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刹那因果,主宰真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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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外部麻烦,江天谕再次踏入刹那永恒海。
永恒海的状态比上次来时糟糕得多。
海面不再是平静的银色,而是翻滚着灰黑色的浪涛,无数时间泡沫破裂消散,偶尔能看到时间兽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
主宰的封印正在崩解,这片海域就是最先遭殃的地方。
江天谕以肉身强行撕开海面,潜入海底。
时间神殿还在,但光芒黯淡了许多。
殿中刹那的骸骨依旧端坐,只是骨质上出现了细微裂纹,似乎随时会风化。
他跪坐在骸骨前,伸手按在骷髅头顶。
“晚辈江天谕,前来接你的因果。”
嗡——!
骸骨爆发出最后一抹璀璨银光,刹那的虚影从骨中走出。
这是一个面容模糊的青年,通体由时间流质构成,眼神里带着跨越万古的疲惫。
“你来了。”
刹那的声音很轻,“比我想的……更强。十万重炼体?不对,已经不止十万重了吧?”
“没数。”
刹那笑了:“没数就对了。数得清,说明还有上限。”
江天谕没有寒暄,直入正题:“主宰的事,我需要知道全部。”
刹那点头,挥手凝聚出无数记忆碎片,在空中铺展开来。
真相远比江天谕猜想的更加沉重。
远古时代,刹那本是主宰门下最出色的弟子。
主宰并非一开始就是如今这副恐怖模样——祂曾是时间法则的守护者,镇守时间尽头的秩序。
但无尽岁月中,祂对“永恒”的执念越来越深,最终走火入魔,试图将所有时间线收束于自身,让自己成为时间的唯一源头。
“我老师当年走火入魔时,肉身就已经开始崩坏了。”
刹那指着记忆碎片中的画面,“祂为了维持存在,不得不不断寻找肉身强大的生灵作为容器,把自己的意志剥离出去寄居。我是第一个容器。”
画面中,年轻的刹那被主宰的意志侵占,肉身扭曲变形,痛苦嘶吼。
“但我比老师预想的要犟。”
刹那笑了笑,“我在被完全占据之前,以自我陨落为代价,把老师的意志从我体内剥离,封在永恒海的时间本源里。我以为封印能撑到永远。但时间本源的力量在衰减,老师也在变强。”
“所以你在永恒海留了传承。”
“对。我需要一个肉身比我强、意志比我硬的后来者。”刹那看向江天谕,“十万重炼体,肉身自成天地,不受外法侵夺。你是唯一能拒绝主宰夺舍的人。”
江天谕沉默了一会儿:“你当年为什么不找一个炼体的?”
“找了。”
刹那苦笑,“但炼体的没时间法则天赋,有时间法则天赋的肉身不够硬。两者兼具的……我等了无数年,就等到你一个。”
他抬手一点,一枚银色记忆碎片没入江天谕眉心。
那是一段主宰的“弱点”信息——主宰的意志每次剥离容器都会消耗大量本源,祂之所以急着找江天谕,是因为上一次脱离刹那的封印已经耗尽了祂大半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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