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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2章 超级飞花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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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没有犹豫,按下了一个“C”。

白夜扶了扶话筒,语气不急不慢:“答案是C,窦宪。”

“你确定嘛”

“确定吧!”

“听这个意思,是不确定?”

“蒙的,我知道卫青霍去病,窦宪真的不了解。排除法排除了前二位”

周韬看着他,心想终于遇到难题了吧,但嘴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干脆利落地宣布:“回答正确。我们看看百人团的情况。”

大屏幕亮起。

答错人数:52人。

百人团里响起一阵明显的骚动——超过一半的人答错了这道题。

白夜的累计得分再次跳动:256+52=308分。

308分。

大屏幕上白夜的最终得分定格在这一刻,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阵不算热烈但足够真诚的掌声。个人追逐赛五位选手,白夜最高,没有悬念。

周韬转向选手席上另一位年轻人——得分268的王俊。

“不好意思,王俊,白夜的分数超过你了。谢谢你的参与。”

王俊站起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勉强,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洒脱。他整了整衣领:“没关系——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说完,他朝观众席挥了挥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舞台。背影挺得笔直,像是参加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赛,而不是一次失利。

白夜看着王俊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他知道268分放在往期节目里,大概率能进飞花令。今天碰上自己这个“空降兵”,王俊算是被挤下去的。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说什么都不太合适,赢了的人安慰输了的人,怎么听都像得了便宜还卖乖。

于是他只是微微欠了欠身,目送王俊消失在侧幕后面。

周韬的目光从王俊身上收回来,不动声色地转向了专家席。

那一眼很微妙。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刚才那道题,白夜是蒙的,你们该讲了。

郦搏多精的人啊,周韬那眼神递过来,他立刻就接住了。他扶了扶话筒,清了清嗓子,语气不紧不慢:“勒石燕然——白夜答对了,但我想说的是,这道题的正确率不到百分之五十,说明大家对这个典故的熟悉程度还有提升的空间。”

他没有说白夜是蒙的,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

康真在旁边接过话头:“我给大家简单梳理一下。燕然勒功出自《后汉书·窦宪传》。东汉和帝时期,窦宪率领汉军北伐匈奴,一直打到燕然山——就是今天蒙古国境内的杭爱山。他在那里刻石记功,命班固撰文,留下了《封燕然山铭》。这就是勒石燕然的来历。”

他看了一眼百人团,发现很多人都在认真地听,便继续往下说,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卫青和霍去病都是西汉的名将,卫青官至大将军,霍去病封狼居胥——封狼居胥是另一个典故,也是在漠北打了胜仗之后在山上祭天,跟勒石燕然有点像,但不是同一个。霍去病封狼居胥的时候,窦宪还没出生呢。所以A和B都不对。”

他笑了一下,语气轻松了些:“范仲淹写燕然未勒归无计,用的是窦宪的典故,意思是——我还没像窦宪那样在燕然山刻石记功,没完成朝廷的使命,所以没脸回家。这是一句反用典故,借古人之功业,说自己之遗憾。”

郦搏在旁边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点感慨:“范仲淹写这首《渔家傲》的时候,正在西北边疆与西夏作战。他写‘燕然未勒归无计’,表面上是说没能像窦宪那样刻石记功,实际上是在说——战争还没结束,国家还没安定,我没法回家。这种以天下为己任的家国情怀,是宋代士大夫精神的典型体现。”

“范仲淹写这首词的时候,大概五十多岁,戍边多年,头发已经白了。那句“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写的是边关将士的辛酸,也是他自己的人生。”

周韬等专家讲完,适时地把话题拉了回来,语气轻快而干脆:“感谢郦老师、康老师的精彩解读。好了,个人追逐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白夜,308分,全场最高。接下来最后一题无论对错”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百人团:“接下来都会和百人团中成绩最好的那位选手一起进入飞花令环节。”

她也不确定小撒是否可以突出重围,如果出来最好,不出来也没事,今天节目已经够精彩了。

“第九题,也是最后一题——请听题。”

大屏幕上缓缓打出一行字:

“飞上枝头变凤凰”——这句诗是形容谁的?

选项:

A.苏小小

B.李师师

C.陈圆圆

白夜看着屏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知道这一句,但是上一句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谁写的。不过第一感觉就是陈圆圆,因为陈圆圆和吴三桂可以说影响了一个王朝,影响力一个民族。

但白夜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另外两个选项。

苏小小,一生未嫁,十九岁病逝。她跟飞上枝头变凤凰没有关系。

李师师,北宋名妓,传说中与宋徽宗有过一段情,但最终也没有嫁入皇家。靖康之变后下落不明,有人说她捐财抗金,有人说她被金兵掳走——但不管哪种说法,都跟“变凤凰”扯不上关系。

只有陈圆圆,从妓女到王妃,命运的起伏最大,最符合“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意象。

白夜在答题板上按下“C”

百人团的答题时间也到了。

周韬转向选手席:“小白,这道题你选的是?

