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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有些事,以后会知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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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还在继续。

但气氛全变了。

那些目光不再有打量,不再有审视,不再有那些若有若无的轻蔑。只剩下一种——我说不清。

敬畏?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皇甫英站在东侧,脸色白得吓人。他身边那几个年轻家主,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藏到人群后面去。

没人再看我的鞋了。

我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发麻,胸口隐隐作痛。刚才那一下,用得太猛了。那股内力从经脉里涌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止三成。

肯定不止。

可之前霍晓晓说,只能恢复到五成。陈医师也说,五成是极限。

那刚才那一下是怎么回事?

“咳咳。”

我又咳了两声。

胸口疼得更明显了。

老爷子在旁边轻轻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看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

拜年继续。

下一个家主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弯腰。

“岭南分支,给家主拜年。”

老爷子点点头。

那人直起身,转向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确切说,是落在我的面具上。那目光里,没有了之前的复杂,只剩下纯粹的恭敬。

“少家主新年好。”

我点点头。

“新年好。”

他退下。

又一个。

又一个。

三百个人,一个一个上来。

我站在那里,一个一个点头。

腿越来越酸,胸口越来越疼。但我没动。

老爷子偶尔看我一眼。那目光里,有担心。

我摇摇头,表示没事。

霍晓晓坐在角落,一直在看我。她的表情很复杂。那目光里,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我说不清。

飞姐站在另一侧,也看着我。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闪。

拜年终于结束了。

最后一个家主退下,正堂里只剩下自己人。

老爷子转向我。

“过来。”

我走过去。

他伸出手,搭在我腕上。

把脉。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用太猛了。”他说,“经脉有点乱。”

霍晓晓走过来,也把了把脉。

她的手在我腕上停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那复杂的目光,更深了。

“回暖阁休息。”她说,“我一会儿过去。”

我点点头。

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

那张桌子,那个断掉的桌角,还躺在地上。

紫檀木的。很硬。

我把它拍断了。

我收回目光,继续往外走。

走出正堂,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已经是中午了。拜年拜了整整一上午。

七雨等在回廊下,见我出来,赶紧跑过来。

“少主!您没事吧?我听人说您——”

“没事。”

她不信,上下打量我。

“您的脸色有点白……”

“晒的。”

她还想说什么,七文走过来。

“少主,先回暖阁。”

我点点头。

往暖阁走。

一路上,仆从们看见我,都远远地停下来行礼。那态度,比早上更恭敬了。

看来消息传得很快。

走进暖阁,我在榻上坐下。

七雨端来热茶。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胸口还是疼。

但比刚才好一点了。

门开了。

霍晓晓走进来。

她在我对面坐下,伸出手。

“手。”

我把手递过去。

她把脉。

很久。

久到七雨在旁边都紧张了。

然后她松开手。

“内力比我想的快。”她的声音很淡,“恢复速度超出预期。”

我看着她。

“师尊,我现在有几成?”

她顿了一下。

那个停顿很短。

但我看见了。

“四成。”她说,“快到四成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刚才那一下,四成能拍断紫檀木?”

她没说话。

“师尊。”

“嗯?”

“您说实话。”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腊月的凉意。

然后她开口。

“好好休息。别再乱用力了。”

她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没有回头。

“有些事,等时候到了,自然会知道。”

她推开门,出去了。

我坐在榻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有些事。

等时候到了。

什么事?

七雨在旁边小声说:“少主,您别多想。晓晓谷主肯定是为您好……”

我看着窗外。

老爷子书房的方向。

飞姐应该也在那里。

他们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我的内力,可能不止四成。

可能不止五成。

可能——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刚才拍断了紫檀木。

“七文。”

“在。”

“刚才那一下,你看见了?”

“看见了。”

“你觉得,那是几成的内力?”

他沉默了一瞬。

“属下不知。”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树。

十八年了。

“七文。”

“在。”

“你知道什么?”

他没有说话。

只是垂着眼。

我收回目光。

看着窗外。

好吧。

不问。

等时候到了。

自然会知道。

那天的晚宴设在正堂。

三百个分家家主,摆了三十桌。菜是老张带着厨房忙了一整天准备的,冷盘热菜汤品点心,满满当当地摆上来。

我坐在主桌,老爷子旁边。

淡粉色的小西服已经换下来了,换了一身深蓝色的。霍晓晓说,晚上凉,穿厚点。

她还说,汤药喝了,针也扎了,内力暂时稳住了。但今天不能再动武,也不能再用力。

我信了。

因为喝完那碗药,确实感觉经脉里那股躁动平复下去。扎完针,整个人都软了一点,提不起劲。

七雨在旁边扶着,小声问:“少主,您还好吗?”

我说没事。

但其实是有点事。

胸口还是疼。从拍断桌角之后就开始疼,一直没消。喝了药扎了针,也没完全好。

只是不那么明显了。

晚宴开始。

老爷子举杯,说了几句场面话。三百人一起举杯,那声势挺大。

我跟着举杯,抿了一口。霍晓晓说今晚不能喝酒,酒杯里是白水。

然后是各家主轮流来敬酒。

这是规矩。拜完年,晚宴上要敬酒。三百个人,一个一个来。

我坐在那里,看着那些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第一个是北原分支的老家主。他走到我面前,双手举杯。

“少家主,老夫敬您。祝您新年大吉,万事顺遂。”

我端起酒杯。

“新年好。”

他喝干,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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