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一闪而过的第二学年(1/2)
当利亚把那个足以让历史学家陷入癫狂的真相摊在尼欧斯面前时,这位亲身经历过黑暗时代的永生者,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惊讶。
祂只是沉默了几秒,像从记忆深处翻找出一份尘封已久的档案。
“我早就想过这件事,”尼欧斯顶着瓦尔多的壳子说,“初见面时,那些赛博坦人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那种似曾相识的技术痕迹,还有火种特有的能量波动。只是我没空去证实它。你知道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很忙。而且追求历史的真相,那是历史学家和考古学家的事。”
“好吧好吧。那现在火种井是否还存在?”利亚问。
“炸了。”尼欧斯回答得很干脆,“铁人战争的时候,火种井所在的星球被炸得连块大点的石头都没剩下。而且是双方动的手——似乎那些铁人学会了人类的逻辑:如果自己得不到,那别人也别想得到。”
“呃……那些装了火种的计算机呢?总不会都蒸发了吧?”
“有些还存在。大多是些中型太空船的总控——你也明白,太大了容易变成靶子,太小了武器阵列过少又不足以保护自己。只有不大不小的才有机会逃走。此时他们大概正像无家可归的乌龟一样,在银河系某个犄角旮旯里关机,休眠,藏起来。等哪天被人挖出来,或者自己睡够了,再出来看看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
关于铁人的交谈就这么结束了。
对尼欧斯来说,历史就是一叠擦过鼻涕的餐巾纸,用过就该扔。当初交战的双方都已经消失了,再去掰扯那些陈年旧账,去追究谁对谁错没有任何意义。
重要的是现在。
如今诞生的硅基生命,和以前那些只有火种的倒霉蛋不一样。他们不仅有火种,还有各种机械教看了流口水的高科技武器。有完整的文明体系,有成熟的作战序列,有一整套从惧亡者时代传承下来的军工生产线。
如果现在还有谁想把他们当工具使,他们会先把你打成一滩灰烬再扬到太空里。
再加上墨衡这孩子做两个种族之间的润滑油,有利亚这样的万机之灵当和事佬,相信相同的悲剧,应该不会再发生。
……
就在吉德里姆上的一群人开始习惯某原体的说话方式之际。
隔壁的HP宇宙,也平安无事地度过了第二个学年。
说“平安无事”可能有点谦虚。准确地说,是太平过头了。
有了任务小队的提前预警,所有本该炸裂的危机都在苗头状态就被掐灭。伏地魔要是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复活计划连一集都没撑过去,估计得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气得魂飞魄散。
先说那个日记本。
卢修斯·马尔福前脚刚把它夹进金妮·韦斯莱的变形术课本里,后脚那本子就被一只虎斑猫叼走了。金妮甚至没发现自己的书包曾经短暂地多了点东西,又少了点东西。
麦格教授以阿尼马格斯的形态优雅地穿过走廊,嘴里叼着那本价值一个黑魔王灵魂碎片的日记本,尾巴翘得比她的心情还高。
事后她在校长室里淡淡地说:“猫会的可不仅仅是抓老鼠。”
于是,又一片魂片落到了邓布利多校长手里。老校长对着那本日记本端详了许久,最后叹了口气:“汤姆,你就不能搞点正经东西吗?日记本作为魂片载体?认真的?”
至于那条在地下水管里待了上千年的蛇怪,它的命运就更魔幻了。
它本来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遗产,如今被正式划归为“霍格沃茨不动产”。
魔法部确实有个危险品处理办公室,据说专门负责处理这种历史遗留问题。
但邓布利多对那帮人的办事效率一直持保留态度——上次他们处理一个会咬人的茶壶,花了三年半。
“我觉得把它留在密室里更稳妥。”邓布利多在凤凰社会议上如此说道,“毕竟它已经在那里住了一千年,突然让人家搬家也不太人道。只是安全防护是个问题。毕竟或许有人和汤姆一样,因为血脉返祖而获得蛇佬腔的能力。”
关于密室的安保方案,在学校里客串老师的阿斯塔特给出了一个极其务实的建议。
“拿水泥把它堵死。”
说话的是塔维兹,他代表其他人参加了凤凰社的内部会议。
这位第三军团的帝子用那种“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想吗”的语气,向魔法界最伟大的白巫师建议用建材市场最常见的解决方案处理一条千年蛇怪。
这大概是和土木组混久了的缘故。
塔维兹现在的思考方式已经开始向那帮满嘴“混凝土标号”“钢筋间距”“沉降观测”的家伙靠拢。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
“水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那不是……麻瓜的建筑材料?”
“是的。”
其他人面面相觑。
“穿过三米厚的实心墙,不管是麻瓜还是巫师,我想都会闹出很大的动静。”塔维兹认真地解释道。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并脑补了一番黑巫师开着挖掘机闯进霍格沃茨的画面。
“这个办法……可以作为补充手段。但我想,还是使用霍格沃茨的防御体系作为主要防线。”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
……
不久后。
水泥墙还是修筑了起来。
使用的土木组的配方混凝土加固,理由是“魔法能被反咒破解,但这玩意儿至少也得用冲击钻”。
于是这间废弃的盥洗室里,多了一堵灰扑扑的可能比承重墙还要厚的墙壁,并细心贴上了和周围一样的瓷砖,以及两尊手持利刃的金属骑士雕像。
“这些雕像会把所有试图暴力拆迁的人都丢出去——除非他们能回答出问题。”邓布利多满意地说,“下一步是输入问题。唔,出个什么问题好?要有足够的难度……呃……我想想……”
他从长袍里掏出一支羽毛笔和一卷羊皮纸,刷刷地写起来。
第一个问题:
“根据甘普基本变形法则,在试图将死物转化为生命体时,因灵魂缺失所导致的死板,应如何通过对生物的模拟来补偿?”
写完后他满意地点头,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嗯,这个够他们想一阵子的。”
然后继续写第二个。
“在调制复方汤剂时,如果采集的毛发来自一名处于阿尼马格斯转化中途的巫师,那么在戈泊乐第三定律的框架下,应该加入多少剂量的流液草才能防止服用者变成错误的形态?”
写完两个问题,邓布利多放下笔,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那表情,就像一个出题老师终于出了一套可以让学生挂科的期末试卷——既有学术深度,又有实操难度,还能顺便检验一下答题者的魔法理论基础。
他直起腰,转向塔维兹——这位阿斯塔特是陪校长来验收的。
“你觉得怎么样?我想这足以拦住那些试图投机取巧的家伙。”
“拦得住普通小偷。但拦不住真正的黑巫师。”塔维兹说,“真正的坏家伙通常都是有真本事的。伏地魔要是能来,他能现场给你写篇论文。”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
然后他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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