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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多情剑客无情—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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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化皇帝朱见深,明朝第八位掌门人,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不是收复河套也不是犁庭扫穴,而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什么叫“姐弟恋的极致”。

万贵妃,比他大十七岁。不是大一两岁,是大十七岁。换算一下,朱见深刚出生的时候,万阿姨已经能打酱油了;朱见深开始换牙的时候,万阿姨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朱见深登基当皇帝那年十八岁,万阿姨三十五——这个年龄差放在今天,够全网喊三个月的“老牛吃嫩草”。

但这都不叫事。

老朱家从朱棣开始就出情种,朱见深完美继承了家族基因。他两岁的时候被立为太子,然后他爸朱祁镇在土木堡之变中被抓走了,他叔叔朱祁钰上台,把他太子位撸了,关在冷宫里自生自灭。

那段日子怎么过的?没饭吃,没衣穿,没人管。

只有一个姓万的宫女陪着他。

不是奉命陪,是主动陪。在那个谁靠近太子谁就可能被杀头的年代,她天天偷偷给他送饭,陪他说话,替他挡风遮雨。

五岁的小孩记住了一辈子。

后来他爸复辟,他重新当上太子,再后来他登基当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环肥燕瘦,要什么样的没有?他不要。

他要那个陪他吃苦的阿姨。

封妃,封贵妃,封皇贵妃,最后直接封到“皇贵妃”这个名号已经装不下她了——实际上她就是后宫之主,皇后都得靠边站。

万贵妃给他生过一个儿子,夭折了。之后她再也没能怀孕。

正常的剧情应该是:贵妃生不出儿子,皇帝找别人生,贵妃逐渐失宠,最后在冷宫里了此残生。

但朱见深不按剧本来。

万贵妃生不出,他就让她管着后宫。别人生的儿子,他让她养着。有人告她的状,他不听。有人想动她,他直接砍头。有一次皇后打了万贵妃,朱见深二话不说把皇后废了。

废皇后啊同志们,那是多大的事。他说废就废。

万贵妃六十岁的时候,他还跟她出双入对,形影不离。

万贵妃五十八岁那年病死了。朱见深哭得死去活来,说:“贞儿不在,我也活不久了。”

然后他真的就活不久了。

同年八月,他驾崩了。距离万贵妃去世,不到一年。

这对相差十七岁的“忘年恋”,从冷宫开始,以同一年结束。中间是二十三年的皇帝生涯,他再也没有爱上过别的女人。

有人说万贵妃祸乱后宫,残害皇子,是个妖妇。有人说朱见深被美色迷昏了头,是个昏君。

但你要是问他俩本人,估计只会相视一笑。

一个说:当年我五岁,她二十二,她牵着我的手,我没饿死。

一个说:当年他五岁,我二十二,我牵着他的手,他活下来了。

就这么简单。

江湖儿女讲究一个生死相许,皇家夫妻讲究一个江山社稷。

他俩倒好,处成了江湖儿女。

所以说,成化年间那点事,什么犁庭扫穴,什么西厂东厂,什么汪直雨化田,都是背景板。真正的主角,是冷宫里那个牵着手不放的两个人。

一个叫朱见深。

一个叫万贞儿。

对了成化年间还有知道有名的,成化斗彩鸡缸杯,但凡小说涉及古董的都要说说这个,

成化当政的时候,景德镇的瓷器烧出了个新高度——斗彩。什么叫斗彩?就是先用青花勾边,烧一遍,再填上各种颜色,再烧一遍。工艺复杂,成品率低,废品率感人。

而鸡缸杯,就是斗彩里的代表作。

杯子外壁上画着公鸡母鸡带着小鸡仔,其乐融融,旁边还有湖石花草。画风萌萌哒,跟那些端庄肃穆的宣德瓷器完全是两个画风。

为什么画鸡?

因为“鸡”谐音“吉”,寓意吉祥。更重要的是——成化元年是鸡年。

朱见深登基那年,刚好是鸡年。

为什么提到这个,

因为这部剧涉及云王要造反,云王的设定是成化的叔叔。

成化皇帝的叔叔,正经算起来只有一位——朱祁钰,也就是“景泰帝”。那位在土木堡之变后临危受命、后来把他哥朱祁镇关进冷宫的皇帝。但朱祁钰不是造反,他是被大臣们硬扶上去的,程序合法。后来朱祁镇复辟,朱祁钰死得不明不白,这一脉就绝了。

所以编剧只能另找原型。

最可能的参考是宁王朱宸濠——正德年间的造反专业户。那位准备了十年,拉拢了江西全省卫所,有兵有船有银子,才敢掀桌子。结果半路杀出个王阳明,十几天就给摁死了,正德皇帝憋着御驾亲征的瘾没爽上,气得跳脚。

