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奔跑大草原(2/2)
“嗯。”。
“桃姐,”白夜扭头看她,“青姐还来吗?不等等她啊”
“来啊,”刘桃眼都没睁,“泡着脚等呗。”
“那好吧。”
“对了,我差点忘了,我给你准备个小礼物”说着从她的包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盒子。
“这不年不节不过生日的送什么记住啊”
“要不要吧”
“要,”
白夜接过那个深蓝色的绒面盒子,掂了掂,分量不轻。
他打开,一块银白色的表躺在里面,表盘干净,没什么花里胡哨的设计,但那个标志他认得——一个马耳他十字,江诗丹顿。
上辈子看小说被科普的。那些小说里,男人富裕了,先买表再买车。不是江诗丹顿就是百达翡丽,买个表还要装逼打脸,能水十几章。
“桃姐,这太贵重了。”白夜把盒子合上,虚情假意的往回推。这一刻白夜体验到了过年那种来都来了,带什么礼物啊。
虽然白夜不知道具体价值,但是十几万到几十万还是要的。
刘桃闻言瞪了他一眼:“贵重什么贵重?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送个表怎么了?现在综艺大火,很多人都想往综艺这里试试水。”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跟你说,男人手上不戴表,看着就跟少点什么东西似的。这是身份的象征,也是一种饰品。”
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腕。他确实不戴表,也不戴手串,什么都不戴,连戒指都没有。
“本来想给你订做一身西装的,”刘桃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太麻烦了,量来量去的,还得等。想想还是送表吧,省事。”
白夜把盒子又打开,取出那块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指针很细,走得很安静。他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透明底盖里能看见机芯在动,小小的齿轮一个咬一个,转得密密码码的。
“戴上试试。”刘桃睁开一只眼。
白夜把表扣在手腕上。表带是深棕色的鳄鱼皮,刚戴上去有点硬,但大小刚好。
“不错,”刘桃点点头,“挺配你的。”
白夜转了转手腕,表盘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这东西确实有点意思——不是为了看时间,就是戴着,心里莫名踏实一点。
“谢谢桃姐。”他说。
刘桃摆摆手,又闭上眼了。
白夜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心里大概明白了。今天约他出来,送这块表,应该是主要目的,
跑男正在热播,综艺市场火得一塌糊涂。BY直接从飞升,商演报价翻了三倍都不止。圈子里那些女艺人,一个个眼睛都红了,挤破了头想往综艺里钻。
白夜带她投了客栈,那是实打实的投资,白捡钱一样,稳赚不赔的生意。
…
不知道过来多久,反正白夜泡着舒服的时候,许青推门进来的时候,进来之后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了两人一眼。
“哟,这屋里这么暗,”她的目光在白夜和刘桃之间来回扫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暧昧,“你俩在屋里没干什么坏事吧?”
白夜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
“青姐,你能正常一点嘛?”
许青笑着走进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脱拖鞋。
白夜接着说:“再说干什么坏事我也是和你啊,网上传的是咱俩,不是我和桃姐。”
许青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白夜,眼睛眨了两下:“网上传什么了?”
“传你看我的眼神色眯眯的。”白夜面不改色。
刘桃在旁边笑得差点把脚从桶里抽出来:“哈哈,我也看到了,有一个评论特别逗,说许青那眼神看狗都深情”
许青的脸红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她恢复如常,把脚伸进技师刚倒好水的桶里,舒服地叹了口气,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我那叫欣赏,不叫色眯眯。是尊重人,人家说话看人不是很正常嘛?”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义正辞严。
“那些人,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白夜白了她一眼。
“你还说别人那,你先正经一点吧。”
许青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挺正经的,”她说,声音软下来几分,“不过网上都说你喜欢大姐姐,是不是真的啊?”
许青继续往下说:“而且好像越传越邪乎。有人说你喜欢大姐姐型的,有人说你就不跟同龄的女生说话,还有人说——”
“你都知道了,”白夜打断她,“能不邪乎嘛,”
刘桃在旁边“噗”地笑出声。
许青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慢悠悠地说:“那就是真的喽?”
“真的假的,不重要”
“确实不重要,”
“那你别问了。”
“我就是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
“我又不是猫。”
刘桃在旁边听不下去了:“你俩能不能别说了?好好享受一会”
这时候两个技师走进来,还挺漂亮的,白夜抬眼一看,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一个清秀,一个明艳,动作也利落。为首的那个笑着说:“二位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可以开始了。”
白夜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按脚,还是挺舒服的,你别说,得常来。
技师的手很软,指节却有力。她先是帮白夜擦脚,然用毛巾裹着脚蒸了一会儿,然后一点一点地揉,从脚趾到脚心,再到脚后跟。白夜起初有些绷着,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那姑娘也不说话,只是慢慢地按,力道均匀,像是在跟他的脚商量——你别怕,我不是要捏疼你,我是要让你松下来。
技师的手按上脚心,白夜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一片草原上。
不是那种慢慢走、看风景的草原,是跑起来的草原。风从耳边灌过来,草叶子打在脚踝上,有点痒,有点疼,但不想停。脚下的地是软的,有弹性的,每一步踩下去都陷一点,又给弹回来,像是大地在托着你、推着你往前走。
他跑起来了,又感觉像赤着脚,踩在刚下过雨的泥地上,脚趾头张开,抓着地,泥从脚缝里挤出来,凉丝丝的。
技师的手指顺着脚掌往上推,力道沉下去,不轻不重的。白夜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草原,跑得更快了,草原在眼前铺开,没有边,绿得发亮。风大了,把他的衣裳吹得鼓起来,头发也乱了。他不管,他只想跑,脚底下的草软得像毯子,又韧得像有骨头,每一步踩下去都能感到那种活的、弹的、往肉里钻的劲。
技师按到脚趾,一个一个地揉,轻轻地拽了一下。白夜觉得脚趾像是被风拨开的草,一根一根地舒展开,热热的,麻麻的。他在草原上跑得越来越快,草越来越高,扫过他的小腿,膝盖,像是整片草原都在摸他。他张开手臂,风从指缝里穿过去,凉飕飕的。他喊了一声,声音被风吞了,散在草尖上,滚出去很远。
他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痛快,像是憋了很久的东西一下子化开了,从脚底一直化到头顶。原来脚可以这么轻,原来身体可以这么松。特别是最后感觉脚好像踩到了大馒头上面。
技师的手停了。
白夜睁开眼睛,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灯还是那个灯。
他心想,得多来。不是为了舒服,是为了记住脚踩在草原上是什么感觉。
不对,最后那个大馒头是什么
刘桃在旁边已经哼哼唧唧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