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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魔鬼是怎样炼成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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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清婉提出的这个问题——关于她如何将几十公斤军用炸药出售给小丑的具体渠道和过程——何薇并没有立刻回答。她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积蓄最后一点力气,又仿佛在最后一次回顾自己那扭曲而罪恶的人生轨迹。

足足沉默了十几秒钟。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医疗设备规律的滴滴声,以及每个人略显压抑的呼吸声。

终于,何薇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先是将目光投向坐在床边、神情复杂难言的林妙鸢,停留了几秒,那眼神里似乎有最后一丝不甘和眷恋,但更多的是一种早已料到的麻木。然后,她又将视线转向站在安川重樱身旁、碧绿眼眸中带着冷意和审视的凯瑟琳·黛图拉。

当看到凯瑟琳——这位出身高贵、此刻却以某种奇特身份站在宿羽尘阵营中的欧洲贵族千金时,何薇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苦涩、近乎自嘲的笑容。她仿佛彻底明白了,自己早已众叛亲离,落入了一张由背叛、罪恶和正义共同编织的天罗地网之中,在劫难逃。

于是,她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没有了之前的激动、狡辩或恐惧,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疲惫和认命。

“那几十公斤炸药……我是怎么出售给小丑的?”

何薇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叙述感,但语气深处,依旧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犯罪者的冷酷和算计:

“呵……当然是通过我们‘蔷薇网络’,从那些正准备灰溜溜撤离樱花国的驻樱星军手里,偷偷倒卖出来的啊。”

她抛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来源,并带着讽刺的语气反问道:

“你们该不会真的天真地以为……那些驻樱星军,在被你们龙渊军队在血月之夜狠狠教训了一顿,被迫签署协议全面撤出樱花国之后,就会那么‘心甘情愿’、‘规规矩矩’地离开,什么都不做吧?”

何薇的脸上露出一种洞悉内幕般的、带着恶意的笑容:

“为了在撤离之后,还能给龙渊国周边的东亚地区埋下足够多、足够深的不稳定‘楔子’,留下足够多的隐患和麻烦……他们可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肮脏手段都使得出来!”

她列举道:

“暗中扶持新的代理人,留下潜伏的情报网络,转移或销毁敏感文件……还有,大量走私那些他们不方便带走、或者按照规定应该销毁的‘过剩’武器弹药、军用装备,以及……像CL-20、德塔锡特这样的高能炸药和爆炸物!这不是非常‘正常’的操作吗?既能处理掉累赘,又能换一笔钱,还能让这些武器流入黑市,将来给你们的治安添乱,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呢?”

何薇直接点明了自己公司的角色,语气甚至带着点“自豪”:

“而我的‘蔷薇国际贸易公司’,或者说,我们背后那张更隐秘的‘蔷薇网络’,正是替驻樱星军消化、分销这些见不得光的军用物资和违禁品的重要一环!而且是相当关键的一环!”

说到这里,何薇故意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众人脸上可能出现的震惊或愤怒表情。然后,她才继续用那种平淡却更显可怕的语调,开始追溯这条罪恶贸易线的源头:

“其实……蔷薇公司开始染指海外走私这条‘黑金财路’,并不是从我何薇这一代才开始的。”

她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越了时光:

“早在十几年前,我妈妈柳玲……在她还只是平京柳家......这个红色商业家庭中一个非常不起眼的红二代时,就已经开始偷偷摸摸地利用柳家残存的那点人脉和渠道,开始从事走私活动了。”

她描述着最初的情形:

“只不过那个时候,规模还很小,只能算是‘小打小闹’。充其量也就是利用货轮夹带,走私一些国外的‘洋垃圾’(旧电子产品)、过时的内存条、芯片之类的大宗船货。那个年代,国家对于这类边境走私和灰色贸易的管理还不是特别严格,查处力度也相对有限,漏洞比较多。”

何薇的语气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冷漠:

“所以,我妈妈柳玲……也就渐渐尝到了这种‘一本万利’、‘游走于法律边缘’的甜头。就像吸毒一样,一旦开始,就很难停下来,只会越陷越深,胃口越来越大,手段也越来越没有底线。”

她抛出了一个关键信息:

“哦,对了……也就是大概在那个时期,她开始秘密与‘混沌’组织搭上了线,建立了合作关系。”

何薇揭露了家庭的黑暗内幕:

“她利用‘混沌’组织提供的蛊虫,秘密控制了我的父亲何涛,还有我弟弟何飞。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暗中逼迫他们父子不得不听从她的摆布,与‘混沌’组织进行各种非法合作,为组织输送利益和便利。而她本人,则狡猾地藏在了幕后,躲在父亲和弟弟这两个‘傀儡’身后,开始大捞特捞,享受着权力和财富带来的快感,却几乎不用承担任何明面上的风险。”

