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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鸭子成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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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跳都乱了节奏,连忙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衣襟轻轻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不要嘛,还是回养心殿……这里人多眼杂的,万一被听见了多羞人。”

萧夙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满是笑意,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条件:“想回养心殿也可以,不过你得保证,今晚别再故意逗朕,让朕又冲凉水澡泻火——你要是能做到,朕就依你。”

澹台凝霜连忙点头,像只乖巧的小猫,又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期待:“霜儿保证!那……咱们再让教坊司的姐姐们跳支舞好不好?刚才听那乐声,还想再看会儿。”

萧夙朝见她满眼期待,哪里舍得拒绝,当即抬手召来外面候着的太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纵容:“去跟教坊司的人说,再备几个精彩的节目,乐师也接着奏乐——今日朕高兴,带着皇后好好热闹热闹。”

澹台凝霜一听萧夙朝应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得了糖的小孩,在他腿上轻轻晃了晃,语气满是欢喜:“哥哥最好了!”

萧夙朝怕她摔着,连忙伸手扶稳她的腰,无奈又宠溺地轻斥:“欸,别蹦跶,小心摔下去。”

澹台凝霜却不管,凑过去在他脸颊上用力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ua~爱你哟!”说着,还举起右手,比了个小小的心形,指尖的玉镯随着动作轻轻作响。

萧夙朝看着她这娇憨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学着她的样子,笨拙却认真地举起手,也比了个心,声音低沉又郑重:“朕也爱你,爱你入骨,念你成魔。往后岁岁年年,朕的偏爱,都只给你一个人。”

殿内正缱绻间,殿门突然被推开,一道清隽身影快步走进来,少年声线清亮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孤也爱母后!”

萧夙朝原本环着澹台凝霜的手瞬间收紧,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抬头看向来人,语气满是不耐:“滚!哪都有你这臭小子!没看见朕正跟你母后说话?”

来人正是萧尊曜,身形挺拔,初具少年模样。他一听这话瞬间垮了脸,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也冲了起来:“老登你有病吧?我是你跟我母后的亲儿子!当儿子的学着父亲疼母亲、爱母亲,有什么错处?”说着,他还故意扬了扬手里的纸卷,“对了,你六个崽的月考成绩出来了,保管气死你!等你气出个好歹,我好早点登基!”

萧夙朝一把夺过成绩纸卷,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脸色瞬间铁青——萧念棠二十二分,萧锦年三十八分,萧翊四十六分,萧景晟竟只考了五分,最离谱的是萧尊曜和萧恪礼,两人都是零蛋!他猛地将纸卷拍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萧尊曜,给朕跪下!把萧念棠、萧锦年他们五个都叫到御花园来,让他们在雪地里跪着反省!”

萧尊曜却还不知死活,试探着问:“那……跪半个时辰总够了吧?”

萧夙朝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先将澹台凝霜小心扶到主位坐下,转身对着大儿子心口就踹了一脚,萧尊曜踉跄着后退几步才站稳。“够?”萧夙朝声音里满是怒火,“他们五个跪半个时辰,你跪七个时辰!你还记不记得朕是你君父?连基本的敬畏都没有,还敢跟朕讨价还价!”

萧尊曜捂着心口,撇了撇嘴,却不敢再顶嘴——他知道,这次是真把父皇惹毛了,再犟嘴指不定要跪更久。

萧尊曜捂着心口,瘪了瘪嘴,虽满脸不情愿,却也不敢再犟嘴,只能磨磨蹭蹭应道:“七个就七个吧……大不了跪到腿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萧夙朝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眼神一冷,又补了一句:“光跪着还不够,你小子外加鞭责三十,让你长长记性,下次再敢跟朕顶嘴、拿登基说事!”

“不要哇爹!”萧尊曜瞬间慌了,三十鞭下去,屁股不得开花?他连忙上前一步,语气也软了下来,“鞭责就算了吧,跪着七个时辰已经够惨了……”

“八十!”萧夙朝连眼皮都没抬,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萧尊曜立马闭了嘴,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早知道就不嘴硬了!他哭丧着脸,委屈巴巴道:“那、那还是三十吧……八十我怕是要半个月下不了床。”

“晚了,就八十。”萧夙朝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眼底满是“看你还敢不敢造次”的冷意。

萧尊曜气得直想抽自己嘴巴子——刚才干嘛要多那一句嘴!

萧夙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补充道:“也不是不能商量。你自己抽自己一百个嘴巴子,力道得足,声音要让朕耳鸣的那种,抽完了,鞭责就减到五十。”

萧尊曜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一百个嘴巴子,还得抽到耳鸣,那脸不得肿成馒头?可一想到八十鞭的滋味,他又只能咬咬牙认了,心里满是无奈:罢了罢了,脸肿总比屁股开花强,至少还能坐着吃饭……

萧尊曜一听要自己抽一百个嘴巴子,还得抽到耳鸣,当即往后缩了缩,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父皇,我不干!这得多疼啊,脸肯定要肿好几天,明天上朝还得被大臣们笑话……”

萧夙朝眼神却没半分松动,指了指旁边的地面,语气冷硬:“要么跪着自己抽,要么朕现在叫侍卫进来,不仅要抽,还得加罚——别逼为父动真格,到时候你只会更难受。”

萧尊曜看着父亲紧绷的脸,知道这次怕是躲不过去,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一双凤眸水雾蒙蒙的,可怜巴巴地望着萧夙朝。

萧夙朝的目光落在儿子那张酷似澹台凝霜的脸上,尤其是那双与他宝贝如出一辙的凤眸,记忆突然闪回——想起萧尊曜刚满周岁时,裹着小襁褓,睁着圆溜溜的凤眸抓他手指的模样,那时候孩子软乎乎的,连哭都带着奶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臭小子是在打感情牌,可偏偏就吃这一套。萧尊曜是四个儿子里长得最像澹台凝霜的,连偶尔撒娇的模样都有几分相似,让他怎么狠得下心真罚?两个女儿虽也像霜儿,可儿子里,就数这老大最得他偏疼。

萧尊曜见父亲眼神软了些,连忙吸了吸鼻子,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几分委屈的黏糊劲儿:“爹地……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跟您顶嘴,也不敢提登基的事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好不好?”

