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三四、精打细算（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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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他妈，大半夜不睡觉，搅老子兴。”男人老大不快。

“啪”——应该是女人拍了男人一巴掌，拍在哪儿实在不好判断。

“死鬼，耗子不都是晚上活动嘛。”女人连说带笑。

又是窸窸窣窣的一阵。

“怎么了？”女人的声音有些急。

“不……不好使了。”我几乎能脑补出那个画面，男人的额头上一定开始冒汗。

“完犊子玩意儿，让一只耗子把你吓成这样。还要去我家，那不得吓破胆。”

“别絮叨了。这东西又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刚才还旖旎的风光，转眼就变得剑拔弩张。

女人的抱怨声、男人的沮丧声，最后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戛然而止。

估摸着两个人走远了，我在黑暗中摸到李舒窈的腰。

她像被针扎了一样，应激地跳下床。

“咔哒”一声，她打开了灯。

刺眼的白光晃得我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

“换成暗灯吧。”我跟她商量。

她板着脸，一本正经：“不。”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一放松，终于把憋了半天的屁放了出来。

她马上捏住鼻子，整个人不受控地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弯了腰。

我也没好到哪去，捂着肚子，笑得在床上打滚。

这是今天她笑得最投入、最放松的一次。

最后，在白花花的灯光下，我在床头，她在床尾，和衣而眠。

这也是自打和她亲近以来，最清白的一次。

等我再次醒来时，她蜷缩在床尾，眉眼安详，气息匀称，还没醒。

我看了一眼表，已经七点了。