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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十世轮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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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瓷碗里的牛肉粥见了底,澹台凝霜捧着空碗,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萧夙朝,语气带着满足的黏意:“好吃,还要半碗。”

萧夙朝笑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接过空碗起身去盛粥。回来时还特意少盛了些,怕她一次喝太多胃不舒服,递到她面前时还不忘调侃:“有进步啊,今天吃饭终于不用朕喂了。”

澹台凝霜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勾着他的广袖,小声辩解:“其实还是想让你喂的,但是你每天批奏折到那么晚,我舍不得再耽误你时间嘛。”

这话听得萧夙朝心尖一软,他干脆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好,端起粥碗舀了一勺,放在唇边仔细吹凉了才递到她嘴边,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水:“傻宝儿,哄你吃饭的时间,朕还是有的。”见她乖乖张口咽下,又轻声问,“一会儿你陪朕去御书房批奏折好不好啊?小宝贝在旁边陪着,朕批得也快。”

澹台凝霜嚼着粥,点头如捣蒜,还不忘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粥渍,脆生生地应了声:“好!我可以在旁边给你剥橘子,还能帮你磨墨!”

萧夙朝低笑出声,指腹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纵容:“不用你磨墨,把你给朕就行了。”

澹台凝霜耳尖“唰”地红透,往他颈窝里缩了缩,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软糯:“哥哥~”

这话落进旁边的萧清胄耳里,他握着玉筷的手猛地一颤,瓷筷撞在描金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终究是没忍住,温热的眼泪砸在冰凉的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前尘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有一世,她怀着他的孩子,却被人诬陷假孕邀宠。那时的他被怒火冲昏了头,竟亲手拿起匕首,剜出了她跳动的心脏。直到后来真相大白,他才看见她倒在龙床上,鲜血染透了明黄色的锦被,那双曾含着星光的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了。萧清胄慌忙摸出帕子,胡乱擦了擦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喉间的哽咽。

坐在另一侧的陈煜??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垂着眼,指节因为用力攥着酒杯而泛白,指腹下冰凉的玉杯仿佛还残留着当年的血腥气。他想起另一世,自己是坐拥天下的帝王,她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的皇后。可国破之日,他为了苟活,竟亲手将她送给了敌国君主。后来他乔装潜入敌宫,却在大殿上看见她——仅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被迫为敌王献舞,裸露的肌肤上满是鞭痕与青紫,那双曾盛满笑意的眼睛,只剩下麻木与死寂。那一刻的绝望,直到如今想起来,仍让他心口发疼,连呼吸都带着苦涩。

澹台凝霜被萧夙朝按在怀里,小手不知何时摸过旁边矮几上的玉兔绒玩偶,白软的绒毛蹭着指尖,她歪着头看了眼桌角垂泪的两人,又把脸埋回萧夙朝颈间,像只躲懒的小猫。

萧夙朝指尖还停在她后腰轻轻打圈,目光扫过桌旁两个失魂落魄的身影,语气淡了几分,带着帝王不容置喙的威严:“吃饭呢,眼泪都收收,不像话。”

萧清胄猛地回神,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眼底的红还没褪去,却忙不迭端起面前的描金碟,碟子里是刚剥好的避风塘虾,虾壳去得干净,虾肉裹着香脆的蒜粒。他往前递了递,声音放得极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霜儿乖,吃口避风塘虾,我刚剥好的,不扎嘴。”

澹台凝霜连眼睫都没抬,只往萧夙朝怀里又缩了缩,抱着玩偶的手紧了紧,显然懒得理会。

陈煜??见状,喉结滚动了一下,忙拿起银筷夹了块酱牛肉,那牛肉炖得酥烂,酱汁浸透了肌理,他轻轻吹了吹,才试探着递到她唇边,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哄劝:“那吃口酱牛肉?炖了三个时辰,入口就化,不费牙。”

还是没得到半分回应。萧夙朝眉峰微蹙,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语气却又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的纵容,余光却冷瞥向那两人:“霜儿,你答应过朕要乖的对不对?再好好吃两口。你俩再弄这死动静,就滚去殿外候着。”

澹台凝霜这才抬起头,眼尾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水汽,小嘴微微嘟着,伸手勾住萧夙朝的衣领晃了晃,声音软得发糯,带着点撒娇的任性:“人家不要乖啦~有哥哥在,我想只吃甜糕,还想窝在你怀里晒太阳。”

萧夙朝指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眼底盛着笑意,声音放得温柔:“乖宝儿,你往窗外瞧瞧,外头下雪呢,鹅毛似的,想不想一会儿吃完了去打雪仗啊?”

澹台凝霜眼睛“唰”地亮了,忙转头看向窗外,玻璃上凝着薄霜,隐约能看见漫天飞落的雪絮,她用力点头,声音脆生生的:“想!我要堆个跟我一样高的雪人,还要给它戴哥哥的暖帽!”

“好,都依你。”萧夙朝笑着给她夹了个香菇牛肉馅的饺子,那饺子皮薄馅足,咬开就能看见饱满的牛肉粒裹着香菇碎,“先把饺子吃了,晚上再给你做铜锅火锅,涮你爱吃的嫩牛肉和虾滑,再煮上半份响铃卷。”

话音刚落,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萧尊曜顶着一头薄雪大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寒气,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奏折,往桌上重重一放,委屈又气愤的声音炸开来:“你是亲爹吗?有亲爹让儿子批这么多奏折的吗?我是十一岁不是二十一岁!你咋不退位当甩手掌柜?整天就知道黏着我母后,你就是个昏君!”

