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拍照大师萧翊(2/2)
萧尊曜看着弟弟关切的眼神,心头一暖,笑着点头:“好,哥知道了,会当心的。”
“不用这么紧张。”澹台凝霜走在前面,回头笑着安抚,“咱们萧国现在根基稳得很,没人敢轻易来犯。恪礼大概率不会有打仗的机会,至于朝堂上的那些蛀虫,之前早就清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萧夙朝揽着她的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之前朕已经把朝堂从上到下捋了一遍,凡是有异心、不作为的,一个都没留下,全给朕贬的贬、查的查,现在朝堂上都是忠心耿耿的人。”
萧尊曜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又惊又喜地看着萧夙朝:“我靠!原来路都给我铺好了!合着我之前担心的那些,您早就帮我解决了?”他这才反应过来,父亲看似不管朝堂琐事,实则早就为他扫清了所有障碍,让他能安心接位。
萧翊举着手机跟在澹台凝霜身后,趁着她转头和萧夙朝说话的间隙,快速抓拍了好几张照片。翻看相册时,他忍不住连连感叹:“妈,您也太好看了吧!这气质,怎么拍都像画里走出来的!”
一旁的萧恪礼没理会弟弟的“彩虹屁”,凑到萧尊曜身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大不了以后你主内帮我压着朝堂,我主外帮你握着兵权。而且就算父皇暂时不退位也没事,我手里有兵权,咱们到时候直接造反——你心眼儿多,出谋划策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这话刚说完,走在前面的萧夙朝耳朵一竖,瞬间回头,眼神里满是“杀气”,抬手就想揍这个胆大包天的二儿子。萧尊曜见状赶紧打圆场:“那个……父皇,误会误会!他就是随口瞎说的!”话刚落,他又忍不住笑着补了句,“不过说实话,我刚才还真有点想跟着起哄造反。”
萧夙朝被这兄弟俩气笑了,咬牙切齿地放话:“行!你们有种!等会儿吃完火锅,校场上见!今天朕不把你们四个揍得哭爹喊娘,朕就不是你们爹!”
“哎?关我什么事儿啊!”萧翊瞬间哀嚎起来,委屈地指着自己,“我全程就拍了几张照片,连话都没插几句,怎么也得挨揍啊?”
“少废话,连带的!”萧夙朝半点不松口。
萧翊又气又无奈,偷偷往后伸脚,狠狠踩了萧尊曜和萧恪礼各一脚——这俩哥哥,真是没事找事,连累他也得跟着受罚!
萧翊揉了揉刚才踩人的脚,对着两个哥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满是嫌弃:“我看你们还是穿回之前那身丑衣服吧,毛都没长齐,还敢惦记着逼宫篡位,简直是天方夜谭!俩神经病,能不能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说着还往旁边挪了挪,刻意拉开距离:“离我远点,我怕跟你们待久了被降智!”
萧尊曜被怼得脸色一僵,伸手就要去揉他的头发:“你小子嘴怎么这么毒?跟谁学的?”
“还不是让你逼的!”萧翊一把拍开他的手,眼神瞟了眼他的衣领,语气更冲,“忘了你刚才穿的红秋衣了?审美差就算了,脑子还不清醒,净想些有的没的!”
这话瞬间戳中萧尊曜的痛点,他摸了摸鼻子,愣是没反驳出来——毕竟红秋衣露边的“黑历史”,确实没法洗。一旁的萧恪礼看着兄弟俩互怼,忍不住低笑出声,结果也被萧翊瞪了一眼,只好赶紧收住笑意,假装看天花板。
萧尊曜和萧恪礼哪敢真有造反的心思,先不说他们爹萧夙朝是拥有百万年修为的应龙,抬手就能把他俩按在地上揍,单是那位战神王爷萧清胄——他们的皇叔,就足够让兄弟俩头皮发麻。
那位皇叔不仅修为深不可测,脾气还比萧夙朝暴上三分,平日里最见不得他们兄弟几个没大没小、胡言乱语。以前他们仨只要敢闹点小脾气、说句玩笑话没分寸,皇叔二话不说就拎着他们去校场“练筋骨”,揍得他们哭爹喊娘,半点情面都不留。
萧恪礼一想起被亲爹和皇叔双重支配的恐惧感,后颈就一阵发凉,忍不住猛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萧尊曜身后缩了缩——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是真的会疼到夜里睡不着觉,孩子是真的害怕!
萧尊曜也想起那些被揍的过往,悄悄咽了口唾沫,赶紧凑到萧夙朝身边赔笑:“爹,我们就是随口瞎聊,哪儿敢真犯浑啊,您别往心里去!”
