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见色起意(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澹台凝裳见妹妹气得炸毛,反而收起了刚才的怒意,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哎哟喂,这嗓门,不愧是青云宗女帝出身,一开口就能震得人耳朵发麻。不过话说回来,我这妹妹总算有了点掌权者的气势,姐姐还挺欣慰。”
“少跟我来这套!”澹台凝霜根本不吃她这一套,伸手拨开她的手,从腰间摸出手机——刚才被绑架时手机没被搜走,倒是万幸。她指尖飞快地拨通萧夙朝的号码,眼神依旧死死盯着澹台凝裳,半点没放松。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通,萧夙朝焦急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出来,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乖宝儿,你在哪呢?有没有受伤?朕现在就去找你,你千万别乱跑。”
澹台凝霜听到他的声音,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些,但语气依旧带着火气:“先说地址。”
旁边的澹台凝裳见状,主动开口补充,声音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在月色青楼二楼的天仙阁,你赶紧过来,再晚说不定你家夫人就要跟我吵翻天了。”
听筒那头的萧夙朝听到“青楼”两个字,呼吸明显一沉,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但还是强压着怒火沉声道:“等着,朕十分钟到。”
澹台凝裳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对着电话喊了一句:“对了,你兄弟盛阎戾也在这儿,他刚才还想对你家夫人动手动脚呢。”
这话一出,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只有压抑的呼吸声传来,连澹台凝霜都能感觉到听筒里透出的寒意。她默默把手机拿远了些,心里暗自想着——盛阎戾这回,怕是真要完蛋了。
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带着酒气的粗粝呼吸,还没等澹台凝霜反应,一双油腻的手就猛地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肉里。
“放手!”澹台凝霜浑身一僵,惊怒交加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挣扎着想要挣脱,可那商人的手臂像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啧,美人儿还挺烈。”商人猥琐的笑声贴在她耳边,下一秒,带着蛮力的巴掌“啪”地一声甩在她脸上。澹台凝霜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泛起红肿,踉跄着扶住旁边的雕花柱才站稳,指尖刚触到发烫的皮肤,就听见商人恶狠狠地骂:“给脸不要脸!陪爷乐呵乐呵怎么了?来人,把她拽到我房间去!”
“玛德!当本尊是死的?”护栏边的盛阎戾见状,眼底瞬间翻涌怒意,挣扎的力道陡然变大。澹台凝裳也没再拦着,一把将他拉起来,两人几乎是同时冲了过去,盛阎戾抬脚就踹向商人的膝盖,怒骂道:“敢动她,你是活腻了!”
澹台凝裳快步走到妹妹身边,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里满是心疼:“凝霜,让姐姐看看你的脸。”她指尖刚碰到澹台凝霜的脸颊,就见妹妹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刺得人眼睛发疼。
手机还贴在耳边,听筒里早已没了陈嵛瑾的劝阻声,只剩下萧夙朝急促又冰冷的呼吸,那声音里的焦急几乎要冲破听筒:“霜儿!哪个畜牲打的你?告诉我位置,我马上到!”
澹台凝霜咬着下唇,原本冷硬的语气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带着疼意的声音轻轻颤着:“一个……一个商人,在月色楼二楼。你到哪了?我疼……”最后两个字刚出口,眼眶就不受控制地红了。
听筒里萧夙朝的声音刚落下,“朕到了”三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空气都骤然凝滞了几分。
下一秒,月色楼一楼传来侍卫统领夏栀栩沉稳有力的通传声,那声音穿透喧嚣,清晰地传到二楼:“陛下驾到——”
“陛下?!”方才还围着看热闹的宾客瞬间脸色煞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纷纷慌忙整理衣袍,齐刷刷地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跪拜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那商人更是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方才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夙朝身着玄色龙纹常服,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束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他无视楼下跪拜的众人,迈开长腿,一步步踏上二楼的台阶,目光如鹰隼般精准地落在扶着柱子、脸色苍白的澹台凝霜身上。
看到萧夙朝的那一刻,澹台凝霜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她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泪水,快步朝着他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带着冷香的衣襟上,哽咽着开口:“老公,我疼……他让我陪他,我不肯,他就打我……你都没打过我一下……”
萧夙朝的身体瞬间绷紧,低头看着怀里颤抖的人儿,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可落在她身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他抬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极低,带着能安抚人心的力量:“乖,不哭,朕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瑟瑟发抖的商人,语气冷得像冰,“有朕在,这世上没人能再欺负你分毫。”
澹台凝霜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还泛着红,声音带着刚哭过的软糯鼻音:“嗯,要抱……刚才他从后面抱住我,身上全是酒气和油味,熏得我头疼。”她说着,还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像是还能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萧夙朝闻言,搂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到极致,连最后一丝耐心都被碾碎。他甚至没再看那商人一眼,只是冷着嗓子朝侍卫方向吐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带着血腥的戾气:“拖下去,满门抄斩!滚!”