萧夙朝挑眉,慢条斯理地给澹台凝霜剥着橘子,语气淡淡:“太子理政本就是必修之课,况且你都一米八了,比宫里不少侍卫都高,多担些事怎么了?”

“一米八也还是小孩!”萧尊曜气笑了,梗着脖子反驳,眼眶都红了些,“我今儿就睡了俩时辰,还没你跟我母后床笫之欢的时间多!昨儿的起居注,还是我去给你拿的呢!这玩意儿记载后妃承宠侍寝,您倒是不怕教坏小孩儿!”

萧夙朝动作一顿,耳尖竟悄悄泛红,轻咳一声——起居注确实该让内侍管,让大儿子去拿是不妥。他清了清嗓子,伸手:“起居注拿来,朕亲自看看。”

澹台凝霜坐在他腿上,听着父子俩拌嘴,忍不住偷笑,小手悄悄滑进萧夙朝的衣襟。

萧尊曜瞥到这一幕,脸瞬间涨红,不自在地别过眼,闷闷应了声:“哦。”

旁边的萧清胄彻底看愣了——他这大侄咋回事?敢跟他哥摆脸色?还直呼“昏君”?殊不知萧尊曜是真没招了:他爹拥着母后赏花时,他在批奏折;他爹陪母后跳惊鸿舞时,他在见朝臣;就连他双生弟弟萧恪礼,也快被带娃和批奏折双重折磨到疯。更别提宫里那四个小的:八岁的萧念棠、萧锦年姐妹俩,把四岁的萧景晟的月例俸禄忽悠得精光;萧景晟气不过,天天拆东宫的桌椅;六岁的萧翊倒是安生,却学着大人模样批奏折,可谁带这几个小祖宗谁疯!

萧尊曜翻找出起居注,“啪”地扔到萧夙朝面前,满肚子火气没处撒。

萧夙朝拿起起居注,扫了一眼,眉头瞬间皱起,看向儿子:“你小子就这么办事儿?奏折都不核对就呈上来?”

“核对?我哪有时间核对!”萧尊曜彻底爆发,嗓门都高了几分,“你个老登!我东宫都从精装变毛坯了!你小儿子萧景晟,才四岁就天天拆我东宫的门帘、砸我的笔洗,你倒是管管啊!爹,你管管朝政,再管管你四个儿子两个女儿行不行?我跟恪礼都快十二岁了,你就让我们去征战沙场?还有你三儿子萧翊,才六岁,你就给他批了纳妾的奏折?你俩女儿才八岁,就要送去和亲?啊?老登!昏君!趁早退位得了,我登基!”

萧夙朝彻底懵了,手里的起居注都差点掉了:“朕没写过这些奏折啊!征战、纳妾、和亲?简直胡闹!”

一直没吭声的萧清胄猛地站起身,摸了摸鼻子,眼神有些闪躲,声音越说越小:“那个……大侄咂,小叔对不住你。敌国太子求亲那封,是我写的,想让你去历练历练;翊儿纳妾那封,是我看岔了,误批了;念棠和锦年和亲那封,我……我写错了人选,本来想写别家郡主的。”

萧尊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萧清胄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颓然坐下,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垮着小脸,没好气地喊:“李德全!给孤添套碗筷!孤饿一天了,再不吃要被饿死在东宫了!”

萧尊曜刚扒了两口饭,指尖就摸出藏在袖袋里的手机,飞快给萧恪礼发了条消息——“速把四个小祖宗拎来,晚了东宫房顶都要被掀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殿外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孩童的嬉闹与低斥。

萧恪礼大步走进来,一手拎着萧念棠、萧锦年姐妹俩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攥着萧翊的衣领,身后还跟着跌跌撞撞的萧景晟,那模样活像拎着四只不听话的小猫。他眉眼间和萧夙朝有七分相似,此刻却满是暴戾,将人往地上一放,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本王跟你们大哥管着前朝后宫,抽空还得给你们四个辅导功课,结果你们考多少分?个位数!全是个位数!”

他越说越气,指着萧景晟的鼻子,气到声音发颤:“刚才的策论题,问干旱年间什么能充饥,你他妈给老子答‘把清胄皇叔扔过去’!啊?有你这么把亲叔叔扔出去挡灾的吗?真是个不肖子孙!”

萧尊曜嘴里还塞着米饭,闻言差点喷出来,他放下筷子,看着地上缩成一团的四个弟妹,一脸怀疑:“他们四个该不会是出生的时候抱错了吧?咱萧家可没这么离谱的基因。”

“抱错?”萧恪礼气笑了,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冲殿外喊,“李德全,给本王也添副碗筷!饿了一天了!”他瞥了眼地上的弟妹,语气满是无奈,“哼,祖坟哪能一直冒青烟?总有几个不争气的。拿亲叔叔扔出去挡灾,有本事你自己去啊?气的本王心脏都疼!”

这话刚落,旁边的萧清胄正端着茶盏喝茶,一口茶水没忍住,“噗”地全喷了出去。好巧不巧,对面坐着的正是萧夙朝,温热的茶水瞬间溅了萧夙朝一脸,连他衣襟上的龙纹都湿了一片。

萧夙朝僵在原地,脸上还挂着茶渍,眼神里满是错愕,半天没说出话来:“……”

地上的萧景晟却不怕事,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补充:“清胄皇叔肉多,扛饿!扔出去能让好多人吃饱!”

萧尊曜见状,强忍着笑意,从怀里掏出手帕——那是块绣着暗纹的真丝手帕,还是澹台凝霜给他绣的——连忙递到萧夙朝面前,憋着笑劝:“爹,您先擦擦,皇叔不是故意的,景晟这小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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