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副作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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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赵小刀先醒了，转头一看白夜睡得正香，也没叫他，轻手轻脚去隔壁客房洗了澡，然后到客厅打了套八段锦，一招一式有模有样，练完又去厨房把早餐做了。
回房一看，白夜还是没醒，裹着被子一动不动。赵小刀也不催，又回客厅收拾了一圈卫生，往沙发上一坐，玩会儿手机，追了会儿番，那叫一个悠闲。
白夜睡到自然醒，出来一看，好家伙——地也扫了，桌子也擦了，早餐摆在桌上还冒着热气。他眼睛都亮了：“哇，田螺姑娘啊？这么能干！”
赵小刀头都没抬：“快点刷牙洗脸，吃早饭。”
那语气跟吩咐孩子似的。
白夜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问：“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啊？不像你风格啊”
赵小刀：“做了一个梦就醒了。”
白夜来了兴致：“什么美梦啊？”
赵小刀一撇嘴：“噩梦。”
白夜脚步一顿，扭头看她，一脸意味深长：“意有所指啊你？赖我呗——和我在一起做的不是美梦，是噩梦？”
赵小刀走过来捶了他一下：“就赖你！你手死沉死沉的，压在我胸口，我上不来气，能不做噩梦么？胸口有一块大石头似的，忽大忽小，上不来气，”
白夜一脸不信：“真的假的啊？”
赵小刀一扬下巴：“我都想咬你一口了。”
白夜乐了：“你咬我了？”
在两个胳膊上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赵小刀顿了顿，语气软下来：“没舍得，看你睡得那么香。”
白夜心里一暖，一把搂过赵小刀，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真好。”
赵小刀一脸嫌弃地推他：“哎呀，你没刷牙！”
白夜一摊手，理直气壮：“我知道没刷牙啊，又没亲嘴。”
赵小刀拿他没办法，推着他往卫生间走：“快点的吧！粥一会凉了”
…
白夜瞅着赵小刀盛出来的那碗东西，眉头都拧起来了：“你这个叫粥吗？”
白夜看着这个叫粥的大米饭，怀疑锅底都有锅巴了，干的不像样子
赵小刀理直气壮：“对啊，我熬的是粥。谁让你不起来的？时间长了就成饭了。”
说得那叫一个振振有词。
白夜无语了两秒，认命地撸起袖子：“行吧。你想不想吃蛋炒饭？”
赵小刀很捧场，眼睛都亮了：“你做的我都想吃。”
白夜回锅，一挥手：“黄金蛋炒饭，马上出锅。”
十分钟后，粒粒分明的黄金蛋炒饭就出来了，金灿灿的，看着就有食欲。
赵小刀凑过来一闻：“哇呜，真香！”
白夜一扬下巴，一脸谦虚：“一般吧。”
赵小刀斜他一眼：“你想说我焖的米饭一般是不是？”
白夜一摊手，好奇问她：“这不是你煮的粥嘛？”
赵小刀一扭头：“懒得理你。”
白夜不逗她了，换了话题：“今天你想干嘛啊？”
赵小刀一摊手：“我不知道啊，你没安排嘛？”
那眼神里带着点小期待。
白夜一挥手，豪气得很：“今天没事啊，就是陪你玩。”
赵小刀来了精神：“那我俩在家看动漫吧，买点零食水果。”
白夜一听，皱了皱眉：“不出去玩嘛？今天的天多好啊。”
赵小刀扭头看了看窗外——乌云密布，天阴沉沉的，回头一脸无语：“你眼神不好嘛？哪里好了？”
那表情跟看外星人似的。
白夜不紧不慢地解释：“天不好，外面人少啊。人少不就是不容易被认出来？不容易被认出来不就是天好嘛？”
说得那叫一个逻辑严密。
赵小刀想了想，一点头：“你说的总有道理，我没办法反驳。”
白夜话锋一转：“快吃吧，一会凉了”
看着赵小刀一口一口的，白夜觉得她和他在一起几天还会和过年一样胖几斤的，不过也没拦着，以后少做点碳水就是了。
赵小刀吃完以后往椅背上一靠，摸了摸肚子，小肚子都起来了：“咱俩下楼走走，消消食。”
“小区有健身房。”
赵小刀一摆手：“附近溜达溜达，走走就行了。也熟悉一下附近环境”
白夜一点头：“那好。”
两人下楼，在两边滨江大道遛弯。江风一吹，赵小刀舒服得眯了眯眼，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前头一群人围在那儿，里三层外三层的。
“什么情况？”白夜踮脚瞅了瞅。
“看看去。”赵小刀拉了拉他袖子，脚步已经先过去了。
白夜跟在后头，一脸无奈：“你这么喜欢看热闹啊？”
到了附近才听清，好像是有人跳江了，不过被救了下来。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就是小伙是附近在金融大厦上班的，可能是看别人赚钱忍不住了，加了杠杆，刚开始赚了点钱，但是越来越大，赌这玩意有瘾啊。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最近跌停了——而且是连续跌停，股票被巨量卖单封死跌停，券商的平仓指令也成交不了。今天跌停打开、终于能卖出时，本金已经亏光，卖股所得还不够还融资款。欠了一屁股债，想不开了，幸好是跳江不是跳楼。还有后悔的机会。
众人唏嘘不已。这年头疯牛，居然还有人赔钱。白夜听了直摇头，心说只要不赌、不加杠杆就能赚钱，跌了也能涨回去，但杠杆是会平仓的，一爆仓就啥都没了。
不过2014到2015年这波牛市——那叫一个疯，指数从两千点一路蹿到五千多点，全民炒股，连菜市场大妈都在聊股票。融资融券、伞形信托、场外配资，杠杆加得一个比一个狠。
可杠杆这东西，涨的时候是加速器，跌的时候就是绞肉机。等再过几个月行情一崩，千股跌停、千股停牌，配资盘被强平，多少人的钱跟蒸发了一样。很多人赚了钱都拿不到最后。
白夜搂着她肩膀，轻轻带了带：“走吧。”
赵小刀还有点没缓过来，边走边回头看了一眼：“好可怕啊。”
那语气里带着点后怕。
白夜低头看她：“怕什么？”
赵小刀压低了声音：“他们刚才说这才哪到哪啊，牛市结束以后那才热闹。可能一天会看到好多个”
说得那叫一个忧心忡忡。
白夜一点头，语气平淡：“可不热闹嘛，很多人被套牢了。”
赵小刀想起来什么，抬头看他：“你买的没事吧？”
那眼神里带着点担心。
白夜一摆手，一脸轻松：“没事。不加杠杆就没事。”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赌嘛，有赢就有输。最可怕的就是很多人开始享受赌的感觉了——刺激。”
赵小刀摇了摇头：“不懂，我连麻将都不会。”
白夜来了兴致：“你想不想体验一下什么感觉？”
赵小刀一头雾水：“怎么体验啊？”
白夜伸手一指：“那里。”
赵小刀顺着他手指看过去：“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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