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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名声赫赫的暴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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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缓缓收回摁着烙铁的手,通红的烙铁尖还冒着热气,在空气中留下刺鼻的焦糊味。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只剩微弱喘息的温鸾心,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李德全,传太医。”

李德全连忙应声,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生怕慢了半分惹陛下迁怒。萧夙朝的目光依旧锁在温鸾心身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龙纹刺绣,声音冷得像冰:“让太医来验她的血型,仔细些,别出半分差错。”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温鸾心因恐惧而颤抖的指尖上,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意味深长:“若真同皇后的一样……往后,她便有了更‘有用’的去处。”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本就濒临崩溃的温鸾心瞬间僵住,眼底只剩下绝望——她哪里还不明白,萧夙朝根本不是要留她性命,而是要把她当成给澹台凝霜备用的“药罐子”,她的血、她的身子,从今往后都成了随时可以取用的“耗材”。

萧夙朝踢开脚边蜷缩的温鸾心,目光扫过殿内噤若寒蝉的侍卫,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女人,你们随便玩儿,怎么折腾都好。”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凌厉,补充道,“但有一条——不准玩出命。她这条贱命留着,是要在关键时刻给皇后献血的,谁坏了朕的事,朕让他陪葬。”

侍卫们闻言,脸色瞬间煞白,连忙躬身应下,连看都不敢再看温鸾心一眼——这哪是给他们“玩儿”,分明是把一个随时可能引火烧身的麻烦丢过来,稍有不慎就是掉脑袋的下场。

温鸾心躺在地上,听着这话,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她原以为毁容受刑已是极致的痛苦,却没料到萧夙朝竟会如此残忍,把她当成任人践踏的玩物,还要用她的血去滋养那个女人!绝望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连惨叫声都变得微弱。

没一会儿,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进门便跪倒在地,恭敬行礼:“臣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免礼。”萧夙朝淡淡开口,指了指地上的温鸾心,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给她验血型,仔细些,别出半分差错。验完立刻回禀朕。”

太医连忙应了声“是”,起身时偷偷瞥了眼地上血肉模糊的温鸾心,又飞快低下头,不敢再多看,赶紧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和验血的器具,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太医握着银针的手微微发颤,仔细核对过验血的结果后,才敢抬头看向萧夙朝,声音带着几分紧张:“陛下,温姑娘的血型……与皇后娘娘的完全一致。”

萧夙朝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的玉带,听到这话,缓缓抬眸,目光落在温鸾心身上,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那其余的器官呢?之前让太医院存档的她的身体卷宗,你应该看过——是否也都与皇后的匹配?”

“是。”太医连忙点头,不敢有半分隐瞒,“臣先前查阅过卷宗,温姑娘的心脏、肾脏等主要脏器,与皇后娘娘的各项指标均高度契合,若真到了需要的时候,适配度极高。”

得到肯定的答复,萧夙朝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满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李德全!”

“老奴在!”李德全立刻上前,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递给太医,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推辞的意味,“辛苦太医了,这是陛下赏的,还请太医早些回去,今日之事……不必多言。”

太医接过银子,连忙躬身谢恩,收拾好器具便匆匆退了出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被殿内的寒意冻伤。

殿内重新恢复安静,萧夙朝缓步走回龙椅,指尖翻看着桌案上的奏折,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近来他正肃清前朝后宫,但凡查到贪赃枉法的官员,轻则全家流放,重则株连九族,朝堂上下无人敢徇私。就连太子萧尊曜递上来的江南水灾奏折中,牵扯出的几名徇私舞弊的地方官,他也没丝毫偏袒,该革职的革职,该问斩的问斩,只留下一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让满朝文武无不敬畏。

而温鸾心,不过是他为宝贝留下的“备用囊”,往后的日子,她的命便不再属于自己,只能为澹台凝霜活着。

养心殿内,鎏金铜炉里燃着安神的檀香,澹台凝霜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捏着支嵌了东珠的凤簪把玩。她手腕轻轻一翻,簪尖便对着自己的掌心晃了晃,又漫不经心地转了个圈,锋利的簪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一旁的落霜和栀意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娘娘欸!您慢着点!这凤簪尖儿多利啊,万一伤着自己,陛下迁怒下来,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可就别想活了!落霜忍不住往前挪了挪,话到嘴边又不敢多说,只能小声劝:“娘娘,您要是觉得闷,奴婢给您拿些话本解闷?”

澹台凝霜却没接话,指尖停下动作,抬眼看向落霜,语气淡淡:“温鸾心在御书房怎么样了?”

落霜瞬间犯了难,她是跟着娘娘一起从御书房回来的,后面的事哪里知道?她张了张嘴,正想如实说不知道,一旁的栀意连忙接过话:“娘娘,奴婢这就去派人问问李公公,想必他知晓情况。”

“嗯。”澹台凝霜轻轻应了声,又低头把玩起凤簪,指尖划过东珠的凉意,眼底没什么情绪。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脚步声,李德全领着三十二名宫人鱼贯而入,手里还捧着几个精致的锦盒。他刚进门,便躬身扬声道:“陛下有旨——”

落霜连忙上前扶住澹台凝霜,想扶她起身接旨。澹台凝霜刚要撑着软榻坐直,李德全却吓得赶紧摆手,连声道:“我的好娘娘欸!您坐着就好!千万别起身!这旨意您坐着听就行,老奴可受不起您的礼!”说着还往旁边退了两步,腰弯得更低了——皇后娘娘要是因为接旨动了气,或是不小心磕着碰着,陛下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澹台凝霜靠在软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凤簪上的东珠,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陛下受得了。”

