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一幕年华 > 第515章 捕猎

第515章 捕猎(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孤知道。”刘珩反手握了握她冰凉颤抖的手,给她一丝力量,“再忍耐些时日,孤一定救你们出去。现在,我必须走了。你小心回去,别让人发现你出来过。”

秋芊芸擦干眼泪,用力点头:“你快走!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东,快到后门时往北拐,有个堆放杂物的角落,墙比较矮,墙根还有棵老树可以借力。那里守卫相对松一些,我……我偷偷观察过。”

刘珩深深看了她一眼:“多谢。保重。”说完,他不再耽搁,忍着伤痛,迅速掠出石洞,按照秋芊芸指的方向,消失在夜色中。

秋芊芸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假山外依旧沉寂的夜色,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扶着冰冷的山石,心脏还在狂跳。今夜之事,太过惊险,但她不后悔。刘珩是姐姐的希望,也是她们的希望。

她必须赶快回去,不能让人发现她偷偷溜出来。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确认四周无人,才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头发,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然后快步朝着落梅轩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发现,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树影里,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静静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夜色中,那双眼睛的主人才缓缓转身,朝着栖霞别院深处,那座最高的了望塔方向,疾行而去。

了望塔上,南霁风依旧站在那里,仿佛从未离开过。墨影单膝跪在他身后,低声禀报着方才追捕的情况。

“……属下无能,让他跑了。他用了烟幕弹和干扰猎犬的药粉,对地形似乎也有所了解,加之有人接应,故而……请王爷责罚。”墨影垂首请罪。

南霁风没有回头,依旧望着枕霞阁的方向。那里,二楼的灯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

“有人接应?”南霁风淡淡问。

“是。在东侧靠近后门的杂物堆放处,发现了绳索和血迹,墙头也有攀爬的痕迹。对方应是早有准备,在外墙有人接应。”韩钊答道。

“秋芊芸呢?”南霁风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墨影一愣,随即道:“二小姐方才……似乎出来过,在假山附近停留了片刻,现已返回落梅轩。是否要……”

“不必。”南霁风抬手打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戏,越来越精彩了。”他转身,看向韩钊,“今夜之事,不许外传。对外就说,有毛贼潜入,已被赶走。加强戒备,尤其是……落梅轩和枕霞阁。”

“是!”墨影领命,犹豫了一下,又问,“那南灵太子那边……”

“他受伤不轻,短期内不会再来。”南霁风语气平静,眼中却寒光凛冽,“况且,他想要的东西,不是已经‘送’进去了吗?接下来,就看我们的郡主殿下,如何抉择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愉悦的残忍:“小莲那边,安排她‘不小心’摔一跤,躺几天。那药瓶和纸条,务必要顺利送到沐沐手中。本王很想看看,沐沐收到这份礼物时,会是何种表情。”

“属下明白!”

南霁风挥挥手,韩钊躬身退下。

高塔之上,夜风凛冽。南霁风负手而立,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望着枕霞阁那扇已然黑暗的窗户,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沐沐,我给你选择的机会。是乖乖留在我身边,做我永远的雀儿,还是……抓住那根看似救命的稻草,然后,被我亲手折断希望?

我很期待,你的答案。

夜色,愈发深沉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夜袭刚刚落幕,而另一场无声的、更残酷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枕霞阁二楼,秋沐其实并未睡去。

她坐在黑暗里,手中攥着那枚刘珩送来的玉色小瓷瓶。瓷瓶冰凉,触感细腻,在无光的室内泛着微弱的莹润光泽。另一只手里,是那张用特殊药水书写的纸条——她已按小莲颤抖着递上时附耳的低语,用烛火小心烘烤过,字迹显现出来,只有寥寥数语:

“阿沐,珍重。药可护心,亦安胎。信我,等我。当归。”

字迹是刘珩的,她认得。那“当归”二字,更是只有她与刘珩,以及少数几个南灵心腹知晓的旧日约定暗语——当年在南灵,每逢她随父出征或外出,刘珩送行时总说“当归”,她回“必归”。

泪水无声滚落,滴在纸条上,墨迹微微晕开。秋沐慌忙用袖子去蘸,生怕毁了这唯一的念想。她将纸条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能从中汲取力量,瓷瓶则被她小心藏入贴身荷包,紧贴着肌肤放置。

