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发酒疯(上)(1/2)
秦淮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不由得暗自感慨,这官场里面,果然是卧虎藏龙,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每个人都懂得保护自己,喝酒不喝十分醉,要留七分醒,这便是官场里面的生存之道啊。
他们都清楚,在这种场合,若是喝得酩酊大醉、胡言乱语,很可能会说错话、办错事,很可能会被别人抓住把柄,进而被人陷害,丢官罢职,所以无论喝得多么尽兴,都会留着几分清醒,时刻保持着警惕,保护着自己,这便是官场的现实,残酷而又无奈。
那些喝得酩酊大醉的,要么是身居高位、无所顾忌的人,比如刘元昌和宋海,他们手握大权,不怕被别人抓住把柄;要么就是心思单纯、不懂官场规矩的人,可在这官场里面,这样的人,往往走不长远,迟早会被淘汰。
秦淮仁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掩饰着自己心底的情绪,眼神里满是复杂,他知道,从自己听到刘元昌和钱凯对话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单纯地看待这个官场,看待身边的这些人了。
秦淮仁也知道,自己今日虽然借着寿宴的机会,拿到了鹿泉县的工程批文,办成了自己想办的事情,但也卷入了一场无形的漩涡之中,刘元昌的贪婪和虚伪,其他县令的趋炎附势和自私自利,都让他心里感到一阵寒意。
秦淮仁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在这官场上,一定要更加谨慎,更加小心,既要懂得审时度势、投其所好,也要坚守自己的初心,不能像刘元昌和其他一些县令那样,贪婪自私、搜刮民脂民膏。
秦淮仁则要好好为官,好好为鹿泉县的百姓办事,不辜负百姓的期盼,也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同时,他也暗暗警惕,一定要守好自己的秘密,不能让刘元昌发现自己偷听的事情,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自己所有的努力,都可能会付诸东流。
其他的人纷纷告退了,一个个低着头,蹑手蹑脚地退出了院子,生怕惊扰了院里这几位大人物,毕竟一边是手握兵权的总兵,一边是掌管一州政务的知府,还有一位看似不起眼、却能在两人之间周旋的县官秦淮仁,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秦淮仁则左手右手各搀扶着一个,左边是面色微醺、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官威的知府刘元昌,右边是浑身酒气、脚步虚浮的总兵宋海,他用尽浑身力气,架着这两个比自己高大粗壮的男人,带着他们两个人晃晃悠悠走到了院子里面去了。
秦淮仁的胳膊被两人的重量压得微微发酸,却不敢有丝毫松懈,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谦卑笑容,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生怕哪一个人不满意,给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大人,您慢着点,您今天喝了可不少呢!”
秦淮仁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姿势,稳稳托着宋海的胳膊,一边放缓了语气,刻意放低了姿态,语气里满是恭维,还在小心翼翼地说着。
“不过,你们武将的酒量啊,那就是好,比起我们这些舞文弄墨的,那可真是天差地别,就算喝了这么多,您看着依旧精神,换成是我,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秦淮仁的这话特意对着右边的宋海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身边的刘元昌也听见,既捧了宋海,又没有刻意冷落刘元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秦淮仁心里清楚,这两位都是冀州的顶头上司,一个掌文,一个掌武,哪一个都不能得罪,只能小心翼翼地周旋,哄得两人都高兴,自己才能在这夹缝中站稳脚跟。
秦淮仁才刚刚恭维完宋海,话音还没完全落下,那个喝醉的总兵就开始撒酒疯了,原本搭在秦淮仁胳膊上的手猛地一甩,又重重地拍在秦淮仁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秦淮仁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宋海的眼睛瞪得溜圆,布满血丝,脸上的肉因为醉酒而涨得通红,说话也含糊不清,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蛮横劲儿。
“张东,你小子别跟老子来这套虚的!要不是我在这里天天催着老刘签字办事,就你这尿性,磨磨蹭蹭、拖拖拉拉的,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办成呢!”
宋海一边说着,一边又用手指着身边的刘元昌,语气里满是不屑和炫耀,仿佛那件事全都是他的功劳,刘元昌什么都没做一般。
刘元昌被他指着鼻子数落,脸上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紧紧皱起,嘴角抽搐了几下,显然是被宋海的话惹恼了,只是碍于醉酒的宋海,又碍于身边还有秦淮仁在场,不方便发作,只能强压着心头的火气,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懒得跟这个醉鬼计较。
秦淮仁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叫苦,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依旧陪着笑脸,试图打圆场,可宋海根本不给她机会,又一把抓住秦淮仁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秦淮仁的手腕捏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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