萧夙朝瞥了眼缩着脖子的兄弟俩,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碾压感:“你们以为清胄很能打?朕当年能把他揍得你皇爷爷都认不出来。”
萧尊曜听完,狠狠咽了口唾沫,后背瞬间冒了层薄汗。他猛地反应过来——前几年自己犯浑被爹一脚踹飞出去老远,当时还觉得疼得要命,现在看来,那哪是爹的极限,分明是爹手下留情,没把他往狠了收拾!要是真动了真格,他恐怕得躺上大半个月。
“这就是自己考上跟托关系保送的区别。”萧翊在一旁精准吐槽,眼神里满是“看透一切”的了然,“皇叔再厉害,也没熬过爹的‘魔鬼训练’,真打起来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萧恪礼往萧尊曜身后又缩了缩脖子,指尖无意识绞着风衣下摆,心里反复自我安慰:校场上,爹应该、八成、兴许、大概会手下留情的吧?毕竟虎毒不食子,总不能真把亲儿子往死里揍……
他这点小心思,早被萧夙朝看得明明白白。萧夙朝勾了勾唇角,故意放缓语气,却字字扎心:“放心,朕心里有数,今天重点照顾尊曜和恪礼。对了,朕刚才跟清胄通了信,他说正好闲着没事,也去校场给你们松松骨。”
“不是吧?”萧尊曜听完,瞬间垮了脸,无奈地抬手扶额,“这下好了,亲爹加暴脾气皇叔,今天咱们俩是真要被揍得皇爷爷都认不出来了!”
萧翊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偷笑,萧景晟则似懂非懂地拉了拉萧翊的衣角,小声问:“三哥,大哥二哥会哭吗?”
萧翊憋着笑,揉了揉萧景晟的头,故意放大声音调侃:“哭不哭不好说,但等会儿校场估计得听见他俩喊‘父皇饶命’‘皇叔手下留情’,你等着瞧就知道了。”
萧恪礼一听,脸更垮了,拽着萧尊曜的袖子小声嘀咕:“哥,要不咱们等会儿装病吧?我现在说肚子疼还来得及吗?”
萧尊曜拍开他的手,叹了口气:“别想那些没用的了,你觉得父皇和皇叔能信?咱们还是认命吧,等会儿挨揍的时候机灵点,少挨几下是几下。”
萧夙朝回头看了眼磨磨蹭蹭的兄弟俩,眼神里带着“算你们识相”的意味,率先迈步往火锅店走:“别在那儿嘀咕了,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校场。”
这话听得萧尊曜和萧恪礼更绝望了——合着爹还怕他们没力气挨揍,特意让他们先吃饱?这待遇,真是“贴心”到家了!
萧翊一听“连带”俩字,瞬间急了,快步跑到萧夙朝身边,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语气满是委屈:“爹!我也得挨揍啊?这都怪他俩乱说话!我既不是主谋也不是帮凶,刚才全程就没插过嘴,怎么也得跟着受罚啊!”
萧夙朝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丢出五个字:“少废话,连带。”
“凭什么啊!”萧翊气鼓鼓地松开手,转头就对着萧尊曜和萧恪礼挥了拳头,不轻不重地捶在他俩胳膊上,“都怪你们俩!嘴欠就算了,还拉着我一起倒霉!”
他越想越气,又瞪了眼两人的穿搭,吐槽的话脱口而出:“我看你们还是穿回之前那堆破衣裳吧,审美不行,脑子也拎不清,啥也不是!”
萧尊曜揉了揉胳膊,无奈地叹气:“别气了,等会儿挨揍的时候,哥帮你挡两下还不行吗?”萧恪礼也连忙点头附和,可萧翊根本不买账,扭头就跑到澹台凝霜身边告状,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刺猬。
萧夙朝心里门儿清,大儿子二儿子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但三儿子萧翊可舍不得动。他笑着揽着澹台凝霜走进火锅店,刚在软乎乎的沙发椅上坐定,就扬声喊服务员:“先来份小酥肉、红糖糍粑,开胃。”
萧翊立马凑过来,眼睛转得飞快:“服务员,所有点好的菜品都要double!对了,账记在我哥和二哥身上,他俩付钱。”
萧尊曜一听就急了,连忙摆手:“别啊,正常分量够吃就行,double太多了浪费。”
“浪费?”萧翊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那不如咱们换地方,去吃海鲜自助?我今天非把你吃破产不可。”
这话一出口,萧尊曜立马认怂,赶紧点头:“欸别别别,double就double,听你的还不行嘛!”
见大哥服软,萧翊得寸进尺,又看向萧恪礼:“光加倍菜品不够,还得给我买这家店的限定款周边,还有你收藏的那款绝版机甲,也得给我。”
萧恪礼苦着脸,拉着萧尊曜小声吐槽:“我俩今天是必须要被吃破产、榨干家底吗?”
萧翊对着他比了个“耶”的手势,笑得一脸得意:“bgo!答对了,没奖。”说着还朝服务员招招手,催着赶紧下单,生怕俩哥哥反悔。
萧尊曜和萧恪礼看着萧翊一本正经“宰”自己,心疼得直咧嘴——谁不知道这家火锅店根本就是萧翊的产业,菜价、周边定价全由他说了算,今天这顿哪是吃饭,分明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荷包被掏空,瘪得能塞下两个拳头。
正肉疼着,萧翊又朝服务员抬了抬下巴,语气自然得像吩咐自家事:“对了,再去库房抱个限量款的小熊玩偶过来,给我母亲。她上次看见就挺喜欢的。”
服务员立刻恭敬应道:“好的老板,马上就去取!”
这话一落地,萧尊曜和萧恪礼更绝望了——合着不仅要付双倍菜钱、买周边机甲,连给母亲的玩偶都得算在他俩账上?今天这“连带惩罚”,是真要把他俩榨得一滴不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