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风老的过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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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老转头看了他一眼，开始慢慢说出了自己的身世。

“也不是什么秘密，云仙流和司语的故事，在仙灵岛上流传甚广。”

他盘膝坐了下来，目光穿过林奇的肩膀，落在某个遥远的、仿佛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地方。

那目光里有风霜，有暮色，有一个人用二十八年时光慢慢熬煮出来的苍凉。

“在离大陆无比遥远的南海，有一座岛屿，名为仙灵岛，也就是大陆人们口中常提起的‘海外仙岛’。”

“仙灵岛上灵气浓郁，是修炼的绝佳场所，因此，大陆数千年来兴起的很多门派，都迁徙到了岛上繁衍生息。”

“这也让岛上面武道宗门林立，百家争鸣，成了修炼者梦寐以求的地方。”

“我是明武宗弟子，在仙灵岛上，明武宗算不上最强，却有一门超越天阶的秘籍，名为《问道歌》。”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一条静水深流的河。

“明武宗立宗八百余年，修炼《问道歌》者有数千人，能入问帝之境的，不过三人，而我，是第四个。”

他说这话时没有半分骄傲，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

但林奇知道，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将天阶秘籍修炼至问帝之境，放在任何时代、任何宗门，都是足以震动一方的成就。

“后来我遇到了他们。”风老的嘴角微微扬起，他终于笑了。

“明竹，游五行，司语，我们不打不相识，我们组成了云岚四友，在海外四处闯荡，那几年的日子……快意得很。”

他说“快意得很”三个字时，语速快了一些，声音里带上了年轻时才会有的那种轻快。

可那轻快只持续了一瞬，便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司语……她来自司家。”风老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该用什么样的词句来形容那个女子。

“她不是那种让人一眼惊艳的女子，但你若与她相处半日，便再难忘记，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才说出来的，从不伤人。”

林奇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说话，只需要听。

风老继续说了下去，两人的感情在一次次并肩作战中升温，从知己到恋人，仙灵岛上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那样过下去。”风老说，“我以为我们还有很多很多年。”

转折发生在一个寻常的清晨。

那日两人乘船出海，想去东海深处寻一种罕见的灵药——司语的母亲久病缠身，那种灵药是最后一味她搜罗了许久都未能寻到的药材。

海面平静得像一面巨大的铜镜，阳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万千金鳞。

“船行至午时，海面上突然起了雾。”风老的声音低沉下去，“那不是寻常的雾。

雾里有雷声，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分不清方向，等雾散去，我们面前出现了一个旋涡。”

他闭上眼睛，似乎在重新经历那一幕。

“那旋涡太大了，即便我和司语都是问帝境，却依然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我们拼尽全力向外冲，可每冲出一段距离，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拖回去，而且一次比一次陷得更深。”

“更可怕的是，漩涡中央有一个黑洞，有一只眼睛，无声无息地注视着一切。”

“眼睛？”阿七眉头轻轻邹起，却没打断风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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