说到这里,何薇看向了林妙鸢,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混合着痛苦和自嘲的笑容:

“另外……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从我记事开始,我就隐隐约约知道,我妈妈在用某种‘特殊’的方法控制着我爸爸。后来长大了,见识多了,我就更加确定了她与‘混沌’组织的勾结,以及她对父亲和弟弟所做的一切。”

她的语气变得尖锐:

“所以……妙鸢,你说得对。你说我从来就没有过‘良心’这种东西。你说的一点都没错。”

何薇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扭曲教育后的“坦然”:

“因为我妈妈从小就教导我,在这个世界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成功’,就是要‘赢’!要爬到最高的位置,掌控最多的资源,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不然,你的人生就毫无价值可言!就是失败的!就是活该被淘汰的垃圾!”

她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在复述烙印在灵魂里的教条:

“所以,从我记事起,我就跟在我妈妈身边,耳濡目染。看着她怎么坑人害人,看着她如何精心设计陷阱,看着她是怎样贿赂官员、伪造文件、逃脱法律的制裁……看着她如何用甜言蜜语和冷酷手段,将一个个对手、伙伴甚至亲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何薇发出一声怪异的轻笑:

“哈!可以说,我何薇……就是她柳玲精心培养出来的、最完美的‘杰作’!一个比她更聪明、更冷酷、更懂得隐藏和算计的‘升级版’!”

然而,她的语气陡然一转,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可是……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一件事吧?那就是——我恨她!我对她恨之入骨!恨不得她早点去死!”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加凝重。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何薇话语中那股真实而强烈的、针对亲生母亲的仇恨。

何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因为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人来看待!在她眼里,我和一只她暂时喜欢、可以用来炫耀的宠物猫、宠物狗没有任何区别!在人前,她总是夸我聪明、懂事、能干,是她的骄傲,是未来的希望。”

她的脸上露出嘲讽至极的表情:

“可我知道,那都是假的!我只是她用来争夺、最终夺取何家全部资产的一枚最有用、也最听话的‘棋子’罢了!一枚可以继承何家名义,又能被她完全控制的‘完美棋子’!”

何薇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太了解她了!我早就看透了!等到她真的利用我,以我的名义‘合法’地夺取了何家的全部资产,彻底掌控了一切之后……我的下场,绝对不会比我弟弟何飞好到哪里去!甚至可能更惨!因为她不会允许一个知道她所有秘密、又有能力威胁到她的人,长期存在于她的掌控之外!她一定会想办法‘处理’掉我,就像处理掉那些没用的垃圾一样!”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所以……我要她死!我早就想要她死了!哈哈哈哈!”

何薇突然发出一阵有些癫狂的笑声,但笑声里没有快意,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扭曲:

“其实,我在五年前,以交换生的身份去星耀国加利福尼亚州留学的时候,就一直在暗中计划着,该怎么搞死这个控制了我人生、把我变成怪物的混蛋女人!”

她提到了一个关键人物:

“在加州,我认识了康迪·格洛斯特。那时候,先锋集团正在加州大学进行一些前沿生物技术的宣讲和人才招募。我刻意接近他,展现我的‘能力’和‘价值’。也是经由他的举荐和担保,我成功加入了‘黯蚀议会’,获得了青铜级会员的资格(后来靠‘贡献’提升到了白银级)。”

何薇描述着自己的谋划: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应该怎样做,才能借刀杀人,干净利落地干掉柳玲,又不引起怀疑,还能让自己从中获益呢?”

她的眼神变得阴冷:

“后来,我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如果我能想办法,将柳玲也拉入黯蚀议会,并且诱使她‘脚踩两条船’,既保持与‘混沌’组织的合作,又暗中为黯蚀议会办事,两头拿好处……那么,以这两个组织的严密性和对背叛的零容忍态度,早晚有一天,贪婪又自信过头的她,一定会被其中一方,或者同时被两方察觉!”

何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而那个时候……也就是她的死期了!无论被哪一边发现,她都必死无疑!而我,作为‘不知情’的女儿,既可以摆脱她的控制,又能以受害者和继承人的身份,顺理成章地接手何家和柳玲积累的一切!甚至可能因为‘大义灭亲’或者‘被母亲牵连’而博得议会的同情或补偿!”

