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1章 灵枢共鸣（2/2）

第一道褶皱中，赤霄站在雷泽边缘，被兽潮淹没。第二道褶皱中，他在九幽试炼中迷失，永远困在幻境。第三道褶皱中，他在神农药典争夺战中陨落。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第七道，每一世都以失败告终。

少年盯着那些画面，颤声道：“这是……赤霄的前七世？”姜清雪点头又摇头：“不是前世，是反噬。强行修正星盘轨迹，会引发因果反噬，显化出其他可能的结局。这七幅画面，就是赤霄可能经历的七种失败。”

苍溟尊者沉声道：“若无法承受这七世反噬，星盘会彻底失控。”它看向少年，“你还能继续吗？”少年咬牙，继续结印。每结一印，就有一种反噬显化得更清晰。那些失败的可能，仿佛要将他拉入其中。

第七印结完时，七道褶皱同时炸裂。裂缝中涌出无数黑色气息，正是监察使当年封印的因果残片。那些残片飘向少年，要将他拖入永恒的因果轮回。

第五节·因果残片

黑色气息越来越浓，在少年周围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虚影。虚影面容模糊，但气息与监察使一般无二。它盯着少年，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引动我封印的因果，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少年不退反进，盯着那道虚影：“什么代价？”虚影沉默片刻，沉声道：“当年我设下轮回试炼，囚禁万族精魄万年。这些因果虽已了结，但残片还在。你若想彻底修正星盘，就要替我承担这些残片。”

姜清雪冲上前，却被一道无形屏障弹回。虚影继续道：“承担残片者，会被万族因果缠身，永世不得超脱。”它看向少年，“你愿意吗？”

少年没有犹豫，点头：“愿意。”话音刚落，黑色气息疯狂涌入他体内。他浑身震颤，那些因果残片在他识海中化作无数画面——有精魄被囚万年的怨恨，有陨落修士的不甘，有破碎文明的哀鸣。

第六节·灵枢藤光

就在少年即将被因果残片吞噬时，灵枢藤突然发光。那些封存着放牛娃授道虚影的果实，同时投射出一道金光。金光落在少年身上，将那些黑色气息一一净化。净化后的因果残片，化作纯净的道韵融入他体内。

放牛娃的声音从金光中传来：“傻孩子，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承担。”金光越来越盛，最终在少年身后凝聚成一道虚影。正是放牛娃，他看向那些因果残片，轻声道：“这些因果，也有我的一份。”

虚影抬手，将剩余的黑气全部吸入体内。那些黑气在他体内化作一道道纹路，最终在眉心凝聚成一枚印记。印记呈混沌色，表面刻着四个古篆——因果了结。他看向少年，微微一笑。

“剩下的路，你自己走。”放牛娃说完，虚影彻底消散。但那些被他净化的道韵还在，在少年体内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灵枢藤上的果实全部裂开，化作光点融入少年眉心。万族传承，尽归其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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