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趁火打劫(1/2)
萧恪礼望着萧尊曜的背影,心疼得直跺脚,声音里满是肉痛的哀嚎:“我的银子啊!刚从账房盘点出来,还没在库房里捂热乎呢,就要打水漂了!”那可是好几千万两白银,够他添十匹宝马、建三座别院了,一想到要全花在宫宴上,他就觉得心口一阵抽痛。
已经走到院门口的萧尊曜听到这话,脚步未停,只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提醒:“孤记得,你那几笔商场盈利,好像还没按规矩上交国库吧?”
萧恪礼的哀嚎瞬间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风卷起他的衣摆,却吹不动他分毫——他怎么忘了这茬!私自截留盈利本就不合规矩,若是被父皇知道了,别说保住银子,恐怕还要再罚一笔。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萧尊曜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连带着自己那笔还没捂热的银子,一起“飞”向了宫宴的开销清单。此刻的他,活脱脱像个被抽走所有力气的木偶,在原地风中石化,连心疼都忘了怎么表达。
养心殿内暖香依旧,鲛绡帐幔被揉得凌乱,垂落的纱线沾着细碎的汗湿。澹台凝霜瘫软在锦被上,发丝黏在泛红的脸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望着身前人紧绷的下颌线,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你好凶……弄疼我了。”
萧夙朝喉间滚过一声低哑的喟叹,眼底翻涌的情动却未减半分。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水光,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肌肤,语气里满是未尽兴的灼热:“还不够。”
澹台凝霜偏过头躲开他的吻,眼底带着几分无奈——萧夙朝向来狠戾霸道,一旦沉溺其中,便没了半分克制,只把她搅得浑身发软。可不等她多说,萧夙朝已重新撑起身子,眼底的疲惫瞬间被浓烈的占有欲取代,语气不容拒绝:“再来。”
“不要,真的好痛……”澹台凝霜伸手推他,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肌肤,又被他牢牢攥住按在身侧。下一秒,眼泪再次涌了上来。
她咬着下唇,软着声音哀求:“你歇会儿好不好?我……我实在受不住了。”
萧夙朝掌心却依旧紧扣着她的腰肢,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情动:“朕的宝贝这般软在怀里,眼尾泛着水光求饶的模样,比任何时候都勾人,朕怎么忍得住?”他俯身,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扫得人浑身发颤,“再忍忍,嗯?”
澹台凝霜被他磨得没了力气,只能偏过头,将脸埋进柔软的锦被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得像在撒娇:“人家是真的累了嘛……腰都酸了。”她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又轻轻抬眼,湿漉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提议,“哥哥,让人家歇会儿好不好?”
她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襟,语气软得能掐出水:“只要让人家歇会儿,待会儿……待会儿人家什么都应哥哥。”
萧夙朝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慵懒:“宝贝,听话。”他的声音裹着湿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
澹台凝霜愣了愣,虽没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下意识地照着做了,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泛起滚烫的热意。
萧夙朝喉间滚过一声喟叹,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声音哑得厉害:“对,就是这样……”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脸颊滚烫地照做。不满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你坏!”她眼尾泛着水光,声音又软又恼,“我还没歇过来呢,腰还酸着,你怎么又……又恢复了?”明明说好让她歇会儿,怎么反倒被他勾得更失控,连半分喘息的余地都不给。
萧夙朝低笑出声,俯身咬住她的唇瓣轻轻厮磨,语气里满是得逞的慵懒:“谁让宝贝这么乖,一勾就应?你这样,朕怎么可能忍得住。”他指尖划过她腰侧,惹得人轻轻颤栗,“再歇会儿也无妨,只要你在怀里,朕这样抱着,就很满足。”
澹台凝霜浑身软得没力气,索性任由帝王的手掌在自己肌肤上游走。锦被早已被揉得凌乱,她身上只剩一件半褪的肚兜,边角被撕得松垮,勉强遮着身前,露出的肩头与腰腹满是他留下的红痕,连挣扎的心思都淡了。
她偏过头,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你抱着我,就会觉得满足?”明明前一刻还那般急切,此刻倒有了几分难得的温顺。
萧夙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对。”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腰侧的红印,补充道,“尤其是事后这样抱着你,听着你在怀里喘气,比坐拥万里江山更让朕满足。”
话音刚落,他又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咬了咬,语气重新染上几分灼热:“不过……等你歇够了,一会儿再来一次。”
