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7章 炼化权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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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睡得很沉。
只留下陆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来。
他转身,走出石屋。
他站在禁地之外,抬头,望向界的方向。
“凌霄。”
“你守了无数年的门。”
“你把自己的名字,都抹了。”
“你把我们兄弟俩,卷了进来。”
“你到底,是想让我们,替你守门——”
“还是想让我们,替你,把门后的东西,彻底解决?”
他沉默了一下。
“不管哪一种。”
“这一局,我跟我弟,接了。”
他一步踏出。
消失在禁地之外。
他回到了九十九层高塔。
他盘膝坐下。
开始,炼化两权柄。
三年。
他要在这三年里,把尘世间与幽冥墟的力量,彻底,炼化。
然后,去会一会,那扇门。
三年,长不长,短不短。
三年,在凡人眼里是一千多个日夜。
在修士眼里是一次闭关。
可对陆尘来,三年只是把两权柄炼化成一口气。
这三年,他几乎没有离开过九十九层高塔。
他坐在塔顶,闭着眼睛。
他的体内,绯红色的光,与墨绿色的光,缓缓交融。
尘世间的力量,是温柔的。
它像一条长河,缓缓流淌,带着人间烟火的味道。
幽冥墟的力量,是凶戾的。
它像一头野兽,在铁笼里,来回撞击,想要挣脱。
陆尘,就是那个驯兽的人。
他一遍一遍,用自己的无极大道,去安抚那头野兽。
他一遍一遍,把自己的意志,压进那头野兽的骨头里。
头一年,幽冥墟还在挣扎。
第二年,它开始安静。
到了第三年,它彻底认了主。
那一日。
陆尘睁开眼睛。
他的眼底,绯红与墨绿,一闪而过。
他缓缓抬手。
掌中,两道光芒,合成一道。
那道光芒,不刺眼。
可它一出现,整座九十九层高塔,都颤了一下。
“成了。”
陆尘低声道。
“两权柄,炼化了。”
“现在的我——”
“应该,能跟超脱者,正面掰一掰手腕了。”
他缓缓起身。
“三年,到了。”
“界,该消失了。”
界。
三年过去,那道曾经厚得像天堑的屏障,已经薄得像一层窗纸。
透过界,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对面的世界。
诸天万界的天,与洪荒的天,已经,贴在一起了。
两片天,中间,只隔着一层,几乎透明的膜。
膜的中央,那滴灰白色的血,已经,长到了拳头大。
它不再是血滴。
它是一颗……心脏。
一颗,灰白色的,缓缓跳动的心脏。
它每跳一下,两界的界,就颤一下。
它每跳一下,两界的生灵,就心悸一下。
诸天万界,南境。
那个放牛的老汉,最近,总是做同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灰白色的废墟上。
废墟的中央,有一颗灰白色的心脏,在跳。
心脏每跳一下,他就觉得,自己的魂,被抽走了一分。
他每次,都从梦里,惊醒。
醒来的时候,浑身是汗。
“这世道……”
“到底,是怎么了?”
他不知道,那不是梦。
那是,那滴血,在借众生的梦,养自己。
洪荒,东荒。
那个守渗透口的老农,也在做同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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