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9章(1/2)
杜明第三次重启路由器后,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电脑屏幕上依然显示着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WiFi名称:廋浓已故。更诡异的是,这个名称在所有设备上同步出现,包括他刚拆封的新手机。
见鬼了...杜明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但路由器后台的SSID修改选项呈灰色不可用状态。窗外暴雨倾盆,雨滴拍打窗户的声音像某种密码。
突然,他的智能音箱自动播放起一首童谣:妹妹背着洋娃娃,走到花园来看花...杜明猛地拔掉电源,却发现音箱依然在唱,电池仓空空如也。歌声中夹杂着细微的啜泣声,仿佛有个女孩躲在音箱里哭泣。
杜明颤抖着打开手机热点,却发现所有设备自动连接回那个诡异的WiFi。浏览器自动跳转到一个黑白论坛页面,显示着五年前今日的旧帖:《江城一中女生跳楼事件讨论》。
帖子里被顶到最上方的照片让杜明如坠冰窟——教学楼天台上,一个瘦弱女生回头看的最后一眼,正好对着偷拍者的镜头。而那个偷拍者,是当时举着手机的杜明自己。
咖啡杯从杜明手中滑落,褐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蜿蜒成奇怪的形状。他盯着那个形状,突然想起五年前的事故现场——廋浓摔落在地面时,鲜血也是这样的轨迹。
不可能...杜明用力摇头,却听见衣柜里传来一声。他缓缓拉开柜门,里面挂着的T恤背面不知何时印上了江城一中的校徽,那是他高中毕业后就再没穿过的旧校服。
电脑突然弹出视频通话请求,来电显示是。杜明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点了接通,屏幕上却只出现一间熟悉的教室——高三七班,他和廋浓同班的教室。空荡荡的教室里,黑板擦自己动了起来,慢慢写下: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杜明想起毕业前最后一天,廋浓的课桌上被涂满的红漆。当时他就在旁边,却只是默默走开。回忆被突然响起的门铃打断,门外放着一个没有寄件人的包裹,里面是一本被水浸湿的日记本。
翻开第一页,稚嫩的笔迹写着:今天他们又把我的书包扔进水房,杜明看到了,但他只是扶了扶眼镜...字迹在最后一页变得凌乱:如果连旁观者都是帮凶,那我活着还有什么...
WiFi信号强度在这晚达到了满格。杜明发现一个规律:每当廋浓已故的信号增强,灵异现象就会加剧。此刻他的空调自动调至16度,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救救我的字样。
手机相册自动生成一个新文件夹,名为你忘记的。里面全是杜明高中时期的照片,每张都有廋浓模糊的身影在角落——她总是一个人缩在教室最后排,校服袖口隐约可见淤青。
凌晨三点,杜明被厨房的响动惊醒。冰箱门大开,所有食品包装上的保质期都被改成同一天:2018年6月15日——廋浓的忌日。牛奶盒排成一个箭头,指向阳台。
阳台上,杜明的猫正对着一团空气发出嘶嘶声。顺着猫的视线,杜明看到晾衣架上挂着一件滴水的校服,水珠落在地面形成一个小水洼,倒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张浮肿的女生的脸。
回到书房,电脑自动打开了一个文档,正在一字一字地输入:当时我抓住天台边缘十分钟,你们在
杜明决定去找当年的同学。奇怪的是,只要连接过廋浓已故WiFi的手机,都能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不存在的联系人——廋浓。他试着拨打这个号码,听筒里传来咕嘟咕嘟的水声。
第一个见到的是班长林小雨,她现在在一家幼儿园工作。你也收到那个WiFi了?她脸色惨白,上周开始,我班上所有玩具钢琴都会在午休时自动弹《两只老虎》。
林小雨颤抖着打开手机,相册里有一张诡异的照片:幼儿园监控画面显示,午夜时分所有玩具都整齐地面向墙角,就像在罚站。那是廋浓当年最常被罚站的姿势...她哽咽道。
分别时,林小雨突然抓住杜明的手:你有没有发现,所有连接过那个WiFi的人...她的话被尖锐的汽车刹车声打断。杜明回头时,林小雨已经倒在血泊中,肇事车辆消失无踪。
杜明的手机这时收到一条来自的消息:第一个。
杜明在图书馆找到当年的校报,在一则不起眼的角落发现报道:女生厕所发现大量血书,校方称系恶作剧。配图中模糊可见隔间门上刻着为什么不让我转学。
回到家,杜明发现书桌上的日记本翻到了新的一页,字迹像是被水泡过后重新显现:今天李老师又摸我的腿,我说要告诉校长,他笑着说没人会信一个差生...
门铃再次响起,这次是快递员送来一个U盘。插入电脑后,自动播放的是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校长室里,廋浓跪在地上哭求,而校长正在打电话:家长同意和解,给点钱就行...
视频突然跳转到天台画面,这次角度不同——廋浓不是自己跳下去的,她是被一双戴着劳力士的手推下去的。画面最后定格在那只手腕上的痣,杜明认出了那是校长的标志。
WiFi信号此时突然中断,电视自动打开,本地新闻正在报道:江城一中前校长李某今日在家中溺亡,浴缸水深仅30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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