然而,计划出现了偏差:

“但是……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柳玲这个女人的生存能力和狡猾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预估!这五年来,她居然真的靠着那副柔弱可怜的外表、出色的交际手腕、以及精明狠辣的智谋,在‘混沌’组织和黯蚀议会这两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庞然大物之间,成功地周旋游走,保持住了那种脆弱而危险的平衡!没有露出明显的破绽!”

何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挫败:

“如果不是后来……我坚持不懈地撺掇、鼓动,让她最终下定决心,彻底倒向看起来‘前景更光明’、‘利益更大’的黯蚀议会,彻底斩断与‘混沌’组织的联系……我相信,这种危险的‘走钢丝’游戏,她应该还能再玩上好多年!这个女人的韧性和狡猾,真是让人……又恨又有点佩服。”

听到这里,沈清婉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她立刻追问道:

“你说你母亲柳玲彻底倒向黯蚀议会,是你‘撺掇’的结果?那么,请你具体说明一下,你到底是怎么做的?用了什么方法说服她做出这么危险的决定?”

何薇闻言,再次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对人性贪婪的洞悉和利用:

“怎么做的?当然是……精准地利用那个女人的贪心和无止境的欲望了。”

她开始详细叙述:

“这两年,只要一有机会,我就苦口婆心、变着花样地跟她分析形势,灌输想法。我跟她说:‘妈,您看看,跟着‘混沌’组织那种躲在东南亚丛林里的土鳖暴发户,能有什么大前途?他们充其量就是一群见不得光的恐怖分子和毒枭,说不定哪天就被龙渊或者国际刑警给一锅端了!到时候,咱们跟着他们,不是一起完蛋,吃挂捞吗?’”

何薇模仿着当时劝说的语气:

“‘更何况,您用蛊虫暗中控制何涛那么多年,何家这点油水,也差不多被榨干了吧?每年从何家拿到手的钱,还要跟‘混沌’组织五五分账,有时候那些贪婪的混蛋还要找各种理由从中渔利,分走更多!咱们辛辛苦苦担着风险,最后大部分钱都进了他们的口袋,这划算吗?这公平吗?’”

她继续道:

“然后,我就开始描绘美好的‘前景’:‘现在不一样了!妈,您看看,咱们已经成功打入了黯蚀议会!您可是堂堂的白银级会员!议会那是什么组织?是全球真正的影子统治者!掌握着无数的财富、顶尖的科技、渗透到各国高层的权力网络!跟着议会干,那才是真正的前途无量,才是通往世界之巅的康庄大道!’”

何薇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光芒:

“我还给她画了一个更诱人的大饼:‘妈,您想想,再过几年,等我顺利继承了何家的全部资产,再想办法把平京柳家那边的资源也整合过来,咱们何柳两家合并,实力大增!到时候,凭借咱们的财力和‘贡献’,说不定都有希望窥探一下那至高无上的‘黄金会员’位置呢!那可是真正跻身世界顶级权力圈层的门票啊!到时候,什么荣华富贵、滔天权势,还不是唾手可得?何必再跟‘混沌’组织那帮上不了台面的家伙纠缠不清,提心吊胆呢?’”

她总结道:

“那个女人……柳玲,她听了我的这些分析和大饼之后,果然心动了!她那颗被贪婪和野心填满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她觉得我说得对,黯蚀议会才是‘未来’,‘混沌’组织已经是‘过去式’了,是时候做出‘明智’的选择了。”

何薇揭露了后续的阴谋:

“于是,在她的授意和我的具体操作下,她启动了那个所谓的‘最后捞一票’的榨干计划。就是利用金蛇帮,去逼迫、威胁我父亲何涛和弟弟何飞,把他们名下最后那点有价值的资产和秘密账户都逼出来,彻底榨干。”

她冷冷地补充道:

“按照原计划,等榨干他们之后,就会远程引爆他们体内潜伏的蛊虫,让他们‘自然’死亡,或者死于‘意外’,从而彻底消除隐患,也断绝与‘混沌’组织的最后联系(毕竟人是他们控制的)。从此,何家的一切,就‘合法’地落入了我和柳玲的手中。”

何薇话锋一转:

“但是,老实说……我们压根就没想过,真的要让金蛇帮那些下九流的混混,拿走另外一半的‘酬劳’。那笔钱……他们是有命拿,没命花的!”

听到这里,林妙鸢忍不住叹了口气,接口道,语气带着一种看透的无奈:

“小薇,你的意思是……你们早就计划好了,事成之后,就雇佣黯蚀议会的专业杀手,反过来血洗金蛇帮,杀人灭口,从而把那笔钱,连同金蛇帮可能吞掉的其他财物,一起拿回来,对吧?”

