动星核,青冥剑与破妄枪交叉成十字,星力与玄血之力形成巨大的光符,将锁链寸寸斩断。
当最后一根锁链断裂,龙魂珠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融入叶风的星核。他只觉一股磅礴的暖意流遍全身,识海中的玄血秘录“三阳之物”的注解被点亮——龙魂已得。
龙冢开始坍塌,三人顺着阶梯冲出冰窟,身后传来龙魂的最后一声龙吟,像是在道谢。冰面上的龙纹彻底亮起,形成一道光罩,将锁龙渊封印。
叶风抚摸着星核的位置,那里的灼痛感减轻了许多,但识海中的秘录仍在闪烁——日精易取,至阳血难寻。
赵雷抹了把脸上的冰屑:“龙魂搞定了,接下来去哪找那个什么至阳血?总不能去抢吧?”
苏沐玥望着西方的天际,那里的阴云越来越浓:“《修士名录》记载,三十年前,‘纯阳谷’有个天生纯阳体的弟子,叫凌阳。但后来纯阳谷遭血祭教屠戮,凌阳就失踪了……”
叶风的星核突然指向西方:“他还活着。”他握紧破妄枪,枪身的金光指向纯阳谷的方向,“而且,他需要我们的帮助。”
三、纯阳谷的残阳
纯阳谷的废墟上,还残留着三十年前的战火痕迹。断壁残垣间,长满了开着白色小花的植物,苏沐玥说那是“离魂草”,只在怨气重的地方生长。
叶风的星核在靠近谷中心时剧烈跳动,青冥剑的星力在地上画出一道光轨,指向一座半塌的石屋。石屋的门是用纯阳木做的,上面刻着未完成的纯阳符文,门环上挂着块生锈的令牌,刻着“凌阳”二字。
“有人住在这里。”赵雷一脚踹开门,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墙角堆着晒干的离魂草,桌上放着个药碾子,碾子里的药末还带着温度。
石屋的里间传来咳嗽声,叶风推门而入,只见一个白发修士躺在草席上,面色蜡黄,嘴唇干裂,手腕上的经脉呈现出诡异的黑色——是中了阴煞蛊的迹象。
“你是谁?”修士挣扎着坐起,警惕地看着叶风,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是极淡的金色,正是纯阳体的特征。
“我们找凌阳。”叶风拿出玄血秘录,“九玄玲珑塔被阴煞污染,需要至阳血才能净化。”
修士的脸色骤变,挣扎着想下床,却牵动伤口,咳出一口黑血:“我就是凌阳……但至阳血早就没了……三十年前,血祭教屠谷时,为了不让他们得到我的纯阳体,我自废了丹田……”
苏沐玥上前搭脉,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时,竟被烫得缩回手:“不对,你的纯阳体还在,只是被某种邪术压制了。”她翻开药碾子下的油纸,里面包着半张残破的药方,“你在炼制‘复阳丹’?这药方是血祭教的邪方,会让你被阴煞反噬的!”
凌阳的眼神黯淡下去,瘫回草席:“除了这个,我别无选择。血祭教的人一直在找我,说只要我献出纯阳骨,就能让谷里的人活过来……我知道是骗我的,但我快撑不住了,阴煞蛊已经蔓延到心脉了……”
叶风的星核突然指向石屋的房梁,那里有个暗格,暗格里藏着个青铜盒子。他取下盒子打开,里面放着块婴儿拳头大的骨头,骨头泛着淡淡的金光,正是纯阳骨。
“你没自废丹田。”叶风将骨头放在凌阳面前,“你是把纯阳体的力量封印在了骨头上,用离魂草掩盖气息。”
凌阳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我怕……当年我才十五岁,看着师父被他们活生生抽出骨头,我只能躲在暗格里……”他抓住叶风的手,骨头硌得人生疼,“我知道九玄玲珑塔,我师父说过,它能净化一切邪祟。但至阳血需要纯阳体全力运转才能凝结,我现在的身体……”
苏沐玥突然想起玄血秘录的记载:“玄血能暂时激活被封印的力量!叶风,你的玄血或许能帮他!”
叶风没有犹豫,割破指尖,将玄血滴在凌阳的眉心。玄血渗入的瞬间,凌阳的身体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黑色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他的白发竟泛起青丝,原本蜡黄的脸上露出红晕。
“是纯阳火!”赵雷惊呼,凌阳的周身燃起金色的火焰,火焰中浮现出纯阳谷的虚影,无数修士的笑脸在火焰中闪过。
凌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眼中的金色瞳孔愈发璀璨:“三十年了……我终于能再运功了!”他掌心凝聚起一团金色的血珠,血珠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这就是至阳血,快拿去救九玄玲珑塔!”
