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再次迎战（2/2）

空之律者被激怒，周身紫雾沸腾：“无礼的人类！”

人类人类的喊，你不嫌麻烦吗？我可是有名字的，给我好好记住了，你将要面对的是一”

“无量塔姬子！”姬子抢先喊出自己的名字。

“时云-扎伊切克！”时云也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地上，风暴的余威仍在肆虐。空之律者胸前的伤口还在渗着紫黑色的血，她瞪着时云和姬子，赤瞳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而时云与姬子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并肩的默契，更有撕碎桎梏的决然。

“系统控制就绪，输出控制就绪，轨道控制就绪……”休伯利安控制室里，爱因斯坦博士的声音冷静得如同机械，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密集的鼓点，“目标锁定，距离误差调整完毕！不会浪费时云和姬子制造的机会……发射！”

话音落下的瞬间，休伯利安主炮口突然爆发出刺目强光。那是被称为“月光王座”的秘密武器，纯白的光柱裹挟着能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如银河倒灌般精准地轰向空之律者。

空之律者只觉背后传来毁天灭地的压迫感，她本能地想要调动空间权能躲避，可方才被时云血荆棘洞穿胸膛的伤势，让她的崩坏能运转滞涩得如同生锈的齿轮。“不——！”她的惨叫划破苍穹，月光王座的能量如汹涌的潮水，瞬间涌入她的身躯。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崩坏能在体内疯狂流失，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无数细密的针来回穿刺，血管里的崩坏能像是活物般要挣破皮肤逃离。她能清晰感觉到，力量从指尖、从发梢、从伤口的每一处缝隙飞速流逝，身体仿佛被放进了绞肉机，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内脏在剧烈震颤中好似要移位。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力量……”空之律者跪倒在地，白色的长发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的右眼开始模糊，视野里只剩下刺目的白与绝望的黑，那是崩坏能流失导致的视觉紊乱。而左臂更是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皮肤下的肌肉和神经像是被强酸腐蚀，她甚至能听到血肉分离时那黏腻的声响。

可这还不是结束。时云在月光王座攻击的刹那，就已咬住舌尖，调动全身崩坏能。他的瞳孔中，赤红玫瑰纹路疯狂旋转，银白长发无风自动，金红挑染的发丝在能量气流中猎猎作响。

时云咬破指尖，鲜血滴落在甲板上的瞬间，竟化作千道血荆棘。这些荆棘像是有自主意识的活物，带着令人牙酸的尖啸，朝着空之律者飞射而去。

第一根血荆棘精准地刺穿空之律者的左臂，在接触到她肌肤的刹那，荆棘表面燃起赤红火焰，那是核心的霸道力量，要将她的血肉与崩坏能一同灼烧。空之律者的左臂瞬间爆出刺目的血花，皮肤焦黑如炭，肌肉组织在火焰中扭曲变形，最终“噗”的一声，整条左臂被荆棘绞成碎肉，溅落在甲板上。

第二根血荆棘则朝着她的右眼而去。空之律者本能地偏头，可荆棘却像是长了眼睛，在半空拐了个弯，狠狠刺入她的右眼。“啊——！”她的惨叫响彻云霄，右眼的眼窝瞬间被血荆棘填满，紫红色的血液混合着崩坏能的紫雾，从眼缝中疯狂涌出。那只眼睛彻底报废，只剩下空洞的血洞，周围的皮肤因灼烧而翻卷焦黑。

其余血荆棘如暴雨般落下，有的刺穿她的肩头，有的划过她的小腹，将她的女武神装甲撕得粉碎。空之律者在血荆棘的笼罩下，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在承受着灼烧与撕裂的双重痛苦。她的身体抽搐着，粉紫色的血在地板上汇成小溪，那是崩坏能与生命体液的混合物，滋滋作响地腐蚀着脚下的合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