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道果的重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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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这位仙人至始至终都不存在，一切只不过是胧相大真人的幻念，要么祂就是真实存在的。

至此，安生已经完全明悟了胧相证道的前因后果，他忍不住喃喃：

“所以，当时证道的不只有大真人，还有您……”

安生抬起头，发觉眼前尊者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口中赞许：

“你很有天赋。”

少年不知所措，画仙也没有多说什么，幻道要比其他道统更加唯心，执掌的玄妙越盛，就越容易陷入偏执之中。

安生能在短时间内明悟胧相证道道轨的理念，足以证明他在幻道之上同样有着无比惊人的天姿。

祂道：“子陵的执念与我的存在一同扭曲了真实与虚妄的界限，于是这个世界一瞬之间产生了“何为真实，何为虚妄”的想法，以及因此而生的道果。”

“真幻与幻真同是它的两面，子陵与我各执一面，同时证道，皆有成就的可能。”

但也只有一人能成就。

胧相大真人证【真幻】，而画妙灵尊证【幻真】，倘若胧相成就，意味着眼前的画仙从来就是不存在的，他所眷恋所痴迷一生的，不过是一道虚妄的泡影，是本就不存在的事物。

凭借这份斩破虚妄的决意，因此而生的痛苦与悔恨，以及不再贪慕虚妄之物的心，胧相大真人将会证就【真实不虚】之果。

因为代表虚妄的那一面，已经被他亲手扼杀了。

从此之后，真实与虚假的边界将无比分明，那些存在于想象之中的生灵将止步于想象。

而若是画妙灵尊成就，那么祂就是一尊从胧相儿时就已经存在的，救过他性命的，执掌【虚妄】之果的仙人。

既然道果已经有主，那么胧相大真人自然会陨落在证道途中。

现在的成就，却决定了过去了历史。

因为这位的成就，如玛拐一类的虚妄之物，才能存在于这世间。

安生满怀震撼，随后就听见这位执掌【虚妄】之果的画仙以从未有过的认真语气对自己说道：

“道果的证就，足以改变过往和未来，未来的选择，也可能成为过去某件事的成因……”

正因为最后成就的是画妙幻真灵尊，如玛拐，青兕一类的虚妄之物才有长存于世的土壤，乃至香火神道，鬼道的修行都会因此而得到裨益。

“无论你是否察觉，是否愿意，世界都将因此而改变。”

“这就是道果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