“是!”侍卫们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上前架起早已瘫成一滩烂泥的商人。那商人此刻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拖拽着往外走,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转瞬就没了踪影。
周围的空气死寂一片,盛阎戾缩了缩脖子,看着萧夙朝周身散不去的低气压,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脚步,试探着开口:“朝哥,那个……我?”他心里还记着自己先前绑架澹台凝霜、还嘴欠调侃她的事,此刻面对盛怒的萧夙朝,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夙朝缓缓抬眼,冰冷的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那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冻穿。他怎么会忘了,眼前这混小子不仅绑了他的乖宝儿,还敢当众调戏,甚至大言不惭说许久没见过这般妖魅绝艳的美人儿——那可是他捧在掌心里疼的人,轮得到别人置喙?
就在盛阎戾被看得头皮发麻,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楼梯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嵛瑾和陈煜??两人一前一后跑了上来,都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陈嵛瑾一眼就看到了被萧夙朝冷视的盛阎戾,一边扶着墙喘气,一边不解地喊道:“戾咂!你怎么不跑?我和煜??拦了朝哥一路,还以为你早就溜了!”
盛阎戾哭丧着脸,苦哈哈地叹了口气:“我想跑啊!可先前被裳裳拎在护栏外,后来又赶上这事儿,根本没机会跑掉!”他说着,还偷偷瞥了眼萧夙朝,生怕对方下一秒就把怒火撒到自己身上。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偷偷扫向站在最后面的陈煜??。她能清晰看到,陈煜??望着她的眼神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那目光滚烫又急切,像是藏着无数没说出口的担忧。她不用想也知道,陈煜??此刻定然在后怕——若是萧夙朝再晚来一步,她是不是又要落回从前的境地,被人像件没有知觉的物什一样,扔到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堆里。
这细微的小动作,半点没逃过萧夙朝的眼睛。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悄悄偏过去的侧脸,胸腔里忽然窜起一股又气又笑的情绪——他这个正牌夫婿还好好抱着她呢,这小没良心的,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偷看别的男人?
萧夙朝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扣住澹台凝霜的后颈,稍一用力,就把她的脑袋摁回了自己心口。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声音像是带着安抚的魔力,却也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不远处的陈煜??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指尖悄悄攥紧了衣摆,心疼得快要喘不过气。他多想像萧夙朝那样,把他的宝贝霜儿拥进怀里,替她揉掉脸颊的红肿,擦掉眼角的泪痕。这些日子,他无数次想过解除王府后院的所有纠葛,然后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门,让她再也不用受半分委屈。可现在,他只能站在原地,连靠近都不敢。宝贝啊,他知道错了,错在当初没能护好她,错在让她受了这么多苦。哪怕只是让他抱抱,听她说一句“还爱他”,他也甘愿。
萧夙朝没再理会陈煜??那近乎灼人的目光,只是冷着嗓子,朝着还在一旁缩着的盛阎戾开口:“盛阎戾。”
那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却让盛阎戾瞬间绷紧了神经,忙不迭地应声,连腰都下意识挺直了几分:“在!朝哥,您吩咐!”
萧夙朝低头,先用指腹轻轻蹭掉澹台凝霜嘴角残留的血迹,又替她理了理被扯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与方才的戾气判若两人。随后他才扶着怀中的人,一步步走向二楼最中间的主位,宽大的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他将澹台凝霜小心地护在身侧的软椅上,自己则落座主位,玄色龙纹衣袍垂落,周身的气场瞬间压得整个二楼都静了下来。夏栀栩率领侍卫分立两侧,目光如炬地盯着在场众人,尤其是站在原地的盛阎戾,更是被两名侍卫隐隐围住。
萧夙朝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尖上。他抬眼看向脸色发白的盛阎戾,语气平淡却带着千斤重的压力,一字一句地开口:“绑架朕的皇后,还当众轻薄,怎么?到现在,你还不打算给朕一个解释?”
那话语里没有丝毫波澜,却让盛阎戾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看着萧夙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以及旁边澹台凝霜泛红的脸颊,所有的借口都堵在了喉咙里——绑架是真,嘴欠调侃也是真,此刻任何解释,在绝对的实力和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又可笑。
盛阎戾被那慑人的气场逼得后退半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萧夙朝,支支吾吾地辩解:“就……就是简单跟霜儿开个玩笑,没真要怎么样……”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