萧夙朝看着儿子眼底未干的泪意,原本冷硬的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他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萧尊曜泛红的眼角,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你跟恪礼小时候,分明属你最让朕省心。刚学会走路就追着朕喊‘爹爹’,朕批奏折时你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玩拨浪鼓,连哭都怕吵到朕……怎的长大了,反倒愈发叛逆,还敢跟朕说‘早登基’的浑话,嗯,儿子?”

萧尊曜垂着脑袋,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闷响:“我不是叛逆……我就是想你了。你最近总忙着陪景晟,给他讲故事,带他放风筝,连看他的眼神,都是小时候看我的模样——他犯了错,你顶多皱皱眉就过去了,可我稍微不乖,你就又罚跪又要鞭责。”他抬起头,眼底还泛着水光,“我也想让你像以前那样,摸我的头,跟我说说话……”

萧夙朝看着儿子委屈巴巴的模样,又气又无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软了几分:“景晟才四岁,正是黏人闹脾气的年纪,你都十一了,跟个小娃娃吃什么醋?”

话刚说完,萧尊曜突然往前一扑,紧紧抱住萧夙朝的腰,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不管!我不干!念棠、锦年、翊儿、景晟他们四个都能叫你‘爹地’,为什么我跟恪礼只能叫‘父皇’?我也想做回跟他们一样的小孩儿,不要做太子了,做太子一点都不好!”

萧夙朝身子一僵,随即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郑重:“胡说什么浑话!太子之位是给你的护身符,将来朕百年之后,这萧国的万里江山都是你的,你以为是随便给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小子是不是忘了,朕昨日傍晚处理完政务,特意绕路去尚书房接你跟恪礼下学,还带你俩去吃了你最爱的糖糕?”

萧尊曜闷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没忘……”

萧夙朝总觉得儿子今日格外黏人,不像是单纯撒娇,心里忽然咯噔一下,皱着眉追问:“你老实说,是不是闯祸了?”

萧尊曜身子一僵,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心思这么快就被识破,只好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神躲闪着承认:“嗯……恪礼、翊儿还有景晟,现在都发烧了,温度还挺高的。”他连忙辩解,“不怪我!是附属国送来的那个质子——就是他爹都不要他的那个,故意碰坏了恪礼的乐高。恪礼气不过,当着我的面就打了那个质子,还把翊儿和景晟也带坏了,跟着一起闹。我就罚他们在湖里泡了一夜,控温系统开了,也加了热水,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发烧了……”

萧夙朝听完,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刚才那点父子温情荡然无存,他一把推开萧尊曜,声音里满是怒火:“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罚弟弟们在湖里泡一夜?朕刚才怎么没踹死你这个混账东西!”

萧尊曜被推得一个趔趄,却还在嘴硬,眼底满是不服气:“要怪就怪那个质子嘛!都怪他先惹事!再说了,他昨天还敢擅闯养心殿,听说……听说还看光了我母后!这种不知规矩的东西,就该好好教训!”

萧夙朝一听“看光母后”四个字,脸色更是阴沉得吓人,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落霜,语气急促却带着几分安抚:“落霜,你先送皇后回养心殿,仔细照顾着,别让她受了惊。”又对着门外大喝,“李德全!即刻摆驾东宫,去看看恪礼他们的情况!”

吩咐完,他又冷声道:“把那个附属国质子扔进柴房,好好看管!东宫是他随便能闯的地方?皇子公主的东西,也是他能动的?”

萧尊曜一听父亲站在自己这边,立马来了精神,梗着脖子附和:“就是!他就是活该!”

萧夙朝瞪了他一眼,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仍带着教训的意味:“你罚他是对的,可不该连累弟弟们跟着受苦,下手是有点狠了。这次看在你是为了维护弟弟和母后的份上,就算了,下不为例。”

萧尊曜瞬间喜上眉梢,刚才的委屈和害怕一扫而空,兴奋地蹦了一下:“好耶!谢谢爹地!我以后一定注意,不连累弟弟们了!”

萧夙朝没好气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还愣着干什么?跟朕去东宫看看你弟弟们,要是他们烧退不下来,看朕怎么收拾你!”

东宫寝殿内,暖意虽足,却弥漫着几分压抑的沉闷。萧恪礼躺在床上,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想开口说话,喉咙却疼得发不出完整音节,只能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嘎——”(哥,我要喝水)

隔壁床的萧翊也没好到哪儿去,六岁的孩子烧得浑身无力,听见萧恪礼的声音,也跟着哑声喊:“嘎——”(大哥不在,你去给我倒杯水)

最里面的萧景晟年纪最小,烧得迷迷糊糊,听见两个哥哥的声音,也委屈地瘪着嘴,细弱地附和:“嘎——”(我也要)

萧恪礼本就难受,被弟弟催着倒水,心里更是烦躁,又气又急地回了一句:“嘎——”(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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