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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美人儿吃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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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却忽然抬头,凤眸里藏着几分认真,声音软乎乎地问:“哥哥,如果我每次承宠结束都吃避孕药,你会怎么办?”

萧夙朝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时,眼神里满是疼惜,一只手依旧护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在奏折上批注,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那东西伤身子,对你不好,以后不许再提,更不准碰。”他哪舍得让她受这种苦,便是真的再添几个孩子,也绝不愿她伤了根本。

澹台凝霜没再说话,指尖却悄悄滑到他腰间。

萧夙朝喉结滚动,强压着心底的燥热,暗自发誓今天一定要先批完奏折,不能再被这小家伙勾得乱了心智。可他刚写完最后一本奏折的朱批,怀中人便忽然抬腰。

这一下彻底破了他的防线,萧夙朝再也忍不住,另一只大手则顺着裙摆探入裙底——指尖触及那几根轻薄丝绸时,他低笑出声,果然如他所想,这小衣压根遮不住什么。

萧夙朝心底忍不住喟叹——他的宝贝真是越来越敏感,不过是指尖轻轻一碰,呼吸都染上了细碎的颤栗。

目光落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他又忽然生出几分恶劣的念头:这小腰软得像没有骨头,若是他用尽全力疼她,不知道会不会被折断?他倒真想试试,反正他的尺寸摆在那儿,对付这样柔软的小身板,想来是足够让她吃不消的。啧,这么算下来,或许真的会断吧?

这念头刚落下,他便再也按捺不住,低头狠狠吻上怀中人的唇。唇齿相触的瞬间,他便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探进去,与她的舌缠绵共舞。温热的触感裹着她独有的甜腻气息,顺着舌尖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加深了这个吻,心底只剩一个念头——这感觉,真特么美好。

怀中人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水汽。萧夙朝拥着这具温热柔软的身躯,只觉世间所有的尊荣权势都不及此刻的齐人之福,心底却忽然掠过一丝隐忧——他的宝贝太过勾人,无论是这张妖冶的脸,还是这份独有的软嫩,都像磁石般吸引着旁人的目光。

若是她能安分些,不这般时时刻刻勾着他的心,是不是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情敌,便不会再盯着她不放?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他又何尝舍得让她改变半分?

唇齿间的缠绵愈发浓烈,他甚至不愿意结束这个吻。他的宝贝太让人上头了,唇瓣的柔软、舌尖的甜腻,每一寸触感都美得让他心醉,哪怕是要他的宝贝恨他,他也绝不会放手。大不了就将她牢牢锁在身边,用六界的权势筑起牢笼,让她这辈子只能看着他、依赖他,永远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唇齿缠绵间,澹台凝霜忽然恶作剧般偏过头,用舌尖轻轻抵了抵萧夙朝的舌,随即猛地用力,在他舌尖咬了一口。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间弥漫开来,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像只偷腥得逞的小猫。

萧夙朝吃痛地闷哼一声,非但没松口,反而扣着她后脑的手更紧了,吻得愈发蛮横霸道。他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逼着她将混着血腥味的唾液一同咽下,语气含糊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敢咬朕?看来是还没尝够教训。”

与此同时,手也没了之前的温柔,指尖肆意地摩挲、按压,绸缎早已贴在肌肤上毫无遮拦。

没一会儿,澹台凝霜便浑身一颤,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萧夙朝,还没来得及求饶,便见他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灼热的兽性——他爱惨了她这副被他折腾得失神的模样,此刻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欲望。

澹台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吓得浑身一僵,方才的狡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满的悔意:早知道就不招惹他了,现在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怜香惜玉?她无助地攥着他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心底疯狂呐喊:谁能来救救她?

殿内情潮正浓,门板突然被轻轻叩响,李德全的声音隔着雕花木门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陛下,老奴有急事回禀。”

萧夙朝眉宇间瞬间凝起一层冷意,原本染着情动的嗓音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

“是。”李德全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怕惊扰了殿内的人,“先前您安置在天界天元鼎修养的温鸾心温姑娘……此刻已到御书房外,说有极为紧要的事,想当面求见陛下。”

“温鸾心”三个字入耳,窝在萧夙朝怀里的澹台凝霜瞬间僵住。她指尖猛地攥紧他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眼底刚刚还氤氲的水汽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醋意与怒意——那个女人?不过是当年哥哥随手安置的人,凭什么敢跑到这里来?她才是萧夙朝的初恋,是名正言顺的皇后,温鸾心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妄图插足的小三!