网上有个说法——正德故意纵容宁王造反,好借机收回兵权,正德想收兵权没借口,宁王造反正好送借口,正德假装不知情等宁王跳坑,跳进去之后出兵平叛,顺势收回兵权,完美。

唯一的bug是王阳明手太快,没等正德御驾亲征就把活儿干完了。

叔叔造反这个剧本,在明朝最有名的就是宁王。编剧把它往前挪了半世纪,塞给成化,再拉上“金钱帮”这种江湖势力,凑成一对“朝廷+江湖”的反派联盟。逻辑通不通?不通也得通,这是武侠剧。

金钱帮再牛,也就是个黑社会组织,跟朝廷正规军对着干,纯属找死。所以合理的推测是:云王打的算盘和宁王一样,先勾结江湖势力搞暗杀、搞渗透,等时机成熟再登高一呼。

毕竟,武侠剧嘛,爽就完了。

梅花盗的事,传得越来越邪乎。

白夜三人来到京城坐了一天,听了几十个版本。

有人说,梅花盗又作案十三起,死者全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伤口都在咽喉,一刀毙命——这不就是小李飞刀的路数吗?

有人说,梅花盗每次作案都会留下一枝梅花,李寻欢从关外回来那天,正好有人看见他手里拿着一枝梅花——这不就是证据吗?

还有人说,李寻欢当年把自己的未婚妻送给别人,这种无情无义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铁传甲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少爷!你还有心思喝茶?”

“你不仅是梅花盗了,还成了绑架驸马爷的凶手!”

白夜愣了一下。

“驸马爷?”

“对!”铁传甲把一张纸拍在桌上,“刚贴的告示!说有人劫走了驸马爷,现场留下一枝梅花,还有一柄飞刀!”

白夜拿起那张纸,扫了一眼。

告示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急就章。

但内容写得清清楚楚:驸马爷被绑架,凶手疑似梅花盗,疑似小李飞刀,提供线索赏银100。

两个“疑似”,加在一起,就是“实锤”。

白夜把告示放下。

“栽赃得挺快。”

“少爷!”铁传甲急得跺脚,“你还说风凉话?这怎么办啊?”

白夜想了想。

“去找几个写禁书的书生。”

铁传甲愣住了。

“找那个干嘛?”

“要那种文笔好一点的。”白夜补充道,“越会编故事越好。”

铁传甲一脸懵:“少爷,你到底要干嘛?”

“有用。”

白夜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色。

“阿飞去找那对爷孙了?”

“去了。”铁传甲点点头,“您吩咐完他就去了。”

“让他找到以后直接带过来。”

铁传甲挠挠头:“那书生呢?”

白夜回过头,笑了笑。

“也带过来。”

铁传甲更懵了。

但他没再问,转身就往外跑。

跑了两步,又回过头。

“少爷,你这是要……写书?”

白夜点点头。

“写书。”

“写什么书?”

白夜想了想。

“写一本《武林第一美女和她的裙下之臣》。”

看着人走了自言自语:“我也应该去把人找回来了提供素材了”

白夜看着林仙儿。

她还是那么美。

烛光下,那张脸白得像玉,眼睛亮得像星星。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看白夜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然后笑了,走过来。

步子很慢,腰肢轻轻扭着。

走到他面前,停下。

伸出手。

抚摸着他的胸膛。

一下,两下,慢慢画着圈。

“探花郎——”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后悔了嘛?”

白夜低头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很白,很嫩,指甲染着淡淡的蔻丹。

他没动,也没说话。

林仙儿等了两秒,轻轻笑了一声。

“不说话?”

她的手往上移,移到他领口,轻轻解开一颗扣子。

“那天你赶我走,我以为你真的那么硬气呢。”

又解开一颗。

“结果呢?”

她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还不是来找我了?”

白夜忽然笑了。

“林仙儿。”

他的手抬起来,握住她的手腕。

很轻,没用力。

“你知道我来干什么吗?”

林仙儿眨眨眼。

“来找我啊。”

“找你干什么?”

林仙儿又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探花郎,你真会装糊涂。”

她往前凑了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

“男人找女人,还能干什么?”

白夜没躲。

他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完美的脸。

看着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看着那些年,她用这张脸、这双眼睛,勾搭的一个又一个男人。

“我确实有事找你。”

林仙儿挑眉。

“确实是男人和女人的事。”

林仙儿的嘴角弯起来,弯成一个胜券在握的弧度。

白夜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脸。

然后他说:

“不过不是你和我。”

林仙儿的笑容顿了一下。

“是你和你的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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