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成本10亿美币?售价多少?第一批买家!(1/2)
第904章成本10亿美币?售价多少?第一批买家!
头平衡火山热能输出?
炼火为电?
控制火山喷发?
一鱼双吃,一箭双雕?
换个人来发表这篇研究论文,多半要被全网群嘲,遭学术界痛批。
但《在不诱发火山失稳的条件下对岩浆库热通量的工程化提取》的作者是陈延森!
那个提出「远距离无线电能传输」技术和卫星电网的人!
两个月前,欧美科研机构几乎要把「骗子」两个字贴在陈延森的额头上。
可现在,所有的质疑,全都烟消云散!
因为4月29日这天,云鲲航天在杜姆卡市正式宣布,卫星电网连接测试圆满完工,成功从340公里外的近地轨道将电能传回地面,单程损耗仅8%。
换句话说,亚洲的电能可实时输送到数万公里外的东非,整体转化效率高达84.6%。
虽说存在15%的损耗,但输送成本却降低了数百倍。
放在以前,想把亚洲电能输送到非洲,单是导线、避雷线、杆塔和绝缘子等设备的成本就不低于200亿美币,每年维护成本更是不少于4亿美币。
如今,只需承担每千瓦15%的损耗即可!
因此,尽管在外界看来,这套火山热交换器系统的材料研发、钻探施工、设备安装、系统调试及能源提取等环节难度极高,以当前科技水平大概率难以实现O
但一想到主导这项计划的是陈延森,欧美网友便自然而然地多了几分信任。
人的名,树的影!
陈延森的战绩可查!
更何况,在各洲安国协会总部的加密资料中,早已将陈延森列入超级科学家的名单里。
要知道,冰岛是全球最依赖地热能源的国家,但其境内的克拉夫拉和赫利赫伊地热电厂,也不过是通过管道将地下深处的热水和蒸汽引入发电机组,利用蒸汽推动涡轮发电。
这与祝融热交换器系统有著本质区别!
一个是利用地热余温,另一个则深入岩浆库外围。
前者单点功率顶多100兆瓦,即每小时发电量1000度。
后者单点功率可达10吉瓦,每小时发电量高达1000万度,一年发电量相当于87.6太瓦时,约合876亿千瓦时。
发电能力不亚于一座超大型核电站的输出功率!
一时间,小日子、爪哇、吕宋、灯塔、天竺、智利,甚至北冰国的商务协会,都不约而同地致电华国外事协会,询问三个问题:
第一,这套设备是否对外出售;
第二,何时对外出售;
第三,设备的发电功率、价格、耗材成本及耐用性等参数。
一套既能控制火山爆发,又能发电创收的设备,谁能不心动?
可外事协会也是刚收到消息,对祝融热交换器系统同样一知半解,只能转而致电森联集团品牌部核实。
五一节当关,华科协会临时通知,将抽调一批人员前往庐州,核验这项技术的真实性。
原因很简单:国内西南和西北地区的地热资源丰富,且全国每年的能源消耗量巨大,目前仍以火电为主,对清洁能源的需求极为迫切。
若能引入火山热交换器系统,便能补充地热能,为西部及偏远地区提供长期稳定的绿色能源,从而减轻对化石能源的依赖。
「就算再死一个谢小博也值啊!」
燕京南海湖畔的一座小院里,传来一阵轻快的笑声。
同一时刻。
北美商务协会总部内,布莱兹盯著手中的情报,第一次生出了悔意。
若是去年能加大筹码,将陈延森拉拢到己方阵营,那这些卫星电网、地球网络矩阵和祝融热交换器系统,不就都成了自家产业吗?
这三项技术,每一项的价值都超过万亿美币!
可陈延森的要求实在太高!
若是只给一州之主的位置,倒不难解决。
但要扶持一个非北美出生的人登上最高位,难度就翻了上百倍。
想当年,为了限制欧洲移民,才定下这条规定。
如今要修改,无异于动了所有人的蛋糕,根本不可能!
布莱兹眯起眼睛,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明天也不行!项目组放了四天假,最快要到三号才能接待你们。」
陈延森躺在庭院的软塌上,对著电话那头的胡锐晖说道。
他知道,胡锐晖等人是带著任务来的,无非是想考察祝融热交换器系统的商业价值。
毕竟发表在《森联科技前沿》上的内容隐藏了大量关键信息,外人很难判断这项技术能否复现。
「三号?」
胡锐晖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刚在实验室完成系统初步运行,按理说应该趁热打铁完善细节,怎么反而放假了?
他们正在赶往庐州的路上,若是三号才能进入研发中心参观,岂不是还要再等两天?
「庐州的春日风光不错,大蜀山上还有会翻跟头的野猪,胡老不妨趁这个机会散散心,踏踏青!」
陈延森笑著打趣道。
「行吧,等我到了再说。」
胡锐晖无奈应充,随即挂断了电话。
陈延森随手把手机丢在身旁,并未太过在意。
让胡锐晖等人来参观也无妨。
祝融热交换器系统的核心装置,以及制造各类设备所用的钢材和分子材料,仅凭肉眼压根看不出门道。
他估算过,若是将功率提升到5吉瓦,整套设备的成本不低于10亿美币。
若实现规模化生产后,成本大概能降至5亿美币。
按每年400亿千瓦时的发电量计算,经济价值至少有25亿美币,扣除养护成本,六个月就能回本。
不过,陈延森可不会按成本价出售。
这是独家生意,即便溢价500%,欧美买家也得夸他一句「大善人」。
这时,陈皮骑在红豆身上,缓缓向陈延森挪过来。
俗话说,狼是铜头铁尾豆腐腰,更何况红豆还处于幼崽期,压根背不动陈皮,只能像台扫地机器人似的,一点点往前挪。
听到动静,陈延森转头望去,瞥见「苟延残喘」的红豆,连忙冲女儿招了招手:「皮皮,红豆也是个孩子,别折腾它了。」
他真怕这只阿比西尼亚红狼熬不过这个春天!
「爸爸,皮皮要骑大马。」
陈皮倒是听话,乖乖从红豆身上爬下来,一路小跑冲到陈延森腿边,顺著小腿爬上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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