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许大茂骑墙，来回摇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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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坐在太师椅上，看到许大茂进来放下了手里的茶杯，许大茂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放在桌面上推过去，开口说了一句：“棒梗让我交给你的。”

陈伯看了一眼那个油纸包没有立刻打开，他抬起眼看着许大茂问了一句：“里面是什么。”

许大茂说：“章叔当年在北角码头暗账的副本，上面记了元老院这些年从屯门赌档利润分成上克扣的每一笔账。”

陈伯的脸色没有变，但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他把茶杯放回桌上，伸手把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沓纸，字迹密密麻麻的，每一页都记录着具体的数字和日期。

他翻了两页合上了，抬头看着许大茂说了一句：“棒梗让你带这个东西来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说：“他说他不想跟你打，他只想在长巷里面待着，你撤了外面的人，这份东西他就不往外递。”

陈伯把油纸包重新包好放在桌角，靠在太师椅上看着许大茂看了一会儿，他开口说：“你回去告诉棒梗，明天上午我去长巷跟他当面谈，外面的围我会撤掉一半，剩下的一半等他出来跟我谈完了再说。”

许大茂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他走出总堂大门的时候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走到街口拐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总堂的方向，然后快步朝屯门的方向走了回去。

当天傍晚，许大茂又出现在了长巷里面，他把陈伯的原话转述了一遍。

棒梗坐在空屋桌边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表态，傻柱坐在旁边开口说了一句：“他撤一半围，剩下一半还在，你出去跟他谈的时候他随时可以把你扣了。”

棒梗说：“他扣了我，那份暗账副本就还会再出来一份，他不敢扣。”

秦淮茹站在门口，开口说了一句：“你明天跟他谈的时候要什么东西？”

棒梗说：“要他撤了外面所有人，我在长巷住着，他不许再派人来。”

傻柱在旁边说了一句：“你跟他谈成了之后还住在这里？”

棒梗转头看着他：“你让我走？”

傻柱说：“我让你自己决定，你跟他谈成了之后回总堂也行，留在这里也行，但你留在这里一天，外面就多一天的事。”

棒梗没有接话，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街面上陈伯的人正在往巷口方向集中，易中海的人也在朝电线杆的方向靠，两边都还没有动，但空气里能感觉到人在来回走动的声响。

当天夜里，系统面板上许大茂那条线在低位出现了剧烈的震荡，上升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但震荡的频率也比之前更快。

棒梗那条线在高位维持着稳定，秦淮茹那条线紧贴着棒梗没有变化。

傻柱那条线在平稳中略有上翘，易中海那条线维持在原位没有动。

李渔坐在书房的沙发椅上，看着面板上那几条数据流的变化。

他看完了所有线条的走向之后靠进椅背里，伸手把茶几上那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是温的，咽下去之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像是在跟自己说话：“许大茂这条线开始晃了，晃得越厉害越容易断，断了之后两边都接不上，他就只能选一边站。”

他把茶杯放回茶几上，目光重新落在面板上那条正在剧烈震荡的数据线上，看了一会儿之后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幅度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