澹台凝霜身子微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得更深——事到如今,她哪里还能拒绝,只盼着这一次,他能手下留情些。
澹台凝霜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底最后一点抗拒也渐渐化了。罢了,眼前人是她倾心爱慕的帝王,是她愿意交付一生的夫君,与他做这亲密之事,本就是情之所至,随他尽兴便是。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连呼吸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萧夙朝似是察觉到她的顺从,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他小心翼翼地侧身,生怕弄疼了怀中人,另一只手探到枕头底下,摸索片刻后,掏出一封叠得整齐的信笺。信纸是罕见的鲛绡材质,边角还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正是他惯用的御笔信笺。
他将信笺轻轻展开,递到澹台凝霜眼前,指尖还带着未散的薄汗,语气却难得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朕给你写的情书,昨日处理完奏折,想着你便写了几笔,你看看。”信上的字迹不再是御批时的凌厉刚劲,反倒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每一个字都似在诉说着藏在心底的情意。
澹台凝霜指尖捻起鲛绡信纸,先瞥见信封上落款处那行字——“赠朕心爱的宝贝”。明明是惯常批阅奏折的凌厉字体,落在这私语般的落款上,反倒透着几分笨拙的温柔,让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赠朕心爱的宝贝’?陛下倒是会说情话。”
萧夙朝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对啊,朕的心爱宝贝,快收下这封情书。”他指尖轻轻推着信纸,眼神里满是期待,像个等着被夸奖的孩子。
澹台凝霜笑着将信纸叠好,贴身放进肚兜内侧,仰头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下,软声道:“哥哥最好啦,这情书我收着了。”
话音刚落,萧夙朝便扬声朝殿外唤道:“李德全,把朕送皇后的礼物呈上来。”
殿门轻启,李德全躬着身,端着个铺着明黄绸缎的托盘缓步走近,托盘上放着个雕花木盒,一看便知内里物件贵重。澹台凝霜好奇地探头去看,待萧夙朝打开木盒,见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镶金嵌玉的丹书铁券时,她瞬间睁大了眼,语气满是惊讶:“你疯了?丹书铁券我已经有一块了,你又送一块,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吓死满朝文武?”
萧夙朝指尖摩挲着丹书铁券上的纹路,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眼神却温柔地落在她脸上:“朕的宝贝为朕生育六个孩子,又时常在朝堂之事上为朕献计献策,稳定朝局、绵延子嗣,这都是天大的功劳,受封第二块丹书铁券有何不可?”
他抬手将木盒合上,随手放在床头矮几上,目光重新变得灼热,指尖轻轻勾了勾她肚兜的系带:“好了,礼物收着便是,满朝文武的议论,有朕顶着。”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将她牢牢圈在怀中,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窝,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沙哑:“方才歇得也够了,一会儿还得好好侍寝,可别再喊累了。”
澹台凝霜望着帝王近在咫尺的眉眼,心尖忽然泛起一阵酸楚,像被温水浸过的蜜,甜里裹着软乎乎的疼。
她的陛下总是这样,从不在意朝堂规矩的束缚,也不管旁人如何议论,只凭着满心的偏爱,把世间最珍贵的东西一股脑地往她怀里塞——丹书铁券是,独家的温柔是,连这份毫无保留的宠溺,也是独独给她的。
她鼻尖微微发酸,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肩窝,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软:“陛下……”话到嘴边,又觉得任何言语都多余,最后只化作轻轻的一句,“有陛下在,臣妾什么都不怕。”
萧夙朝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故作严肃的嗔怪,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该打,谁准你自称臣妾了?又谁准你叫朕陛下了?”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裹着认真的叮嘱:“往后不管在宫里还是私下,都得叫朕哥哥,或是……老公。”说到“老公”二字时,他喉间滚过一声低笑,带着几分新奇的缱绻,“再不准说‘臣妾’,掉价。”
他伸手抚过她脸颊的碎发,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你是朕的宝贝,是与朕并肩执掌天下的皇后,本就与朕平起平坐。想撒娇便撒娇,想闹脾气便闹脾气,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拘着那些虚礼自称臣妾,懂吗?”
澹台凝霜愣了愣,眼眶瞬间泛起湿热。她望着眼前人满眼的珍视,心底像被温水浸过,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圈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甜得发颤:“懂了,哥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