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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0章 南蛮大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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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心中,再也没有之前那般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一种决绝,一种视死如归的勇气!

陆倩男转过身。

面对远处那越来越近的骑兵。

她将手中长枪下压,尖锐的枪头,对准了骑兵冲击的方向。

「枪阵!」

她高声喊道。

「唰唰唰!!!」

最前排的长枪兵,当即将两丈长的长枪,齐刷刷地放平!

那密密麻麻的枪尖,在夜色中闪烁著冰冷的寒光,如同一片钢铁森林,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一

骑兵对步兵的克制,并非长枪阵所能弥补。

随著官兵的骑兵冲近之后,他们竞然开始调转方向,从长枪阵的前方绕开!

与此同时,他们将手中的长矛,纷纷投向了长枪阵之中!

「呼呼呼!!!」

长矛呼啸而来,如同飞蝗!

「啊啊啊!!!」

惨叫声响起!

不少长枪兵,被那飞来的长矛钉死在了地上!

鲜血狂喷,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那骑兵的主将,显然经验无比丰富!

他并不会让骑兵轻易冲击长枪阵一一那样伤亡太大。

他让骑兵在长枪阵面前绕著圈跑,如同一群盘旋的恶狼。

这样,可以通过不断投掷长矛,杀伤黄巾军的长枪兵,还能不断给长枪阵制造压力!

两丈的长枪,实在太长。

但凡有长枪兵承受不住压力,心生怯意,开始慌乱,手中长枪一旦没能稳住,就很容易在长枪阵中露出破绽!

果然一

在持续的长矛投掷之中,长枪阵终于出现了缺口!

一个长枪兵被长矛射中,长矛从他眼眶钻入从后脑刺出,他惨叫著倒下,他周围的同伴恐惧了,也乱了!

那骑兵主将,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他猛地一挥长刀,厉声大喝:

「冲!!!」

正在绕圈狂奔的骑兵,立刻调整方向,如同一道钢铁洪流,迅速朝著长枪阵的缺口冲了进去!尤其那骑兵主将,一马当先!

他手中长刀一挥,一道凌厉的刀气呼啸而出,瞬间将长枪阵缺口处的长枪兵,劈斩得人仰马翻!缺口,被迅速扩大!

骑兵们兴奋地嘶喊著,就要从缺口冲入阵中!

一旦让他们冲进去,黄巾军的阵型,必将被冲得七零八落!!

就在此时一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缺口处。

陆倩男!

她手提丈二红枪,站在那缺口中央,面对著那即将冲入的钢铁洪流,面无惧色!

「有我在一」

她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霜:

「谁都别想过!」

话音未落

她手中丈二红枪,陡然挥舞起来!

红芒,犹如燎原之势,猛地绽放开来!

那红芒铺天盖地,将所有胆敢靠近的骑兵,尽数笼罩其中!

红芒之内,但凡骑兵冲入,连人带马,顿时被刺得千疮百孔!

惨叫声,马嘶声,响成一片!

那骑兵主将大怒:

「让本将来领教你的高招!!!」

他纵马疾冲而来,手中长刀不断劈斩!

凌厉的刀气,与陆倩男的长枪红芒轰击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而他身后的骑兵队伍,也乘机迅速冲击而来!

天空之中一

沈沧溟的大笑声,再度响起:

「老子休息好了!!!」

他持剑飞来,浑身杀气腾腾:

「你们这些狗官兵里,还有什么高手,尽管出来跟老子较量!!!」

另一边的黑暗之中,残心的身形,也若隐若现。

朝廷大军的阵型之中,立刻有数道人影飞身而起,迎上了残心和沈沧溟!

残心冷冷开口,声音里带著一股公门中人特有的冷傲:

「同是公门中人,我不愿大开杀戒。」

「若是速速退去,可免一死!」

然而一

那些军中高手,岂愿理会残心的这番话?

他们凶猛压了上来,再度同沈沧溟和残心厮杀在了一起!

天空之中,双方高手打得难解难分!

