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门之觉醒（2/2）

“什么代价？”

阿蛮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门一旦打开，我就不能再是‘阿蛮’了。”

苏婵愣住了。

“什么意思？”

阿蛮轻轻叹了口气。

“师娘，我是门的化身。门存在的意义，就是守着边界，不让不该通过的东西通过。如果我把门打开，让师尊回来，我就必须永远守在这里，代替门——成为新的门。”

苏婵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阿蛮...你不能...”

阿蛮笑了。

那笑容里有小时候的调皮，有长大的懂事，还有一丝说不出的——释然。

“师娘，你知道吗？在归墟等师尊的那些日子里，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苏婵看着她。

阿蛮继续说：

“我想，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成了门的化身？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我是虫族。虫族最擅长的事，就是守护。”

“我守护过师尊，守护过你，守护过那些相信我的人。现在，轮到我守护万界了。”

苏婵冲过去，想要抱住她。

但她的手刚一触及阿蛮的身体，就被一道柔和的光芒弹开了。

“师娘，别过来。”阿蛮的声音依然温柔，“门要开了。你离得太近，会被卷进去的。”

苏婵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阿蛮...阿蛮...你不能这样...你师尊还等着见你...他说过要回来看你的...”

阿蛮的眼中也泛起泪光。

但她没有哭。

她只是站在那里，身体越来越亮，光芒越来越强。

“师娘，告诉师尊——阿蛮长大了。阿蛮不再是小孩子了。阿蛮能保护你们了。”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宫殿深处，一扇巨大的门缓缓打开。

那门通体透明，由无数因果线编织而成。门后是一条金色的通道，通道的尽头，隐约可见一道孤独的身影——

萧凡。

苏婵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

那条与萧凡相连的因果线，正在剧烈跳动。他在通道的另一端，正向这边望来。

“阿蛮...”苏婵的声音哽咽，“谢谢你...”

阿蛮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像归墟中从未有过的阳光。

“师娘，替我跟师尊说——”

她的身影开始变淡。

“阿蛮，永远爱他。”

话音落下，阿蛮的身体彻底化作光芒，融入那扇巨大的门中。

门，缓缓关闭。

通道，渐渐消失。

但苏婵知道，萧凡已经看见了。

他看见了阿蛮的最后一眼。

他看见了那孩子用自己换来的通道。

他看见了——门。

“下章预告”

通道尽头，萧凡看见了那扇门，也看见了阿蛮消散前的最后一眼。他的眼泪流了下来，但他没有停——他疯狂地向通道冲去，向归墟的方向冲去。“阿蛮——！师尊来了——！”通道在他身后崩塌，虚无触手疯狂追击，但他眼中只有那扇门，那扇阿蛮用生命换来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