她本就因温鸾心的事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连装样子的耐心都没有——她不高兴,谁也别想舒舒服服的,就算是传旨,也别想让她顺着旁人的心意来。

李德全听得心头发苦,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欲哭无泪。他哪敢接这话?陛下是受得了,可陛下要是知道皇后娘娘因为接旨的事闹了脾气,回头迁怒下来,受苦的还不是他?他只能躬着身子,陪着笑脸劝:“娘娘,您身子金贵,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动气。陛下要是知道您坐着听旨,也是心疼您,绝不会怪您的。”

澹台凝霜抬了抬眼,目光扫过李德全紧绷的后背,语气没什么起伏:“行吧,你跪下宣旨吧。”

这话一出,李德全的嘴角瞬间抽了抽,心里把温鸾心骂了千百遍——这位主儿是真狠,把皇后娘娘惹得连御前总管都敢使唤着下跪,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老脸都要丢尽了。可他哪敢反驳,只能硬生生把委屈咽下去,膝盖一弯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应了声:“欸,老奴遵旨。”

一旁的落霜和栀意看得大气都不敢喘,偷偷交换了个眼神——娘娘今天的火气是真没消,连李公公都没给半分情面,看来御书房里那场处置,还远远没让娘娘解气。

李德全膝盖刚沾地,殿内三十二名宫人和守在门口的侍卫便齐刷刷跪了下去,金砖地面被跪得咚咚作响。众人低着头,心里都把温鸾心翻来覆去骂了千百遍——若不是这女人惹得皇后娘娘动怒,他们哪用跟着御前总管一起跪,平白受这份罪!

李德全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展开明黄圣旨,声音放得极轻,生怕再触怒皇后:“陛下有旨——温氏鸾心,蓄意顶撞皇后,本应赐死。念其血型、器官与皇后娘娘高度契合,特留其一条贱命,囚于冷宫待召。皇后近日心绪不宁,朕恐娘娘积郁伤神,特将司珍局新制的所有珍宝送予娘娘把玩。望皇后娘娘消气,准朕今夜进寝殿伴驾。”

澹台凝霜听完,指尖捻着凤簪的动作顿了顿,眼底终于露出一丝满意。她抬眼看向仍跪在地上的李德全,语气缓和了些:“起来吧。”说着又转头对落霜吩咐,“去取些金瓜子来,在场的人,都赏。”

落霜连忙应声,转身去内殿取金瓜子。李德全松了口气,连忙领着众人谢恩:“谢皇后娘娘恩典!”心里却暗自感叹——还是陛下懂皇后,一句“留温鸾心贱命”再加上满箱珍宝,果然让娘娘消了气,这下陛下今晚总算是能进寝殿了。

李德全得了话,膝盖一撑便利落起身,动作间带着常年在御前练就的稳妥,半点不见方才下跪的局促。他转头对着身后捧着锦盒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声音带着几分轻快:“都愣着干什么?把盒子打开,让娘娘瞧瞧司珍局的新物件。”

宫人们连忙应了声,双手捧着锦盒上前,轻轻掀开盒盖——霎时间,满殿珠光流转,赤金嵌红宝的步摇、羊脂玉雕的镯佩、鸽血红的宝石串珠……件件都是司珍局耗尽心思打造的珍品,在烛火下晃得人眼晕。

李德全又转向一旁候着的小太监,语气干脆:“你,现在就去内务府领金瓜子,按着人头算,一个都不能少。”小太监不敢耽搁,躬身应了声“是”,转身快步出了殿门。他心里也松了口气,皇后娘娘赏了金瓜子,今日这场“跪着宣旨”的折腾,总算是有了个体面的收尾。

澹台凝霜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软榻扶手,终于抬眸看向那些被打开的锦盒,目光扫过的瞬间,眼底便多了几分亮色。

最靠前的锦盒里,躺着支赤金累丝嵌红宝的凤凰步摇——凤凰展翅的造型栩栩如生,尾羽缀着三颗鸽血红宝石,宝石周围缠绕着细如发丝的金链,链尾坠着极小的珍珠,稍稍一动便轻轻摇晃,流光溢彩;旁边的盒子里是羊脂白玉镯,玉质温润得像凝了脂,镯身雕着缠枝莲纹,花瓣间还嵌着细碎的碧玺,衬得玉色愈发通透;还有一盒孔雀石串珠,每颗珠子都选了颜色均匀的老料,串珠中间隔着重金打造的小铃铛,握在手里轻轻一晃,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另有一对点翠嵌珍珠的耳坠,翠色浓艳得像初春的新叶,耳垂处坠着圆润的东珠,珠上还刻着极小的“霜”字,显然是特意为她定制;最底下的锦盒里,竟藏着支碧玺雕成的玉簪,簪头是朵盛放的牡丹,花瓣用粉、蓝、绿三色碧玺拼接而成,花心嵌着颗猫眼石,在烛火下转动时,猫眼里的光带像活了般流转。

这些首饰件件款式新颖,做工精巧,连细节处都透着用心。澹台凝霜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支凤凰步摇,语气里藏着笑意:“司珍局这次倒还算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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