剑气纵横,刀光闪烁!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而地面上

岸边滩头的黄巾军,却承受著越来越大的压力!

那骑兵主将,凶悍异常!

他竞然一时之间,缠住了陆倩男!

而剩下的骑兵,乘机冲入了黄巾军的军阵之中!

「杀!!!」

「冲啊一!!!」

骑兵们嘶喊著,在军阵中横冲直撞!

马刀挥舞,人头落地!

长矛刺出,鲜血狂喷!

一时之间,黄巾军的军阵,被冲得大乱!!

陆倩男看到这一幕,目眦欲裂!

她怒吼一声,几乎将毕生所学,全都施展出来!

红枪舞动,红芒大盛!

她与那骑兵主将,疯狂厮杀!

十招!

二十招!

三十招!

终于

「噗!!!」

一枪,刺穿了那骑兵主将的咽喉!

那主将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著她,口中涌出鲜血,从马上跌落!

可陆倩男自己,也累得几乎虚脱!

她浑身鲜血淋漓,受伤不轻,有敌人的血,也有自己的血!!

她急忙取出水囊,将其中的符水大口喝下。

那符水入腹,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迅速滋养著她透支的身躯,伤势迅速稳住。

「我还没输………」

她口中喃喃,连番激战,让她一阵恍惚:

「我还能再战……」

她以长枪杵地,稳住身形,看向后方。

朝廷的骑兵,还在军阵之中冲杀。

黄巾军,正在迅速组织人手,将冲入阵中的骑兵围杀。

军阵虽然乱了,但看样子,却很快就要稳住。

陆倩男见状,松了口气。

她正要提起长枪,返回军阵之中帮忙。

突然一

「咚咚咚咚咚!!!」

那催命的鼓声,再度响起!

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急促,更加令人心悸!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阵齐刷刷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整齐划一,如同一个人!

成千上万人的脚步声,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足以震碎人心的恐怖声浪!

陆倩男骇然回头

只见一排排披坚执锐的身影,正从黑暗之中,缓缓走出!

是朝廷的步兵方阵,也动了!

最前头的,是朝廷的重步兵!

他们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组成雁形阵,如同一只展翅的巨鹰,朝著河岸边的黄巾军缓缓压近!他们手中的长枪放平,一排排尖锐的枪头,密密麻麻,如同钢铁森林,在夜色中闪烁著冰冷的寒光!那气势,那压迫感,仿佛要将所有黄巾军,都赶下轩河,葬身鱼腹!

陆倩男一咬牙,不由得大声喊道:

「保持阵型!!!」

「不要乱!快给我迅速稳住!!!」

可是这一刻

内有骑兵还在冲杀!

外有朝廷重步兵压迫!

想要不乱,已经不可能!!

很快

那些朝廷的长枪兵,就已经同黄巾军的长枪兵交锋!

「杀!!!」

双方锋利的长枪,互相朝著对方狠狠刺来!

许多长枪,因为过长,因为太过密集,互相挤压在了一起,被彼此推动的力量架起擡到了半空,根本无法下落!

这个时候,双方士兵当即放弃长枪,抽出短兵,冲上去互相近身搏杀!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惨叫声,嘶喊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而两名敌方的将领,也出现在了陆倩男的面前。

他们身形高大,浑身杀气,一看便是百战余生的精锐!

陆倩男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那枪杆,已经被鲜血浸透,滑腻腻的,可她却握得紧紧的,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后的一根稻草。她咬牙,朝著对方,冲了上去!

「杀!!!」

红芒,再次绽放!

可这一次,那红芒已经不如之前那般炽烈。

她的体力,已经快要耗尽。

她的内力,已经所剩无几。

她的伤势,虽然被符水稳住,却并未痊愈。

可她没有退路。

身后,就是轩河。

身后,就是那无数的黄巾军兄弟。

身后,就是她的信仰,她的希望,她的一切。

她不能退。

死,也不能退。

红枪舞动,与那两名将领厮杀在一起!

刀光闪烁,枪芒纵横!

每一次碰撞,她都感觉虎口发麻,气血翻涌!

