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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势如破竹,绝望的差距,如果抵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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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形大厅内,高耸的穹顶绘着万民迎接女神的瑰丽壁画,此刻却仿佛在无声地剥落。

十三把镶嵌宝石的高背椅围成半圆,坐着神圣教皇国最高权力象征。

枢机主教团和教宗埃塞觉罗,他裹在沉重的白色法袍与黄金圣带中,面容隐匿在阴影里戴满印戒的手指,在光滑的黑曜石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发出单调而令人焦躁的“嗒、嗒”声。

窗外,信徒的祈祷声隐约可闻。但议事厅内,只有末日般的死寂,被来自北方的、无形的风暴压得粉碎。

如同天上下起了铁锤,不带你落下。

“消息....确定了。”负责情报的枢机此刻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西北的图尔奈联邦被灭国,奥佛捏联邦精锐远征军全军覆没。”

“最后一座堡垒,在三天前陷落。”

“图尔奈联邦的贵族会议被解散,贵族被以不是帝国正统册封为理由,外加异端的命运,被拘留软禁了。”

“魔族舰队攻击过他们一次,但很快就撤退了,听到飞机声音就跑了,但魔族引以为傲的利维坦和浮空岛屿还是被击沉了。”

“此后魔族的舰队,不敢靠近。”

“魔族的支援虽然还在继续,但他们在海上作战似乎....已彻底丧胆。”

“魔族袭击敌人后勤的计划成功不了,他们说自己还会继续对付北方联盟的。”

“但不想在损失了。”

一句几乎击垮所有人心理防线。

砰!”军务枢机扎卡里·芬奇,一拳砸在桌上:“懦夫!海里的蛆虫!他们收了我们的金币、秘银,承诺共同扞卫旧世界的秩序!现在却躲在礁石后面,看着那些异端的铁壳船碾碎我们的教徒联邦!”

“愤怒无济于事。”内政枢机精于算计的弗兰切斯科冷冷开口,他面前摊开一卷长长的羊皮纸,上面是触目惊心的物资清单。

“我们更该关心的是,当林恩的舰队解决完海岛,他的炮口会转向哪里?大陆西海岸?还是直接登陆我们这里,与他的陆军夹击我们?我们有什么?我们只有....”

他猛地将清单推向桌心,声音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绝望:“只有仓库里生锈的十字弩,工坊里一个月只能产出两万支的步枪!”

“还有各地领主报上来的,数百万拿着燧发枪农兵!”

“以及他们时不时才上缴,全大陆收集的步枪,结合起来一个月才十万!”

“看起来很多是吧?”

“西北三岛,战争不过三个月!”

“十几万人都没了!”

“我们没有一门能打十公里的大炮,没有一辆能冲破城墙的铁甲战车,没有一只哪怕能飞起来侦察的‘飞机’!我们只有人口,无穷无尽的、脆弱的人口!”

“但他也有无穷无尽的人口,整个北方大陆的人口和中土对比,只是少了一些而已,这个没有统计。”

“但我们的精锐比他的多,可是他可以把平民武装成精锐!”

“他集中起来的精锐,有魔导盔甲,魔导武器,还有那些枪!”

军务枢机扎卡里·芬奇急忙反驳:“但我们是教会,我们有信徒,控制着整个中土,联邦领袖,国王,前几年还有在我们伟大教宗冕下,在圣城中跪求宽恕的啊。”

“我们的国土广袤。”

“从西北到圣城,直线距离我们有7662公里的纵深!”

“从平原到森林,山脉,沼泽,高原...足以拖垮任何入侵者!这是神赐予我们的战略缓冲!”

“缓冲?”弗兰切斯科嗤笑一声,手指重重戳在羊皮纸的某一行,“是的,缓冲。”

“但缓冲区的粮食产出占全国四成,那里的领主和民众,会愿意为了战争,而让自己的土地化为焦土,让自己的子民被联盟的炮火碾成肉泥吗?