她咬着唇,正要开口反驳,却没料到李德全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萧夙朝便已冷着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宣。”

这一个字轻飘飘的,却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让澹台凝霜浑身的气焰都蔫了下去。她委屈地瘪了瘪嘴,往萧夙朝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肌肤,眼底又泛起一层水汽——哥哥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进来?他是不是还想着她?

萧夙朝见怀中人瞬间蔫下去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吻,指尖摩挲着她紧绷的脊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安抚的暖意:“乖,待会儿别闹,朕很快打发她走。”

话音刚落,殿门便被缓缓推开,温鸾心身着一袭月白色仙裙走了进来,裙摆扫过地面,带着几分刻意的优雅。她目光先是在萧夙朝身上停留片刻,随即才落在他怀里的澹台凝霜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何事?”萧夙朝抬眼看向她,语气平淡得没有半分波澜,仿佛面对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连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给。

温鸾心却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疏离,反而上前两步,唇角勾起一抹柔美的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她视线转向澹台凝霜,故作疑惑地问道,“这位是?”

“朕的宝贝,澹台凝霜。”萧夙朝揽着澹台凝霜腰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也是朕名正言顺的皇后。”

温鸾心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她端起桌案上刚沏好的茶杯,缓步走到萧夙朝面前,看似温和地对澹台凝霜说:“原来这位就是皇后娘娘,倒是生得极美。霜儿妹妹,尝尝这新沏的云雾茶。”

“啪——”

澹台凝霜不等茶杯递到面前,直接抬手将杯子打翻。滚烫的茶水溅在温鸾心的裙摆上,留下一片深色的印记。她抬眼看向温鸾心,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声音冷得像冰:“小三奉的茶,本宫不稀罕!”

温鸾心被茶水溅得裙摆湿透,却没顾上擦拭,眼底反而闪过一丝狠厉——十二年前,她能亲手除掉澹台凝霜,断了她的生路;十二年后,这女人不过是仗着萧夙朝的宠爱才敢如此嚣张,她照样有办法让她消失。

心思转定,温鸾心瞬间换上一副委屈模样,那双桃花眼迅速泛红,水汽氤氲地看向萧夙朝,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陛下~臣妾只是想给皇后娘娘敬杯茶,怎料娘娘竟如此对臣妾……”

她本以为这番示弱能换来萧夙朝的安抚,却没料到萧夙朝连眼角都没分给她,反而低头盯着怀里的澹台凝霜,语气放得极柔,带着哄诱的意味:“宝贝,别气了好不好?朕把帝玺给你玩,你想怎么砸就怎么砸,只要你肯跟朕撒撒娇,跟从前一样闹闹朕,行不行?”

澹台凝霜却依旧别着小脸,指尖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带着未消的怒意:“不好。”她才不要因为那个女人,坏了自己的心情,更不想让哥哥觉得,她会轻易原谅这种觊觎别人夫君的人。

见宝贝始终不肯消气,萧夙朝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他猛地抬眼看向温鸾心,不等她反应,便扬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格外刺耳。

温鸾心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溢出血丝,满眼的不可置信。萧夙朝却没看她半眼,只冷冷地盯着她,语气里满是嫌恶:“都怪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不知好歹地跑来打扰,朕的宝贝早跟朕撒娇嬉戏了!”

温鸾心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嘴角的血丝顺着下巴滑落,却仍不死心,抬眼看向萧夙朝时,桃花眼里又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的委屈:“陛下~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对臣妾……”

她话还没说完,萧夙朝忽然感觉到颈窝传来一阵温热的濡湿。低头一看,怀里的澹台凝霜不知何时红了眼眶,晶莹的泪珠正一颗接一颗地掉在他的肌肤上,烫得他心口发紧。

这一下,萧夙朝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抽出腰间的弑尊剑,寒光一闪,剑尖瞬间划破了温鸾心的脸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她的眉骨延伸到下颌,鲜血瞬间涌出,将那张原本柔美的脸染得狰狞。“贱人!”他咬牙切齿,眼底满是猩红,“当年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朕怎会跟朕的宝贝分开整整三年!”

温鸾心捂着流血的脸,疼得惨叫出声,脸上血色尽失。萧夙朝却嫌恶地移开目光,对着殿外冷声道:“李德全!传烙铁!”

“是、是!”殿外的李德全吓得连忙应声,脚步慌乱地去传旨。

澹台凝霜听到“烙铁”二字,猛地抬头看向萧夙朝,眼底满是震惊与慌乱——她从未见过如此暴戾的他,更没料到他会对温鸾心下这么狠的手。再看向温鸾心,那张被划破的脸血肉模糊,原本的柔美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悚的可怖,活脱脱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攥紧了萧夙朝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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