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5章 “这几百万次的轮回里，还从未有意外发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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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纹路从她的手腕蔓延到脖颈，额角全是冷汗。她明明已经痛得几乎无法直立，脸上却仍勉强维持着温柔的笑。

卡厄斯兰那从黑潮中走来。

他的脚步没有声音，火焰在身后拖出一条狭长的金色痕迹。

风堇撑住身后的石柱，抬眼看他。

“我能做到的…白厄阁下。身为天空的半神，昏光庭院的医者…我一定能够治愈你，直到……”

“黑潮…正在吞没你。你已无力为继了…半神。”

卡厄斯兰那停在高台下，仰头看着她。

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宣读一条早已确认的结论。

“把火种，交给我。让你我…尽快结束痛苦。”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看着风堇：“她已经连自己都救不了了，却还在先安慰别人。这样的温柔，反而让这场告别更加残酷。”

直播间的网友。

“风堇都这样了还在说自己能治愈别人。”

“医者的习惯已经刻进骨子里了。”

“卡厄斯兰那说结束痛苦，听起来真的像安乐死。”

“一个想救人，一个想让她把火种交出来。”

“他们都在尽责，只是站在完全相反的位置。”

另一边。

托帕直播间。

托帕望着高台：“风堇的身体已经是不可逆损伤，但她仍然拒绝把自己归类为需要被放弃的对象。”

直播间的网友。

“托帕把风堇分析得好准确。”

“她觉得只要还能笑，就不能让患者担心。”

“卡厄斯兰那把她当成即将失效的半神。”

“这两个人的对话，根本不是谁更有道理的问题。”

“她想继续治愈，他想让她停止承受。”

剧情中——

风堇轻轻摇头。

这个动作牵动了肩颈的黑色纹路，她疼得呼吸一滞，脸上的笑意却没有完全散去。

“呵…那怎么行呢……面对被病痛侵扰的患者，我可不能…露出愁容呀。”

高台上，黑潮在她身后翻涌，像一片即将合拢的夜色。

卡厄斯兰那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火焰沿着“侵晨”的剑身缓缓升起，映得风堇的面容一半明亮，一半沉入阴影。

风堇仍旧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疲倦之后依然没有熄灭的温柔。

现实——

花火直播间。

花火盯着屏幕，笑容很浅：“她都快碎掉了，还在努力让别人觉得自己没事。真是个不合格的演员。”

直播间的网友。

“花火你这次别说得这么轻松。”

“她不是演员，她是真的不想让病人害怕。”

“越是温柔，越显得卡厄斯兰那接下来会做的事残忍。”

“风堇：我还能工作。观众：不，你不能。”

“这段结束了吗？我已经不敢看剑光了。”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长长叹气：“‘医者不自医’，古来便是如此。她明知自身病入膏肓，却仍要以笑容替旁人挡住风雨。”

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老师这句总结太准确了。”

“她把自己也当成了最后一个患者。”

“黑潮在吞她，她还在担心别人害怕。”

“卡厄斯兰那每次都说尽快结束痛苦，可痛苦从来没有真正结束。”

“这下又要轮回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