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怨念焚天（1/2）
金素心冲入黑暗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变了。
没有光，没有声，没有上下，没有东西。只有无尽的黑暗，浓稠得像凝固的血，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黑暗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脸——那是被魔主吞噬的魂魄，它们在黑暗中沉浮、挣扎、嘶吼，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金素心握紧师尊的剑。
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是剑无名留下的最后一点剑意，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为她照亮前行的路。
“师尊...”她轻声说，“弟子不孝，让您等了万年。”
剑上的光芒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金素心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
黑暗中，那些扭曲的脸开始向她涌来。
它们有的残缺不全，有的面目全非，有的还在滴着血。它们伸出枯槁的手，想要抓住她，想要把她也拖入这无尽的深渊。
但金素心没有躲。
她就那样走着，任由那些手抓住她的衣角，抓住她的手臂，抓住她的肩膀。
“你们恨吗？”她开口了，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恨那个吞噬你们的人吗？”
那些扭曲的脸愣了一下。
然后，无数声音同时响起：
“恨——！”
“恨——！”
“恨——！”
那恨意太浓了，浓到几乎凝成实质，震得整个黑暗都在颤抖。
金素心的嘴角浮起一丝笑。
“好。我帮你们报仇。”
她举起师尊的剑，一剑斩向最近的一条锁链！
那锁链连接着一个扭曲的魂魄和黑暗深处，是魔主用来囚禁他们的工具。剑光斩落的瞬间，锁链应声而断！
那个魂魄愣了一下，然后仰天长啸！
它解脱了。
但它没有走。
它转过身，看向金素心，眼中满是感激。
“谢谢你...”它的声音沙哑，“我来帮你。”
它冲向另一条锁链，用自己的魂魄之力，去撞击那条锁链！
锁链开始松动。
金素心继续向前。
她每走一步，就斩断一条锁链。那些被解救的魂魄没有离开，而是跟在她身后，帮她斩断更多的锁链。
一条，十条，百条，千条——
越来越多的魂魄被解救，越来越多的魂魄加入她的队伍。它们不再是无助的受害者，而是复仇者，是反抗者，是——力量。
金素心走在队伍最前方，手中的锈剑越来越亮。
那是师尊的剑意，也是无数魂魄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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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深处，魔主感应到了异常。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慌乱，“那些蝼蚁...怎么可能挣脱我的锁链？”
他的黑暗身躯疯狂翻涌，无数条新的锁链从深处涌出，试图重新囚禁那些魂魄。但那些魂魄已经不再害怕，它们迎着锁链冲上去，用自己的残躯，撞断一条又一条！
魔主怒了。
他的黑暗身躯中分出无数条触手，向金素心扑去！
金素心没有躲。
她举起剑，一剑斩向最近的一条触手！
剑光与触手相撞，炸开一圈冲击波。金素心被震得倒飞出去，口中狂喷鲜血。但她没有停，爬起来，继续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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