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8章 月球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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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学习的那个年代，是否有什么东西是维萨里不知道的。”波丽说道。“现在可能会对你有所帮助。”
“嘘，有人来了！”作家侧耳听了下说道，他走到窗边看过去说道：“是范宁先生，来找我们麻烦了，假装看起来很忙！”
两人连忙找活忙起来，这时门打开范宁一行人进来这里。
“这是过去几个小时内第三个失踪的人。”范宁一进来就说道。“这完全不合逻辑。”
假装很忙的作家回身说道：“请你们，请你们离门远点，让它关上好吗？载玻片，灰尘！”说完他又假装观察起收集来的切片。
范宁这时走过来说道：“一定是你们这些人，我们要直接谈谈，你和我！”
“波丽。另一只靴子。”作家没理会范宁的话而是对波丽说。
“好。”波丽将另一只鞋放在检查器里。
“你听见吗？”范宁再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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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器发出低低的嗡鸣，屏幕上的蓝色光晕明明灭灭，像是舱外月光落在冰层上折射出的冷光。房间里静得只剩下这团光，以及几个人的呼吸。
“嗯？这太离奇了。”
作家微微眯起眼睛，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结。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检查器那块微微泛着蓝光的屏幕上，指尖在操作面板上无意识地摩挲着，仿佛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动了屏幕上那团模糊的信号。
他盯着那团信号看了很久，久到范宁和波丽都开始面面相觑。屏幕上的波形毫无规律地起伏着，像是一个溺水者在水中挣扎留下的涟漪，每一次跳动都让作家的心跟着提起来又沉下去。
半晌，他才像是忽然想起房间里还有别人似的，猛地回过神，抬起头，对一直站在他面前、几乎挡住整个工作台的检查员说道：“请让一下。”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像是怕对方再多站一秒钟，那团信号就会消失不见。
“喂……”范宁张了张嘴，又唤了一声。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戒备，脚却没有挪开的意思，就那么直挺挺地堵在那儿，双臂抱在胸前，像一堵墙。
“抱歉，我们正在努力帮你。”作家语气认真，可说这话时，他的眼睛依旧没从检查器上移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像是在敷衍一只打扰自己工作的苍蝇。
“努力帮我？”范宁嗤笑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你们是怎么努力的？关掉基地的警报，还是假装一切都正常？”
“帮忙？你们现在都可以离开月球了。”范宁冷笑一声，话里带着刺，尾音拖得很长，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划过玻璃，又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房间里每个人的心上。
这句话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你说过……”波丽惊讶地睁大了眼，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她显然没料到范宁会当着作家的面，把话挑得这么明、这么不留情面，更没料到，有些她以为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会被这么赤裸裸地摆到台面上来。
“我不管我说什么！”范宁罕见地严肃起来，声音沉了下去，像是一记闷雷滚过房间。他的目光越过波丽，直直地落在作家身上，瞳孔里映着那片蓝光，仿佛要把这个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看穿，看出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空气一下子僵住了。
三个人站在密闭舱室里，谁也没有动。只有检查器的嗡鸣声固执地响着，像是这场对峙唯一的见证者。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作家忽然“啊”地一声，像是从检查器里瞥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的身子猛地一震，连呼吸都顿了一下，手指猛地按在屏幕上，整个人瞬间被那片蓝光吸了过去，肩膀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你发现什么了吗？”这一声惊呼，就像一根引线，立即把范宁的注意力勾了过来。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原先的戒备和不满全都被好奇心冲散了大半，抱着的双臂也放了下来，整个人不自觉地前倾。
“我觉得……我也许发现了什么。”作家盯着屏幕，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仿佛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划出一道看不见的轨迹，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一下，范宁和波丽几乎同时挤了上来，一左一右，两双眼睛紧紧盯着作家和那台小小的检查器，六只眼睛的目光全落在那一小块蓝光上。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剩下电流低低的嗡鸣声，和三个人几乎同步的心跳。
范宁的头探得最近，几乎要把脸贴到屏幕上去，鼻息都打在了玻璃上，氤氲出一小团雾气。波丽则站在另一边，双手交握着抵在胸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一丝说不清的担忧。
“是的，我可能有什么发现，但我必须有一定的空间。”作家看了看左右两边的脑袋，叹了口气，伸出手将范宁往外推了推，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像是哄两个缠人的孩子，“你们这样围着，我根本没法专心，信号都让你们挡住了。”
范宁被推得往后退了半步，却还是不死心地探头往里看。
“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工作？出去！我要在这里工作。”见两人还是没动，作家的不满终于明明白白地写在了脸上，声音也提高了几分，透着一股少见的焦躁。他索性站起身，一边说着，一边把范宁和波丽往门口的方向赶，动作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干脆，几乎是半推半搡地把两个人推出了工作区。
随后，他转向门口的方向，朝外间喊道：“蒋恩，让他们待在外面。”
范宁还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被波丽一把拉住了胳膊。她朝范宁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
的意味。两人在作家的坚持下，半推半就地退出了房间。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最后一线光被门缝吞掉。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的动静一点一点地消散在密封舱的寂静里，像是沉入深水。
房间里只剩下作家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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