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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小番外(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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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争站在不远处的拴马桩旁,手里牵着两匹马,马背上只挂着两个并不算鼓胀的行囊。

林锋走过去,接过照夜玉狮子的缰绳。

“折子递上去了?”谢无争问,声音平稳。

“递了。”林锋翻身上马,动作利落,没有回头看那座巍峨的皇城一眼,“老头子在朝堂上气得差点晕过去,皇上砸了两个茶盏,骂我烂泥扶不上墙,夺了我的军职,罚没三年俸禄,让我滚出京城,永不录用。”

谢无争跟着上马,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缰绳。

“走吧。”谢无争说。

两骑快马并肩驰出长街,马蹄踏在青石板上。

权力的交替在红墙内掀起惊涛骇浪,而城墙外,市井的叫卖声依旧喧嚣。

又是三年。

城南,柳树巷深处。

立夏的清晨带着些许凉意,青石板上的水渍还未干透,竹扫帚斜靠在院墙角落,把手处已经被磨得发亮。

这是一座典型的三进院落。

前院种着两棵石榴树,中院是起居的堂屋,后院则被一大片葱郁的竹林占据。

风穿过竹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厨房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粳米粥香气。

谢无争站在灶台前,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布衫,袖口用布条仔细扎紧,他手里拿着一把长柄木勺,正沿着锅边缓慢地搅动着砂锅里的白粥。

砂锅用了有些年头,外壁被火熏得漆黑,边缘还有一个小小的缺口,米粒在沸水中翻滚,逐渐变得粘稠,米香混着旁边小泥炉上炖煮的草药味,构成了一种生活气味。

院子里传来利刃破空的声音。

谢无争将木勺搁在锅沿上,盖上半边木锅盖,转身走到厨房门口,掀起布帘。

林锋正在中院练剑,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打,下摆扎在腰带里,寒月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剑锋擦过空气,带起短暂的气流,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三年的生活,彻底洗去了他身上的血腥气,但那种深植于骨血中的锋芒并未消失,只是被收敛进了更深的鞘中,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流经下颌线,滴入衣领深处,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林锋挽了个剑花,剑刃在空中顿住,随后手腕一转,寒月剑稳稳入鞘,他停在原地平复着呼吸,胸膛规律地起伏着。

“粥快好了。”谢无争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不高不低,刚好能盖过风吹竹叶的声音。

林锋转过头,视线越过院子里的石桌,落在谢无争身上,他将剑随手搁在石桌上,大步走过去。

厨房里温度偏高,水汽氤氲。

林锋走进来,带来一股清晨特有的微凉草木气,他走到水缸边,拿起葫芦瓢舀了半瓢冷水,仰起头一饮而尽。

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

喝完水,林锋用手背随意抹去嘴角的残留,转头看向灶台上的砂锅。

“今天吃什么?”林锋问。

“白粥,配城东老李头家的酱菜。”谢无争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垫在手心里,端起旁边的小泥炉,“还有昨天剩下的半只烧鸡,热一热。”

林锋走过去,伸手挡住谢无争准备端起砂锅的手。

“我来。”林锋的语气不容拒绝。

他没有用抹布,直接用布满厚茧的双手端起滚烫的砂锅耳朵,稳稳地将其移到旁边的木托盘上。高温让他的指节微微泛红,但他面色如常。

谢无争没有争抢,顺势松开手,转身去拿碗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厨房,来到中院的堂屋。

堂屋的布置极其简单,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没有落款的水墨竹石图。

桌面的红漆已经剥落了部分,露出里面原木的纹理。

林锋将砂锅放在桌子正中,拉开椅子坐下。

谢无争将盛着酱菜和热好的烧鸡的碟子摆开,递给林锋一碗盛好的白粥。

白粥熬得恰到好处,米油浮在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锋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口酱菜配着粥送进嘴里,他吃饭的速度依然很快,带着军旅时期遗留下来的习惯,但咀嚼的动作很安静。

谢无争吃得很慢,细细地挑着烧鸡上的肉丝。

“钱老板昨日派人送了口信。”谢无争咽下一口粥,开口说道,“他在城西新开的那家春庆楼今日挂牌,请我们过去喝几杯。”

钱老板名叫钱宇,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三年前跟两人不打不相识,几番试探后成了酒肉朋友。

“不去。”林锋头也不抬,筷子夹住一块鸡腿肉,“他那地方吵得要命,一群酸腐文人附庸风雅。有那闲工夫,不如去后山打两只野兔。”

“他送了两坛二十年的花雕作为谢礼。”谢无争将挑好的鸡腿肉放进林锋的碗里,“说是之前托你解决城外水匪的事,还没正式道谢。”

林锋夹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看向谢无争,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

“二十年的花雕?”林锋的眉毛微微扬起。

“嗯。”谢无争点头,“原封未动,就放在门房那里。”

林锋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筷子,语气转变得极其自然:“既然钱老板盛情难却,去走个过场也不是不行。不过酒得带回来喝。他那地方的菜太甜,吃不惯。”

谢无争看着他一本正经改口的样子,眼底浮现出笑意,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温水,冲淡了嘴里的酱菜味:“好。”

早饭过后,林锋去后院打理竹林,这三年里,他将这片竹林修剪得井井有条,甚至在中间开辟出了一块空地,搭了个简易的木亭。

谢无争则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本破旧的医书翻看。

阳光越过屋檐,照在青石板上,将地面的水汽逐渐蒸发。

“谢无争。”林锋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

谢无争放下书,站起身走过去。

林锋手里拿着一把柴刀,正站在一根粗壮的毛竹前,他身上沾了些许竹叶的碎屑,短打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处的皮肤上有一道陈年的旧疤。

“怎么了?”谢无争问。

林锋用刀背敲了敲那根毛竹:“这根长得太偏,挡了风道。砍了做两个新水桶如何?厨房那个快漏了。”

“随你。”谢无争看着他,“你动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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