她指出了这个计划的天真和漏洞:

“可问题是……你们是不是太小看‘混沌’组织了?也太小看那个金蛇帮帮主赵龙侠了?”

林妙鸢分析道:

“我就不说别的,就那赵龙侠,外号‘龙虾哥’,他那一身功夫,据我们事后评估,至少已经达到了古武境界中的‘融灵境中期’!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流高手了!更别提他那一身诡异莫测、防不胜防的‘招虫蛊术’!你们黯蚀议会派去的那些普通杀手,就算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在那种诡异的蛊术面前,真能占到半分便宜吗?恐怕还没靠近,就被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毒虫咬死,或者被蛊虫控制,反过来自相残杀了!”

林妙鸢的话,点出了何薇和柳玲计划中最致命的一环——低估了对手的实力和手段的诡异。

何薇闻言,也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种计划失败后的颓然和后悔:

“唉……其实我们……还真是小看了那个‘龙虾哥’,也小看了‘混沌’组织传承的诡异蛊术。”

她承认道:

“原本我以为,那所谓的‘蛊术’,不过是一种趁人不备、暗中下蛊,以达到控制人行动或者让人慢性死亡的阴损伎俩罢了。只要议会派去的杀手们小心一点,注意饮食,做好防护,不要误食或者被植入蛊虫,那么那个只会玩虫子的赵龙侠,也就不足为惧。毕竟,现代科技和武器,对付血肉之躯还是有绝对优势的。”

何薇的脸上浮现出后怕的神色:

“可谁能想到……他居然能通过一通简单的电话,念诵某种咒语或者发出特定信号,就让他那些早就被种下‘子蛊’的手下,体内的蛊虫瞬间狂暴,让人失去理智,变成力大无穷、不惧疼痛、疯狂攻击一切的‘丧尸’啊!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对‘蛊术’的理解范畴!”

她回忆着同学会那晚的恐怖场景,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所以……那个时候,在包厢里,看到刀疤七那帮人突然眼睛翻白、口吐白沫、状若疯狂地扑上来时……我的确……是真的被吓晕了!那不是装的!那种超越常识的恐怖景象,直接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

何薇的语气变得极其复杂,带着一种难以理解的困惑: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我那个一直被我瞧不起、认为是废物的弟弟何飞……他居然会……义无反顾地扑上来救我……”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自嘲和一种扭曲的痛苦:

“真是个……傻逼啊……明明那个时候,只要他站在原地不动,或者干脆躲远一点……等我被那些‘丧尸’撕碎之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继承何家那几百亿的家产了……再也没有人跟他争了……他为什么要……为什么要救一个从小到大都看不起他、算计他、甚至想害他的姐姐呢……我……我真的不明白……”

何薇摇着头,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但那泪水里,似乎并不是感动或悔恨,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对被“拯救”这件事本身的抗拒和……恶心。

这时,一直在旁边安静聆听、没有插话的凯瑟琳,看着何薇这副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混合着感慨、悲哀和一丝理解的苦笑。她轻声开口,空灵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着这样一种人。”

凯瑟琳的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自己的过去:

“他们认为,亲情、家人之间的羁绊和感情,比任何金钱、权力、地位都要重要得多。那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无法割舍的、刻在骨子里的信念。”

她举了一个自己的例子,语气温柔而真挚:

“说出来,也许你们不信……但我妹妹玛丽,就是这样的人。”

凯瑟琳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平复情绪:

“我……曾经是一名白血病患者。那是我十八岁那年,刚刚成年不久,被确诊的一种非常严重的急性髓系白血病。病情来势汹汹,医生说如果不进行骨髓移植,我活不过半年。”

她讲述着那段黑暗的时光:

“当时,我的父母都立刻去医院做了配型,但很遗憾,都没有配上。就在我们全家几乎绝望的时候……是我那个当时只有十三岁的小我五岁的妹妹,玛丽。她偷偷去做了配型,而且……奇迹般地,配型成功了。”

凯瑟琳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毅然决然地把她的骨髓,捐给了我。手术很成功,我活了下来,获得了新生。”

她看向何薇,眼神清澈:

“为此,我后来经常跟她开玩笑说:‘玛丽,你这个小傻瓜。如果当时你不捐骨髓给我,让我就这么死掉的话……以后继承黛图拉家族亿万家产、当风光无限大小姐的人,可就是你了哦!你为什么要救一个阻碍你继承家产、当大小姐的姐姐呢?你不后悔吗?’”

凯瑟琳模仿着妹妹当时稚嫩却无比坚定的语气和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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