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4章 这喷子，近战无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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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安抚好上官沅芷后，又让小茹去找谢宏渊，让他安排了一个大儒来侯府，给姜致知与卞俊授课。

而后，姜远先写了一个军粮配方，让胖四亲自送去唐家村罐头坊，让其周小鱼按配方研制压缩干粮。

当然，姜远也不是万能的，压缩干粮这东西，姜远也只能提供一个简要配方与思路，具体能不能弄出来，还得看周小鱼的能力。

将简易配方送走后，姜远又让赵欣去柳娘的布店制了上百个加厚的口罩，同时画出图纸来，让玻璃坊的工匠烧制出冷凝所需的玻璃器皿。

弄完这些，连个开始都不算，还得找工匠搭建锻烧的绿矾火炉、锻造弹簧等等诸多事。

姜远一头扎进书房中，没日没夜的画图纸、计算。

没有了姜郑氏的压制，上官沅芷等人又劝不动姜远，这就使得姜远作息完全乱了套，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瘦。

姜远让章老七将重制蒸汽机锅炉的事给停了，将大牛、杨玖、何生昭等学子调了过来帮忙。

身边又有赵欣这个格物天才辅助，极大的减轻了姜远的工作量，否则姜远说不得要猝死在书桌上。

众人齐心协力之下，花了整整七个日夜，才将制取浓硫酸所需的所有物件，从图纸变成了实物。

制取浓硫酸极其危险，姜远便将煅烧绿矾之地设在了鹤留湾的废弃砖窑中，实验室也一并安置在那里。

出于安全与保密需要，姜远又让赵祈佑调拨三百禁军，将砖厂团团守住，不让任何外人靠近。

“先生，现在滴下来的就是硫酸？”

砖厂的实验室中，一群学子看着从煅烧绿矾的炉子里，通过陶管导进玻璃冷凝器后，滴落在陶盆里的水滴，紧张的问道。

姜远其实也不太确定，毕竟他也是按照记忆，第一次弄这东西：

“这个为师也不确定，但步骤是没错的，大概率是了。”

大牛眨巴一下眼睛，伸出一根手指，便想去接一滴滴落下来的水珠。

“大牛！你手指不想要了！”

姜远见状轻喝一声，吓得大牛赶紧将手指收了回来。

姜远冷着脸道：“为师再说一遍，琉酸这东西有极强的腐蚀性，相当于传说中的化骨水！吸进一口气就能要你们半条命！

以后谁也不能直接用手直接触碰！进出实验室必须戴口罩！”

一众学子听得姜远说这东西如同化骨水，皆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将嘴上的口罩又系紧了一些。

何生昭问道：“先生，学生有两个问题，能问吗？”

姜远道：“随便问。”

何生昭道：“先生，这硫酸这么凶猛能化骨，咱们操作时万一沾上一点怎么办？

这东西都能化骨了，怎么保存？”

姜远叹了口气：“咱们没有橡胶，做不出来橡胶手套，只能以厚布手套防护，所以要尽量小心。

若是不小心沾到体肤，需立即用流动清水冲洗至少一刻钟，然后再行敷药救治，记好这个步骤。”

“储存硫酸，不能用铁器金属，首选也是橡胶桶，但橡胶还没影，就先用瓷缸、玻璃罐平替。”

一众学子连忙郑重点头：“学生记下了。”

姜远道：“这些注意事项，我会书写成文做册发下去，到时你们还需教会进来做工的工匠。”

赵欣问道：“明渊，那现在滴落的水珠到底是不是硫酸，总得有个法子试一试吧？”

姜远从桌上撕下一页纸：“这个容易，初步制出来的琉酸浓度不高，纸张放进去后会变黄，然后缓缓烂掉。

而高浓度琉酸，纸张一放进去就会冒烟了。”

姜远说着，将手中的纸张扔进了装了小半盆液体的陶盆中，那张纸果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黄，而后慢慢烂成了渣。

“成了！真的能化！”

“神奇！太神奇了！”

一众学子顿时欢呼起来，击掌而庆。

姜远也欣喜异常，用土办法制琉酸，还真让他制出来了。

有了这低浓度琉酸，制取高浓度琉酸就容易了，只需将这些低浓度琉酸二次蒸馏一遍即可。

不过，二次蒸馏需要低压环境，这也难不倒姜远。

姜远将一把灭火用的竹制水汲器，改成了一个抽气筒，将玻璃罐中的空气抽出来便可。

姜远带着一众学子立即动了起来，开始制取浓硫酸。

赵欣则拿着一个本子在一旁，将所有操作细节一一记录下来。

一晃又是数月，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的这天，章老七背着一个布包，在通往砖厂的田埂路上飞奔。

这小老头虽年岁有些大了，但因常年打铁的缘故，身形却是敏捷稳健至极，跑得飞快。

“来人止步！擅进砖厂者杀！”

守卫砖厂的禁军，见得章老七埋头往砖厂里闯，大声喝止。

章老七连忙止步，顺了顺急促的呼吸后，大声说道：

“快…快通禀侯爷，侯爷吩咐的事，小老儿弄成了…”

禁军头领也是识得章老七的，哪敢怠慢，连忙往砖厂原来制砖坯时，挖出来的大坑里去寻姜远。

姜远为何又会在一个，只搭了个简易棚子的大坑中呢。

原因也简单，姜远制出浓硫酸后，便马不停蹄的制雷酸汞。

雷酸汞这玩意有剧毒，制取时需要在通风干燥之处才行。

姜远来不及搭新作坊，便临时在大坑中操作了。

“章老七来了？！快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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