“尤其....”他声音压低,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意有所指,“……尤其是,当北方大陆那些‘邪恶的宣传品’,已经像瘟疫一样顺着商路和难民,流进这些地区之后。”

空气瞬间凝固。

不仅如此弗兰切斯科继续说道:“而且,那个地方,叫中原。”

“他只要渡过海峡,就进入到了那一片大平原和森林中。”

“渡过巴特沙漠,那里就是中原。”

“养马重地,他还可以南下进入四塞之地,那个树地。”

“我们要怎么打?”

“加上那些邪恶宣传品。”

北方大陆公布的“罪行录”——那些触目惊心的、配有魔法影像的指控:某位红衣主教秘密举行血祭,以婴儿心脏炼制延寿魔药。

某个修道院地下囚禁“魔女”汲取生命力以供高级教士修炼黑魔法。

圣裁判所近几个月的“净化”行动中,烧死的所谓“女巫”里,包含大量仅仅是对教义提出质疑的人,无论男女都叫女巫。

这些指控,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旧大陆悄然流传。教廷竭力否认、销毁、抓捕传播者,称之为“异端恶魔的诬蔑”,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那些即将成为战场的“缓冲区”的领主和民众,会怎么想?他们会心甘情愿为一座可能已然腐朽的圣殿流血吗?

邪恶的林恩,在传播思想。

所有人都知道,林恩的舆论战攻势。

过去,都是他们和魔族在进行舆论战。

但现在攻守异型了。

“那些都是污蔑!是林恩这个渎神者瓦解我们信仰根基的毒计!”军务枢机扎卡里·芬奇怒吼,脸色涨红,“我们必须以更严厉的手段,净化内部!将所有传播谣言者,视同异端,处以火刑!让民众知道,唯有紧紧跟随圣座,才能得到救赎!”

“然后让前线士兵的家人,因为我们烧了他们的姐妹或女儿,而调转枪口吗?”马克斯韦尔·巴恩斯枢机忍不住低声质疑,立刻引来数道凌厉的目光。

“作为圣殿骑士团大团长的军事枢机,我要明确一件事情。”

“他的打仗,不是打仗,不是国战,不是宗教战争,而是超限战。”

“他们自己公布的。”

“一些可以想到的攻击,都是战争,文化,经济,信仰,袭击,毒气,瘟疫。”

“他指责魔族过去一直在玩超限战,所以他们也要玩。”

“而他准备同化所有人,清扫异端。”

“这是起义!”

马克斯韦尔·巴恩斯一拍桌子:“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被拖垮国家!”

“魔族和那个流亡路易吸血鬼皇帝都错了!”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起义军!”

“他们不是传统的流寇,而是打一处地方,就移风易俗,拔除旧有基础。”

“他们的行为,不是侵略!”

“而是起义!”

“所以我们根本得不到占领区的信徒支持。”

“这是起义战,各位。”

“这不是传统的流寇起义,而是一个村子,一个村子,一座城一座的起义,只不过他的起义军强大到是一个国家,占领整片大陆了。”

一直沉默的教宗,埃塞觉罗,终于动了动。他抬起眼皮,那双曾经睿智如今却浑浊不堪的眼睛,看向一直坐在阴影最深处、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一个人——异端裁判所大裁判长,默多克。一个名字就能让小儿止啼的存在。

“默多克。”教皇的声音嘶哑,像生锈的铰链,“林恩……他背后的那个‘北方教会’,你怎么看?”

默多克整个人似乎都笼罩在黑袍中,只有下颌露出嶙峋的线条。他的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却让室温骤降:“陛下。根据我们的情报,北方教会摒弃了繁琐的圣礼与层级,强调‘理律’与‘奉献’。

他们宣称继承了更古老的、未被篡改的圣光之源。最关键的是……”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他们拥有三位‘永世圣女’。并非选举或指定,而是依据古老的血脉预言与神启显现一脉传承,

“这是我们成立千年都没有的,但他们的教会...拥有了五万年,这种血脉圣痕的传承方式,被视为……比我们基于选举的教皇制,更接近上古真神的意旨。”

“圣女们,真可以展示神迹,也是魔族一直以来对付的。”

“圣女早已深入人心,我们实在...”

最后一句话,不用说,大家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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