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好久不见（2/2）

时云看着她们疑惑的眼神，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我是时云，但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时云。我是克隆人，你们记忆里的那个时云，也就是我的本体，已经在一次对抗崩坏的战斗中牺牲了，距离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克隆人？”莉莉娅的眼睛瞬间睁大，她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摇着头，“不可能……阿云哥哥怎么会牺牲？你骗人！”

萝莎莉娅也从布洛妮娅怀里下来，她走到时云面前，仰着头看着他，浅粉色的眼睛里泛起水汽：“你骗人！阿云哥哥明明说过，等下次见面就带我们去开演唱会，阿云哥哥是不会骗人的！”

“骗人的吧！”萝莎莉娅往后退了半步，浅粉色的尾巴不安地晃了晃，尾尖的绒毛都绷得笔直，“阿云哥哥最会开玩笑了！之前在孤儿院还假装摔倒了，然后从最后从口袋里摸出糖果骗我们，这次肯定也是在装样子！”她踮着脚尖伸手，想要去扯时云的衣领，仿佛这样就能扯下所谓的“伪装”，露出记忆里那个会笑着揉她头发的模样。

莉莉娅也咬着嘴唇，深蓝色的辫子垂在肩前，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对，你快把伪装撤下去！阿云哥哥才不会牺牲，你肯定是故意逗我们的。”她虽然比萝莎莉娅冷静些，可声音里的颤抖却藏不住，目光死死盯着时云的脸，试图从他眼底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只要她一拆穿，对方就会无奈地叹气，然后掏出她们最爱的糖。

时云看着两个孩子固执的模样，喉结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那些属于“本体”的温暖记忆，像一层薄纱，蒙在她们眼前，让她们不愿也不敢看清现实。

萝莎莉娅见时云不说话，又转头看向布洛妮娅，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期待：“布洛妮娅姐姐，你快说呀！阿云哥哥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布洛妮娅的指尖微微蜷缩，她垂眸看着脚下的细沙，那些沙粒被海风卷着，粘在裤脚，像极了无法抹去的沉重过往。她抬起头，迎上两个孩子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海边的雾：“是真的。”

这三个字像一颗石子，狠狠砸进萝莎莉娅和莉莉娅的心里。萝莎莉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浅粉色的瞳孔里，那点期待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布洛妮娅，希望对方能收回这句话。

莉莉娅的身体晃了晃，她下意识地抓住萝莎莉娅的手，指尖冰凉：“布洛妮娅，你……你是不是也在开玩笑？”

就在这时，萝莎莉娅突然睁大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指着布洛妮娅的头发喊道：“不对！布洛妮娅的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

两个人的目光都落在布洛妮娅的发梢上。原本纯粹的银灰色长发，此刻竟像是被墨染过一般，从发根处蔓延出深黑色，一直延伸到发尾，只有耳侧那两团标志性的罗马卷，还保留着熟悉的银灰色，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那泾渭分明的黑白，像一道割裂的痕迹，突兀地刻在她的发间。

“布洛妮娅，你的头发……”莉莉娅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