就在叶风接过至阳血的瞬间,石屋突然剧烈摇晃,屋顶被炸开一个大洞,血祭教的残余势力从天而降,为首的是个蒙面人,手里举着血祭骨杖的碎片:“凌阳,别来无恙?你的纯阳骨,该物归原主了!”
“是血祭教的教主!”清虚道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带着修士们冲了进来,“我们跟了一路,就知道你们会来!”
蒙面教主冷笑一声,骨杖碎片往地上一顿,无数阴煞蛊从地底涌出,扑向凌阳:“今天不仅要拿纯阳骨,还要用你们的血,彻底污染九玄玲珑塔!”
叶风将至阳血交给苏沐玥:“你们先走,我断后!”他祭出青冥剑和破妄枪,星力与玄血之力交织,在石屋周围布下光网。
凌阳的纯阳火暴涨,与叶风的光网形成犄角之势:“我不会再逃了。”他的声音带着决绝,“纯阳谷的债,今天该清了!”
赵雷重剑顿地,激起一片尘土:“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再去找了!”
石屋外的离魂草突然疯狂生长,缠住阴煞蛊的去路,苏沐玥的玉笛奏响《破阵曲》,笛音与纯阳火、星力共鸣,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叶风望着手中的青冥剑,星印的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他知道,这道难题的答案,从来不是“找到三阳之物”,而是“能否在绝境中,仍相信光明”。
当纯阳火与星力同时爆发,石屋的废墟上燃起冲天的光柱,阴煞蛊在光芒中化为灰烬,蒙面教主的惨叫被光芒吞噬。叶风知道,他们赢了——不仅赢了血祭教,更赢了那个“不可能”的难题。
四、塔心重光
赶回落星崖时,九玄玲珑塔的第九层已被黑气笼罩,青铜铃铛的哀鸣变成了刺耳的尖啸,铃舌上的黑冰开始融化,滴落在地的黑水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快!塔心快撑不住了!”清虚道长指挥修士们用符纸暂时阻挡黑气,符纸接触到黑气就剧烈燃烧,化作灰烬。
叶风没有犹豫,纵身跃至塔前,将日精、龙魂、至阳血同时注入塔基。日精的金光、龙魂的白光、至阳血的红光交融在一起,顺着塔身的符文蔓延,所过之处,黑气如潮水般退去。
第九层的塔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塔心——一颗比星核大百倍
的晶石,晶石表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痕,正渗出黑色的汁液。塔心周围悬浮着九道锁链,锁链上的符文黯淡无光,显然已被阴煞侵蚀。
“必须让三阳之力渗入裂痕!”叶风将青冥剑插入塔基,星力顺着剑身涌入,与三阳之力交织成一道光柱,直冲塔心。
光柱触及塔心的瞬间,晶石突然剧烈震颤,黑色汁液喷涌而出,化作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嘶吼着扑向叶风。“是被污染的塔灵残念!”苏沐玥玉笛急转,《镇魂曲》的曲调如清泉般流淌,人脸的嘶吼渐渐平息,露出痛苦的神情。
凌阳的纯阳火化作一道金网,将黑色汁液挡在塔心之外:“叶风,快!我的纯阳力撑不了太久!”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显然强行催动至阳血对身体消耗极大。
赵雷扛着重剑守在塔基旁,将试图靠近的阴煞蛊一一劈碎:“谁敢碰塔一下,老子劈了他!”重剑上的罡风与塔心的光芒相击,激起漫天星火。
叶风的玄血在体内疯狂运转,与星核、龙魂产生共鸣。他能感觉到塔心的痛苦,像是有无数细针在刺,那是被阴煞侵蚀的剧痛。“九玄玲珑塔,认我为主,便信我能救你!”他怒吼一声,将玄血逼出体外,化作一道血线,缠绕在光柱上,顺着光柱渗入塔心的裂痕。
玄血触及裂痕的刹那,塔心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黑色汁液瞬间蒸发,蛛网状的裂痕开始愈合。第九层的符文全部亮起,青铜铃铛发出清越的鸣响,铃舌上的黑冰彻底融化,化作纯净的露水,滴落在地,竟长出嫩绿的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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