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9章 罡风炼神（2/2）

姜清雪盯着那页原稿，感应到其中蕴含的磅礴愿力。那是玄穹圣人临终前的忏悔，是他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凝聚的本源之力。若能以本命精血为引，这愿力就能化作诛邪破穹矢，了结最后的因果。

她看向苍溟尊者和轩辕族长老，两人同时点头。三人咬破指尖，三滴本命精血同时滴在原稿上。精血融入的瞬间，原稿剧烈燃烧。火焰呈金色，与之前见过的任何火焰都不同，更加纯粹，更加炽热。

燃烧后的灰烬并未飘散，而是在虚空中重新凝聚，化作一支金色的箭矢。箭矢通体透明，内部流转着玄穹圣人的愿力，箭尖指向青冥古星的方向。那里，还有未了的因果。

苍溟尊者盯着箭矢，沉声道：“破穹矢锁定了古皇残识！”它看到箭矢微微震颤，随时准备射出。但箭矢没有动，它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能射出它的人。

姜清雪伸手握住箭矢，箭身温热，与她血脉共鸣。她轻声道：“我来。”

第五节·残识异动

青冥古星深处，那团本已消散的古皇执念竟有重新凝聚的迹象。那些飘散的金光开始汇聚，在人皇当年悟道的石台周围形成一道虚淡的人影。人影没有面目，只有执念残留的气息。

轩辕族长老颤声道：“它还没死透！”他感应到那人影中蕴含的怨念，比之前更加强烈。万年的执念，没那么容易消散。它只是在等待机会，等待有人放松警惕，再次凝聚。

苍溟尊者咬牙：“不能让它再活过来。”它看向姜清雪手中的破穹矢，“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姜清雪点头，拉开弓弦。弓弦以愿力凝成，拉动时发出铮铮鸣响，整个罡风眼都在震颤。

破穹矢自动脱手，化作一道金光，直射青冥古星。箭矢穿越虚空，穿越云层，穿越石台周围的屏障，精准地射入那道人影的眉心。人影惨叫一声，再次炸裂。这一次，它彻底消散，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轩辕族长老跪在虚空中，泪流满面。先祖的执念，终于了结了。

第六节·因果终了

破穹矢射穿古皇执念后并未停止，继续向前飞行。它穿过青冥古星，穿过虚空裂缝，最终射入混沌界中央的善恶双生道果中。道果感应到箭矢中的愿力，缓缓旋转，将愿力吸收。

金色道果更加明亮，黑色道果更加深邃，两者之间的平衡更加完美。少年盘坐在道果中央，睁眼看向姜清雪的方向，微微点头。他虽无法开口，但姜清雪明白他的意思——谢谢你们，因果了结了。

罡风眼中的修士们纷纷跪地，朝道果的方向叩首。他们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感应到万界法则的稳固，感应到灵藤海更加繁茂，感应到修行之路更加清晰。这一切，都源于刚才那一箭。

姜清雪松开弓弦，弓弦消散，化作光点融入她体内。她脸色苍白，但眼神明亮。苍溟尊者和轩辕族长老扶住她，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那些纠缠万年的因果，终于在这一刻画上句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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