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番外 共同守岁（2/2）

无奈地叹了口气，“等明年，明年带两个小家伙一起热闹。”

巴夫人看看她粗粗的腰身，最终依了她。

还不忘派人送来了很多吃食，叮嘱她许多注意事项。

林青青乖乖地坐在宽大的椅子里，耐心地听她唠叨，时不时点点头，笑得乖巧极了。

巴夫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都软了：“你这孩子，真是可人疼。这双生子很是少见，真是辛苦你了。”

“有姨母在，我什么都不怕。”林青青眨眨眼。

巴夫人被她哄得眉开眼笑，声音越发柔和了：“就你嘴甜！”

将军府的年夜饭非常丰盛，夜云州请了皇甫玉麟和秦毅夫妇共度新年。

除夕夜，花厅里点了十几盏灯笼，照得满室通明。

窗户上新贴了窗花，是柳如烟剪的——一朵并蒂莲，两条鲤鱼，胖乎乎的，憨态可掬。

秦毅看了半天，认认真真地说：“这天底下就找不出比你更心灵手巧的人了。”

柳如烟笑意温柔。

林青青靠在软榻上，肚子大得像个面盆，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锦被，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桂圆红枣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巴将军送了一坛三十年陈酿的花雕，拍开泥封，酒香四溢。

夜云州闻了闻，眼睛都亮了，给皇甫玉麟和秦毅各自斟了一杯。

柳如烟走过来，在林青青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轻声道：“这两个小家伙怎么还不动？我都替他们着急了。”

“稳婆说，双生子本就容易晚。”林青青摸了摸肚子，神情安详，“不着急，让他们在里头多待几天也好，出来可就没有这么清净的日子了。”

话音刚落，肚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像是谁伸了个懒腰，轻轻地踹了一脚。

林青青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得，好像是着急要出来过年呢！”

柳如烟也感觉到了，惊呼一声：“动了动了！”

夜云州把手覆在林青青的肚子上，屏息等了半天，那两个小家伙却又安静了，怎么都不肯再动一下。

“又不给面子。”夜云州低声嘟囔，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林青青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急什么，等出来了，有的是让你头疼的时候。”

皇甫玉麟把一盘饺子放到他的面前，闻言笑道：“可不是嘛！等生出来你就知道了，一个都够你受的，何况两个。”

夜云州想了想，认真地说：“那我现在开始攒揍他们的力气，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来得及，就怕你舍不得。”皇甫玉麟哈哈大笑，“我当年养秦毅的时候，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生怕吓着他。”

秦毅看了看夜云州那张威风凛凛的脸，实在想象不出他轻声细语哄孩子的样子，不由也笑了。

亥时末，守岁的炭火烧得正旺。

林青青靠在夜云州肩上，眼皮已经沉得快睁不开了，嘴里还含着一颗蜜饯，含混不清地说：“我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子时了……”

夜云州低头看她，见她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蜜饯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便伸手替她擦了，轻声说：“困了就睡，我守着就行。”

“不行……”林青青强撑着睁开眼，“第一个新年呢，咱们一家人……”

话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钟响，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噼里啪啦”地炸响在雪夜里，震得窗纸都嗡嗡地颤。

子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