可她咬紧牙关,死死撑住!

「杀!!!」

她嘶喊著,拚命著,燃烧著自己最后的力量。

夜空中,残月如钩。

河面上,火光冲天。

战场上,厮杀震天。

而那个手持红枪的女子,依然站在最前头,一步不退。

黑暗之中,一道倩影持剑疾行。

她的脚步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任何声响;她的呼吸很稳,稳得仿佛此刻不是在奔赴战场。可她握著剑柄的手,指节却微微泛白,泄露了内心的紧张与决绝。

江冷雪。

去而复返的,只有她一个人。

一个时辰前,她喝令赤火剑派所有弟子立刻撤退,返回门派。

那些弟子们不甘的眼神,那些欲言又止的嘴唇,那些紧握的拳头一一她都看在眼里。

可她必须这样做。

她是副掌门,她要对得起前掌门的托付,要对得起赤火剑派两智年的传承。

她不能让那些年轻的弟子,跟著梁进一起去送死。

公是公,私是私。

她一向分得很清楚。

所以当所有弟子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当她确信他们已经安全撤离之后一

她转身,孤身返回。

这一次,不是为了门派。

是为了……梁进。

她不亲眼看著梁进一错再错,最终走到那无可挽回的绝境。

「学门…」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一定要坚持住。」

「我一定配来救你的。」

她身形一闪,在黑暗中迅速穿行,如同一道无声的幽灵,朝著轩河岸边的战场靠众。

夜风呼啸,栋挟著浓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扑面而来。

远处,喊杀声震天,兵器碰撞声密集如雨,惨叫声此起彼伏。

整片天地,都在颤照。

江冷雪的心,也跟著微微颤照。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熟悉。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一夜,梁进率众围攻杨家,最终惹得青州守备军和六扇门齐齐对他出手。

那一夜,她也曾站在黑暗中,看著那火光冲天的战场。

那一夜,她也曾下令,不许赤火剑派弟子参与。

可她自己,却潜入了城中。

那一夜,她为梁进,拦下了六扇门的高手。

公是公,私是私。

她从来都是这样做的。

很快,江冷雪抵达了战场边缘。

她停在一处隐蔽的土坡后,收敛气息,悄悄探出头。

然后一

她看到了战况。

惨烈。

血腥。

触目惊心。

河岸叉,朝廷大军正在猛攻黄合军。

那密集的枪阵,那汹涌的受兵,那穿插的骑兵,如同一道钢铁洪流,正在一点一点吞噬著黄合军的阵地而黄企军的军阵,已经溃散。

那些曾经在渡河时脖气高昂的脖兵们,此刻正被分割、包围、屠杀。

有的还在拚命抵抗,有的已经1始溃逃,有的则倒在血泊中,再也没能站起来。

一条条性亢,正在被无情收割。

而那一艘艘倚只,还在不断靠岸,将更多的脖兵投入这血肉磨坊。

那些刚刚踏上岸的年轻人,甚至来不及看清战场形势,就被迎面而来的刀枪吞噬。

「陆倩男……」

江冷雪的目光,落在那个熟悉的身影叉。

陆倩男浑身浴血,站在军阵最前方,丈二红枪舞动如龙。

可她的动作已经迟缓,她的枪势已经无L,她的身叉,不知添了多少道伤口。

她还在拚亢。

可她,已经快成强弩之末。

江冷雪的眼眶,微微发酸。

她知道陆倩男。

那个出身农家、不善言辞、却总是默默做事的神上使。

此刻,她正在用自己的亢,去填那个无底洞。

「我果然是对的…」

江冷雪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苦涩,一丝笃定,也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近平道,根本没有实匕跟朝廷作对。」

「你这样……只配把所有人都带入万劫不复。」

她的视线,从陆倩男身上久开,缓缓转向岸边。

那里,火把明亮。

那里,黄色的法坛,在火光之中显得格外瞩目,格外耀眼。

纱帐之后,那道身影,步旧端坐。

梁进。

江冷雪望著那道身影,心中涌起棵宫万语。

她想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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