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3章 卡厄斯兰那再一次杀死了自己的同伴，再一次收下了死亡的火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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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厄斯兰那的眼皮越来越沉。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已经被金色彻底覆盖，只剩下沉积多年的疲惫。他站在被火焰吞去一半的冥府边缘，脚下的土地裂开，苍白辉光从缝隙中迅速熄灭。

他抬头看向虚无深处。

周围的火焰越烧越旺，仿佛要顺着他的视线，将轮回本身也烧出一道缺口。

“仿佛连深不见底的最初混沌，也能够烧却。”

“你还记得吗，无缘黎明的卡厄斯兰那？”

他的声音落在空旷的冥界里，没有回应。

“在那酣醉的迷梦中，山高而陡峻，你看见了自己。相信我吧，后来的观众啊，他就在那山巅与众人欢歌。”

……

“至于卡厄斯兰那——他就在那酣醉的迷梦中，陡峭的山巅！”

“他用血点燃火焰，火焰点燃血，似太阳逼迫一切邪恶无法抵近。”

“山高而陡峻，他就在那里独自狂欢，起舞，永不停歇。”

“但一切皆为徒劳：火焰不倦，黎明也无缘。”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翻着手里的书，看到这里忍不住合上书页：“这几句颇有‘孤灯照夜，独木撑天’之意。可惜撑到最后，木已朽，灯也快要烧尽了。”

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老师开始用成语分析了。”

“孤灯照夜，独木撑天，确实很贴。”

“他不是在山巅欢歌，他是在山巅给自己办葬礼。”

“火焰不倦，黎明无缘，这句太狠了。”

“青雀把书合上，说明这段真的看不下去了。”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眯起眼睛：“山巅、欢歌、起舞，听起来像是盛大的庆典。可是观众都知道，台上的人其实已经死了。”

直播间的网友。

“花火这次说得好吓人。”

“因为她看出来了，这是给卡厄斯兰那安排的独角戏。”

“没有观众，没有同伴，只有他自己重复谢幕。”

“这不叫欢歌，叫疯掉之前最后一次保持优雅。”

“花火：我喜欢戏剧，但不喜欢这种结局。”

剧情中——

时间重新流动。

冰冷的数字在虚空中一格格跳动。

距离世界毁灭还有29550335次永劫回归。

哀丽秘榭的湖面没有风，金色光芒却从水下缓慢浮起。波纹一圈圈扩散，湖心像被什么东西唤醒，逐渐聚出一道高大而模糊的人影。

那是卡厄斯兰那曾经仰望过的英雄。

那道身影不像真正的人，更像一段被记忆保存下来的回声。可当声音传来时，依旧带着他熟悉的温度。

“你来了，一如既往。”

卡厄斯兰那站在湖畔，没有看那道光太久。

“……你还在我内心深处，未曾散去？”

“因为你还没有彻底断绝信念，对么？”

英雄的光影轻轻晃动，湖面也跟着泛起细碎的光。

“你也在等待奇迹发生，等待那个能够拯救我们的，真正的英雄出现。”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靠在椅背上：“这算什么？记忆残留，精神投影，还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心理防火墙？”

直播间的网友。

“银狼第一反应果然是分析机制。”

“但这个投影说话也太像真人了。”

“他其实一直在等有人来救，只是嘴上不承认。”

“卡厄斯兰那：我不期待奇迹。卡厄斯兰那内心：你再说两句。”

“这段像游戏里的隐藏对话，触发条件是绝望值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