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手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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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将她的轮廓切割得愈发清晰，原本就尖削的下巴在光影勾勒下更显锋利，下颌线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没有半分柔和。

她的脸色是近乎透明的惨白，唇瓣泛着青灰，不见血色。

那冷白的光落在她脸上，没有映出半分动容，反而让她眼底的疏离更甚。

“司小姐。”一旁的主刀医生解下口罩，对着萧惊澜恭敬颔首。

见女人站在原地发愣，许久未动，他不由得出声询问，“现在要开始吗？”

萧惊澜微微垂着眼，盯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看了许久，似乎是在回忆感慨。

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却终究遮不住眼底深处那抹近乎漠然的冷光。

没有对即将“告别”的留恋，没有对过往温情的牵绊，甚至没有对这场伪装手术的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指甲在掌心留下的痕迹有多磨人。

如同这一段情，让人受尽半生折磨，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刚刚吻过凌羿晟的唇瓣此刻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丝毫温度，仿佛那短暂的柔软只是一种错觉。

她抬手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动作利落而冷淡，“开始吧。”

这冷漠的举止，一如她决绝的态度，冰冷又绝情。

“按原定计划进行。”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主刀医生，低声下达指令。

“好的。”医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随即提高声音对身旁的医护人员下达着吩咐，“准备开始骨髓移植手术。”

周围医护人员的低语、器械碰撞的轻响，都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她站在这片喧嚣的寂静中，神情冷得像淬了冰，绝情得不带一丝温度。

为母则刚。

为了她的女儿，她可以付出一切。

……

凌羿晟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梦里，他陷入了无尽的黑暗，而那之前最后的画面，是萧惊澜转身离开的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不知过了多久，凌羿晟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楚炤守在病床边，脸色凝重得吓人。

“少爷，您醒了？”

“澜澜呢？”凌羿晟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体的虚弱，抓住楚炤的手臂追问，“手术怎么样了？成功了吗？”

他没来得及问原本不该出现的楚炤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急切地想知道萧惊澜的情况。

闻言，楚炤的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难掩的沉痛，“少爷，对不起……萧小姐的手术失败了。医生说，移植过程中出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没能抢救回来。”

“你说什么？”凌羿晟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不敢置信地摇头，“不可能！怎么会失败的？我要去看她！”

他挣扎着想要下床，却因为身体虚弱重重摔倒在地。

冰冷的地面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却也让绝望彻底吞噬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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