“C,陈圆圆。”

周韬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刻宣布对错,而是追问了一句:“说说理由。”

“我不知道这诗具体的内容,但是我知道这三个人。

陈圆圆。她从苏州名妓到吴三桂的侧室,命运变化很大,所以用飞上枝头变凤凰来形容很贴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苏小小和李师师虽然也是名妓,但她们没有嫁入权贵之家,跟变凤凰的意象不太搭。”

周韬笑了:“回答正确。我们看看百人团的情况。”

大屏幕亮起。

答错人数:61人。

白夜的累计得分再次跳动:308+61=369分。

个人追逐赛结束。白夜以369分的成绩,成为本场得分最高的选手。

专家解说环节专家席上,康真开了口:“这句话出自清初诗人吴伟业的《圆圆曲》,是一首七言古诗,写的是明末清初名妓陈圆圆的一生。全诗很长,最着名的几句除了这一句,飞上枝头变凤凰,还有前面一句——旧巢共是衔泥燕。两句连在一起,用燕子筑巢比喻陈圆圆早年的妓女生涯,用凤凰比喻她后来的尊贵身份。”

顿了顿

“吴伟业写这首诗的时候,心情是很复杂的。陈圆圆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她先是田畹的歌妓,后来被献给崇祯皇帝,没被看上,又回到田府,再后来被吴三桂纳为妾。李自成进北京后,他的部将刘宗敏霸占了陈圆圆,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引清兵入关——虽然历史的真相远比这句诗复杂,但在民间叙事里,陈圆圆几乎成了明清易代的一个符号。”

“所以飞上枝头变凤凰这句话,表面上是说陈圆圆从妓女变成王妃,实际上吴伟业想表达的是更深的悲哀——一个身不由己的女人,在历史的洪流中被推来搡去,所谓的变凤凰,不过是从一个牢笼飞进另一个牢笼而已。”

郦搏笑了补充一下:“当然,后来这句话就慢慢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褒义词,形容普通人飞黄腾达、麻雀变凤凰。大家用的时候,很少有人会想到陈圆圆和吴三桂那段历史了。”

两位专家你一言我一语,把诗句的出处、背景、演变掰开揉碎讲了一遍。白夜坐在选手席上听着,心里默默记了一笔——原来“冲冠一怒为红颜”也是《圆圆曲》里的句子,下一句是“恸哭六军俱缟素”。吴伟业这首诗,一句比一句狠。

他忽然有点感慨。这些诗词典故,平时不觉得有什么,一旦被拎出来放在聚光灯下,每一句背后都是一段沉甸甸的历史。

周韬等两位专家讲完,把话题拉了回来:“感谢康老师、郦老师的精彩解读。好了,个人追逐赛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白夜,369分,全场最高。”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百人:“接下来,百人团中成绩最好的那位选手,将和白夜一起进入飞花令环节。”

全场安静下来。大屏幕上,百人团的成绩排名开始滚动。

白夜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着桌面。

他知道,那个名字马上就要出现了。

百人团第一名的名字赫然在列——小撒。全场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笑声、掌声从环形座位上涌出来,像潮水一样漫过整个演播厅。

有人捂住了嘴,有人拍着大腿,有人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第七排那个一直低调得不像话的身影。“怎么是他?”“小撒?他怎么混在百人团里的?”“天哪他居然坐在我旁边我都没认出来——”百人团里七嘴八舌,乱成一锅粥。

白夜坐在选手席上,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场戏,终于要开锣了。

周韬显然也是知情人,但她把惊讶演得很到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真的是你?”

她目光投向百人团第七排,手臂一展,“来,咱们请小撒站起来,给大家打个招呼。”

小撒站了起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看起来像是刚结束另一个节目匆匆赶来的样子。

面对全场的目光和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他的表情淡定的很,但嘴角那一丝压不住的笑意出卖了他。

工作人员递过话筒。小撒接过来,先是环顾了一圈全场,然后叹了口气,他开口了:“我是被小白拽来的。”

全场又是一阵哄笑。

周韬笑着摇了摇头,把话题拉回来:“好,既然小撒以百人团第一名的身份杀出来了,那接下来的飞花令——”她拖长了声调,目光在白夜和小撒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就是你们两个的对决了。”

白夜转过头,隔着半个演播厅的距离,对上了小撒的目光。两个人对视了一瞬,谁也没说话,但那种微妙的默契和较劲在空气中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白夜的脑子想——这段,后期绝对会配上那种火花四溅的特效,说不定还会加个慢镜头,再配上一段燃向的BGM。剪辑师不会放过这种素材的。两个男人隔空对视,红蓝pk。

弹幕大概会刷什么?“神仙打架”?“宿命对决”?还是“了挑续集”?

白夜想到这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赶紧把那点笑意压了下去。

小撒登台站到白夜另一边。

周韬站在舞台中央,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弹了一次,她没有急着推进流程,而是给了这个瞬间足够的留白——五秒钟,在电视节目的节奏里,五秒钟已经算是很长的停顿了。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味道。

周韬终于抬起话筒:“好。飞花令的规则,两位都清楚,我就不重复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夜,又扫过小撒。

“关键字——待会儿屏幕上会显示。两位轮流说出含有关键字的诗句,不能重复,不能错,不能卡顿。谁先卡住,谁就输。”

大屏幕上,飞花令的关键字开始加载。

那个旋转的圆圈转了两圈,停住了。

一个字出现在屏幕中央,方正,巨大,白底黑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眼前。

白夜看清了那个字,心里“咯噔”了一下。

“花”。

这太多了吧。

他脑子里瞬间涌上来几百句带“花”的诗,

从“花间一壶酒”到“牧童遥指杏花村”,

从“不是花中偏爱菊”到“花开堪折直须折”——多到让人眼花缭乱,反而不知道从哪句开始。

但飞花令比的不是谁背得多,是比谁反应快、谁存货足、谁能在对方说完之后段时间从庞大的诗库里精准地捞出一句不重复的。

白夜先开口。

他张嘴就来:“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孟浩然的《春晓》。五岁小孩都会背,

小撒接得也快,几乎没有停顿:“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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