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活祖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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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几乎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了那道目光的压迫，脊背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碾过，她心里猛地一沉，强撑着脸上的笑，嘴皮子却不利索起来：“月语啊，慎言！慎言！我……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她转身就往外冲，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撞得门框都砰砰响——那模样，分明是落荒而逃，连体面都不顾了。

秋月语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看着那道消失在转角的身影，茫然地问：“老板她……这是怎么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晴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悬在唇边，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意味：“说不定……她最近压力蛮大的。”

秋月语摇了摇头，脑袋里一团浆糊，理不出头绪来。今日这一幕，实在超出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范围。

她尚在发怔，苏晴却已收回目光，不再多言，转身开始熟悉起铺子里的陈设。

与此同时，女老板一路狂奔回自己的私宅，进门反手就将门拴得死紧，后背紧贴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伸手抚住心口，仿佛这样就能把那颗狂跳的心压住。

方才站在苏晴面前的每一秒，她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住，只要对方稍一用力，她就会碎成齑粉。那种压迫感，远比她在冥界经营多年的所有危险都来得真切。

“这个秋月语……居然认识这种存在！”她眯起眼睛，她知道秋月语本来是没什么本事的，但苏晴在她身边，便成了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隐患。

她知道自己绝不能与苏晴撕破脸，否则凭那位深不可测的本事，怕是一个念头就能让自己魂飞魄散。

她缓缓走到桌案前，从暗格里取出一枚刻着繁复纹路的传讯玉牌，指尖摩挲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玉牌亮起幽蓝的光，她低声呢喃：“这事，恐怕得请黎城主出面了……”

人间，下界，雷劫四起，如墨云压城，紫电裂空，林悦披头散发地匍匐于焦土之上，浑身衣衫尽碎，血痕纵横，宛如一尊被岁月摔碎的瓷偶。

她前前后后渡了三次雷劫，每一次都在鬼门关前徘徊，每一次都以为会迎来传说中的飞升之光——那光应当是金辉万丈，接引仙人直上九霄的。

可那光却始终未现。她仰面躺在地上，喘息如破败的风箱，指尖抠入泥土，感受着体内那股远比“半仙”境界时磅礴数倍的灵力涌动——像是一条被抽干了水又突然溢满狂潮的河床，她知道，自己的实力已经跨过了某种质变的门槛，只是那道通往仙域的阶梯，没有为她而降。

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踉跄着离开渡劫之地，一路血脚印蜿蜒，像是一行无人能解的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