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帝皇的注视，搬家云层之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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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主街，行人不多。
焰灵姬依然挽着李邪的手臂，嘴里哼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调子，尾音拖得很长。
李邪的步子忽然慢了。
对面走来一个男孩。
十岁左右，个子不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他一个人走着，没有大人跟在旁边，也没有同龄的玩伴。
男孩的眼神很空，像一口井，表面平静，看不见底。
就在这一瞬间，李邪的九阳吞灵法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沉得发闷，裹着某种连他的感知都无法穿透的东西。
‘帝皇的本源？’李邪的目光落在男孩身上，没有移开。
焰灵姬感觉到他的变化，偏头看了一眼那个男孩，又看了看李邪：“主人？”
李邪没有回应。
男孩从他们身边走过。距离不到两米，焰灵姬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点。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那个男孩走过去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
然后，天就变了。
金光从天而降。
一道金色光柱从云层之上直直落下，带着某种明确的意志，笼罩在那个男孩身上。街边的梧桐树叶被气浪掀得哗哗作响，影子在地面上疯狂摇晃，如同受了惊的动物。
男孩停下了脚步，金光穿透他的身体，像水渗入沙土一样自然。
下一瞬，李邪眼前的景象消失了。
街道、行人都没了，焰灵姬的手臂也感觉不到了。
他站在一片金色的虚空中。
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四周只有流动的金色光粒，像星尘一样缓缓旋转。
正前方，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巨大王座。表面刻满了他看不懂的纹路，纹路还在流动，像是活的。
王座上坐着一副铠甲——究极帝皇铠甲。
金色的外骨骼覆盖全身，肩甲宽阔，胸口的纹饰像太阳一样放射着光芒。头盔下的面容隐没在阴影里，只有一团金红色的光在眼睛的位置燃烧。
究极帝皇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伸出，指向李邪。
李邪的意识里直接浮现出一句话，像刻在骨头上一样清晰：‘你，来接受考验。’
浩瀚的意志压下来。李邪的肩膀往下沉了一寸，膝盖微屈，鞋底在虚空中碾出一声闷响。脊背绷得像一张弓，青筋从手背蔓延到小臂。
‘考验。’李邪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根发苦，像小时候第一次尝到的那种草药。
终极帝皇的手指没有放下，金红色的眼部死死锁定着李邪，像是在等他的回应。
李邪看着那金红色光芒，嘴角动了一下：‘有意思。’
幻境空间的边缘，金色光粒流动的尽头，有一片更深的暗色。
暗影大帝的意志仿佛一条蛇，沿着帝皇意志降临时撕开的缝隙，悄然滑入了这片空间的边缘。
祂没有进入核心区域，只是外围偷看。
看到了王座上的终极帝皇，看到了站在虚空中的李邪。
可下一瞬，他又看到了别的东西。
李邪的身侧，环绕着一圈蕴含着超强生命力的金色柳枝。
一股不好的回忆浮现，暗影大帝的意志停住了，然后，悄然退去。
回到暗影界后，暗影大地给暗影护法穿了一道意志：‘找到这个人，杀了他。’
……
金色虚空碎裂，阳光回来了。
焰灵姬的手还挽在他的手臂上，但抓得很紧，指甲都陷了他袖子的布料里。可能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用了多大的力气。
李邪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嘴角微微上扬：“抓这么紧，怕我丢了？”
焰灵姬愣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一点，但手没完全放开：“主人……你刚才怎么了？”
“没事。”李邪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吓到你了？”
焰灵姬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眶有点红：“我以为……”
“以为我没了？”李邪笑了一下，伸手在她发顶揉了揉，“哪那么容易。”
焰灵姬吸了吸鼻子，把脸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像只受了惊的猫在确认主人还在。
李邪任由她蹭，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向身后。
向阳已经走出去二十多米了，蓝色t恤的背影在人群中越来越小。
“主人～”焰灵姬又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比平时轻，尾音没有拖长。
李邪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嗯？”
“那个孩子……”
“向阳。”李邪说。
“就是那个……帝皇侠？”焰灵姬惊讶地小嘴微张。
“没错，就是他。”李邪把焰灵姬挽着的手臂轻轻动了一下，示意她继续走，“走吧，回酒店。路上跟你说。”
焰灵姬看了他两秒，重新贴上他的手臂，抱得比刚才紧了一点。步子比刚才慢了一点，调子也不哼了，但手指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李邪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的速度。
酒店大堂，下午。
李邪和焰灵姬刚走进旋转门，前台方向就传来一阵压抑的尖叫。
三个年轻女孩站在沙发区，手里拿着手机，眼睛瞪得溜圆。其中一个已经在用力拍同伴的手臂。
“是她是她是她，就是她！”
“焰灵姬！”
“那个火焰姐姐！”
“就是上次在商业街打怪兽的那个！”
焰灵姬和蚱蜢兽战斗的过程被小嵩拍下，早已经和炎龙侠一起被登上了报纸和杂志封面，网上更是疯狂传播。虽然官方没有确认，但焰灵姬的脸太好认了。
三个女孩几乎是小跑着冲过来，手机举在胸前，表情又兴奋又紧张：“焰灵姬姐姐！能合影吗！”
焰灵姬被这阵势逗笑了，偏头看向李邪，眼睛弯弯的：“主人～她们好热情～”
李邪看了一眼那三个女孩，嘴角动了一下，低头在焰灵姬耳边轻声道：“去吧，别玩太久。”
焰灵姬眼睛一亮，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开心地转过身，朝三个女孩走去。她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那种不设防的、带着一点得意的笑，让三个女孩更兴奋了。
合影的时候，其中一个女孩的目光越过焰灵姬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站着的李邪身上。
“姐姐，那个帅哥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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