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将黎明归还世间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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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臂刚抬起，便因痛苦微微颤抖。卡厄斯兰那看着那只伸来的手，却没有后退，也没有迎上去。

“我…从未抛弃过。”卡厄斯兰那那张仿佛已经破碎的面具下：“每一个人的愿望…我都铭记在心。”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翻了翻手里的书，忍不住摇头：“这就叫知其一，不知其二。记住众人的愿望，不等于保留自己的愿望。舍本逐末，恐怕就是这个意思。”

直播间的网友们立刻接话。

“青雀开始上课了。”

“卡厄斯兰那：我背下了所有人的作业，但没写自己的。”

“记住每一个人，唯独忘了自己。”

“这已经不是舍本逐末了，这是把本都烧了。”

“青雀老师，能不能给他布置一道找回自我的作业？”

剧情中——

“纵使神火已经如此炽烈，以至于…每次回归起点的瞬间，它便会顷刻将我烧尽……但，每次都是你们的愿望…引领我抵达轮回尽头…将这团火递给下一个我……”

火光沿着他的肩甲向上窜动，映得那张面具更加破碎。那些火焰里仿佛藏着无数模糊的人影，他们曾经欢笑、哭泣，也曾在同样的世界末日里把最后的力量交给他。

“无数次…无数次…无数次。”

卡厄斯兰那的声音依旧平静，可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周围的火焰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

风堇听着，眼中的光芒闪烁，流露出一丝恍然与更深切的悲伤：“原来，你并非孑然一身的柴薪…而是用无数具自己的骨骸，堆成的篝火呀。”

卡厄斯兰那沉默伫立，无言以对。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的神色有些复杂：“她把他的状态说得太准确了。不是一个人在燃烧，而是无数个自己叠在一起，才让这团火一直没有熄灭。”

直播间的网友们刷过一片弹幕。

“这篝火的燃料全是卡厄斯兰那本人。”

“别人牺牲一次，他牺牲两千多万次。”

“听着很壮烈，实际上完全是人形消耗品。”

“托帕：这笔账已经亏到无法结算了。”

“他不是柴薪，他是把自己当成了唯一可用的资产。”

剧情中——

风堇没有移开视线，那双被黑潮侵蚀的眼睛里，仍残留着医者的执着。

风堇却不肯罢休，那是医者对病根最后的探询：“可是…你呢？你自己…无数个你自己的愿望…又是什么呢？”

卡厄斯兰那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桥下的黑潮翻滚着，远处传来低沉的轰鸣。火焰在他身后不断燃烧，唯独他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连呼吸都停顿了。

他无法回答。或者说，那个答案本身就是一片虚无。

风堇明白了：“啊……卡厄斯兰那阁下…原来是这样……”

现实——

银狼直播间。

银狼盯着画面看了几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不是没有答案，是系统里根本没创建这个选项。别人问他想要什么，他只能返回空值。”

直播间的网友们迅速跟上。

“银狼这比喻很精准。”

“卡厄斯兰那的人生任务栏：拯救世界。个人任务：未找到。”

“不是无欲无求，是从来没被允许有需求。”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像是程序报错。”

“银狼，能不能给他刷个隐藏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