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父女(2/2)
但是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这不但是代表正统的传承,同时也是获得真龙之力的唯一途径。
玉玺流失后,再没有诞生真龙天子。
王朝气运弱了很多。
华夏才慢慢走向了衰落。
更可恶的是,那帮东瀛人完全无法继承这种力量,反而拆出了其中的圣骸,从圣骸中获得了必定会被诅咒的禁忌力量。
“你说的玉玺是指圣骸?”
源稚生曾经被铠告知,圣骸很可能来自华夏。
现在想来应该是真的。
娲主点了点头,很平静地看着源稚生。
绘梨衣的哥哥是不是很好,她还不知道,但长得也太秀气了。
那些电视上男团,如鹿晗之流都比不上。
“我并不知道这些事,不过还是代他们向你致歉,”源稚生起身郑重地鞠躬。
随后两人相对而坐。
看起来他们都不是很擅长聊天。
安静了片刻后,源稚生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白氏从来没有产生过鬼么?”
“什么鬼?”娲主微皱眉头。
“就是与皇对立的超级混血种,血统过高,暴虐不可控……”源稚生大致介绍了一下。
“没有,我们血统理论上不会不可控,”娲主坚决地摇了摇头。
除非是自我堕落。
也就常说的成魔,这跟血统本身无关,跟自身的心性有关。
“这样的么?”源稚生很是诧异。
同是白王一脉,双方差异的未免有些过大了。
“你们取出圣骸,放大了自身贪欲,同时把与圣骸相辅相成的精神内核给摒弃了,所以才会造成那种局面。”
娲主简单回答了一下。
然后看着源稚生,问对方了一个问题。
“你知不知道自己做过脑桥分裂手术?”
“什么意思?”源稚生当然不知道这点。
事实上他们兄妹三人都曾被秘密做过这种手术。
目的就是为了更好的控制他们。
卡塞尔学院的“尼伯龙根”计划,能培养出来超级混血种,有人就提议过,为了避免将来的超级混血种不可控,要用类似的方式,来做一道保险。
这种行为如果站在更高的层面来说,是可以理解的。
一旦实力过强,没有什么可以约束,那么这种力量如果失控,造成的破坏力是不可估量的。
但是源稚生兄妹三人的手术,并不是出于这种目的。
单纯是为了控制他们。
“看来你不知道,得想办法预防才行,”娲主指了指额头,“对方一定可以通过某种声音来控制你。”
……
当皇与皇之间对话时,城市外逃的人员更多了。
倒不是有些人怕被铠杀死。
整个城市的人都知道,被杀死的人身上都沾满的罪恶,反倒是众多失踪的孩子自己又找到了家门。
之所以还是有人源源不断外逃。
是因为这里再次被包围,战争已经一触即发。
上杉越走在大街上,看着空荡的城市,还有惊慌外逃的人群,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时代的变迁,让他回忆起几十年前。
那时军国主义战败,东京蔓延着一亿玉碎的声音。
可事实上每天都有人外逃。
一个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城市,就是变成了废墟,又与他何干?
现在他只想见到自己的女儿。
不过,今天他来的不是时候。
军队开拔了进来,战斗机在头顶轰鸣。
总有些战争贩子自以为是的觉得,他们可以战胜龙王。
事实上,连根毛都碰不到。
上杉越抬头看了一眼飞过头顶的战斗机,嘴角有一丝懊恼。
这种事难免会影响到他去见自己女儿。
铠早就站出来迎战。
人类引以为傲的高科技武器很快就从天际滑落,摔在城郊碎了一地。
轰鸣的火炮一排排的响起。
可炮弹被一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结界给挡住了,金属被高温融化,它们甚至没炸响,就变成了溶液,然后冷却掉在地上,变为破铜烂铁。
“神果然是复苏了,”上杉越看到了这一幕,可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活着。
被认为是神的容器,神复苏的关键。
可如今她好像是神的使女。
他一转身看到了远处的高楼上,有一个红发女孩。
她作为助手,在帮神抵御进犯的敌人。
那就是他的女儿。
上杉越开始向那个方向狂奔。
原生态的皇比基因产物还是要强不少,哪怕身体很老了,仍然拥有极快的速度。
他奔跑跳跃,丝毫不顾忌可能会有炮弹落在自己脚下。
“是他?”
铠站在高空感知到了上杉越的存在。
他和上杉越见过两次面。
但不知道彼此的名字。
最后一次时,他确定对方是皇一级的存在,应该和绘梨衣有什么关系。
而黑天鹅港的那些资料上记载的绘梨衣的父亲是上一代的影子皇帝——上杉越。
这样这一对照,答案很明显了。
“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铠看向绘梨衣。
然后他如一道流星一般,直直砸入城外敌军大本营,这种荒唐的战斗该终止了。
重重保护中的敌军指挥部,在他看来跟插标卖首没有区别。
擒贼擒王,就在瞬息之间。
各种高科技武器的扫射,就像是人体描边,又像是极致的慢动作。
“明天我就会离开,不要再试图发起无谓的攻击,我的耐心很有限,”他拎小鸡一样把敌军指挥官提了起来。
指挥官是标准的精英白人。
他试图给自己挽尊,可真面对面遇到比钢铁侠还要猛的神,却吓得嘴巴结巴起来。
“我的敌人只有邪恶,你们不必赶着送死,现在撤军你们还能活下来,如果说不清楚话,撤就点头,不撤就摇头,”铠冷冷地看着对方,“不撤代价就是把你们的脑袋打烂。”
敌军指挥官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铠松开对方,身体凭空消失在敌军指挥部。
刚才他所在的地方,上杉越已经抵达楼下,父女俩隔着十数米对视。
绘梨衣莫名的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她甚至不太有这个概念。
然而当上杉越用殷切的眼神看向她时,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间理解了所谓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