小莲是在晚膳后,借着收拾碗碟的机会,趁方嬷嬷去小厨房查看汤水的空当,将东西塞给她的。小丫鬟脸色惨白,眼神惊恐,塞东西时手抖得厉害,附耳说话的声音也颤得几乎不成调。秋沐立刻明白,今夜别院必有大事发生,而刘珩冒险来了,还受了伤。

此刻,刘珩是生是死?是否已安全脱身?秋沐的心揪紧了。她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细缝,望向沉沉的夜色。

别院似乎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之下,涌动着令人不安的暗流。她能感觉到,守卫似乎比平日更加警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绷。

“郡主,您怎么还没睡?”兰茵的声音在身后轻轻响起,带着担忧。她提着一盏小小的羊角灯,朦胧的光晕驱散了一小片黑暗。

秋沐迅速抹去脸上的泪痕,转过身,神色已恢复平静:“睡不着。外面……好像很吵?”

兰茵走到她身边,也朝窗外看了看,压低声音:“听说是进了贼,不过已经被护卫赶跑了。王爷……王爷今夜好像没回来,一直在宫里。郡主别担心,别院守卫森严,不会有事的。”

贼?秋沐心中冷笑。什么样的“贼”能潜入这铜墙铁壁的栖霞别院,还引得如此大动干戈?必然是刘珩无疑。

南霁风不在……是故意不在,还是真的被朝政绊住?若是故意,那他是否早就料到刘珩会来,甚至……这一切本就是他的局?

这个念头让秋沐浑身发冷。她想起南霁风那深不可测的眼神,想起他对自己“任性”的纵容,想起他说的“我对你的纵容,是有限度的”。难道,这纵容本身,就是诱饵?诱使刘珩前来,然后……

不,不能慌。秋沐强迫自己冷静。刘珩既然能送出药和纸条,说明他至少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境地。而且,纸条上写着“信我,等我”,他一定有后续计划。她不能自乱阵脚。

“兰茵,”秋沐轻声问,像是随口闲聊,“小莲那丫头,今日似乎脸色不大好?”

兰茵叹了口气:“可不是么。那丫头也是倒霉,晚膳前去茶房提热水,不小心在台阶上滑了一跤,扭了脚,还磕到了头,肿了个大包,方嬷嬷让她在房里歇着,这几日不必当值了。”

摔了一跤?这么巧?秋沐心下了然。这恐怕是南霁风或其手下,对“办事不力”或“可能泄密”的小莲的“小小惩戒”,也是警告。小莲暂时无法传递消息了,但至少性命无碍。

“严重吗?可请大夫瞧了?”秋沐关切地问,目光却仔细观察着兰茵的表情。

兰茵摇头:“不严重,方嬷嬷给她揉了药油,说躺两天就好。郡主您就是心善,对下人都这么关心。”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对了,方才方嬷嬷还来问,说郡主晚上可用过安神汤了?若是没用,她这就去熬。”

“不用了,我这就睡。”秋沐淡淡道,“你也去歇着吧,我这里不用人守夜。”

“是,郡主。”兰茵行了一礼,提着灯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屋内重归黑暗。秋沐没有立刻回到床上,而是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暗格,取出了那支木兰银簪。她将簪子与刘珩的纸条放在一起,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银质和柔软的纸张。

一支是母后所赠,代表着她无法割舍的故国与身份;一张是刘珩冒险送来,代表着她未曾泯灭的希望与牵挂。而腹中的孩子,则是当下最沉重也最复杂的现实。

她该怎么做?乖乖吃药保胎,等待刘珩那不知何时、能否成功的营救?还是该做点什么,为自己,也为被困在这里的芊芸和无玥,争取一线生机?

秋沐的目光渐渐坚定。她不能坐以待毙。南霁风的网收得再紧,也会有缝隙。

刘珩的夜探,至少证明了一点:外界没有放弃她,而且,别院并非完全铁板一块。秋芊芸能溜出来,从纸条看,她甚至探查到了一些路径,小莲能传递消息,刘珩能潜入并送出东西……这些都说明,有机会。

但必须极其小心。一步踏错,满盘皆输,还会连累更多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